“我想想！”
陈灵霜满脸纠结，感觉脑子已经乱了。
“只给你3分钟！”
我看了看表：“3分钟后，就没得选了！”
这女人也很聪明，我不能给她太多时间。要不然她看穿了，那就没意思了！
“要不了这么久！”
陈灵霜抿着嘴唇，语气很纠结：“我确实需要一笔钱度过难关，我也不好意思直接拿钱走人。如果你真心诚意帮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也可以帮你做一件事，做任何事。只要你开口，都行！”
哈哈哈！
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把皮球又踢给了我。
她虽然给了选择权，但是并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主动投怀送抱，这是她骨子里的倔强。
“那你猜猜我的条件是什么？”
我还想逗逗她，想搓搓她的倔强和傲气。
“我说过！”
陈灵霜抬头望着我：“什么条件我都不会拒绝，当然也包括你想的那种事！”
得！
这女人的智商情商，比我预估的还要高。
面对无法逾越的困境，陈灵露的选择是躺平吃软饭，陈灵霜依然傲气，那种骨子里的傲气，恰恰是我想征服的高山。
“自己拿！”
看着钱袋子：“想拿多少都行！”
“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陈灵霜拿了一叠一万的，从里面抽出五千块钱，把剩下的又放了回去：“加上你昨天给我们的，已经够啦！”
五千？
看着剩下的半叠钱，五千块就把自己卖了？
“如果你想我兑现承诺，随时可以开口。”陈灵霜语气轻松不少，走到餐桌边坐下：“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了！”
看着陈灵霜，我心里十分欣赏。
这么有趣的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我要吃饭了！”
陈灵霜低着头继续吃牛排：“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
“行！”
我愣了下，好像小时候父母就是这么教的。
但是我现在吃饭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在谈事情。
走到她对面坐下，继续吃饭。
不说话不想事，专注于品尝美食。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叮咚。
刚吃到一半，外面响起门铃声。
“谁？”
我朝外面走，这个时候能有谁来？
外面没人应声，走到门口拉开门，我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光着膀子，板寸头一身腱子肉，眼神凶狠一看就是练家子。
“你是？”
这个人没见过，公司相关管理中也没见过。
不过他既然能上船，还能来这个地方，也肯定是公司中层以上管理。
“你好，我是雷豹。”
男人对我说道：“曾经受训于法国外籍军团，有多年执教经历。曾经在非洲的几个国家，帮助他们训练过精锐部队。”
“教官？”
他这么说，我瞬间懂了。
桑巴跟我说过，小王总让丧彪出任总教官。
不过丧彪不太懂训练这块的事儿，基本上就起个监查作用，真正负责具体训练的，是聘请的几个副总教官和下属的教官。这些人大多数都有外籍雇佣军背景，是一支挺专业的队伍。
“对！”
雷豹点了点头：“我是新东安的副总教官。”
“找我什么事？”
我也挂了个副总教官的名头，最开始是虚的。
不过和帕朗一战后，小王总改变了主意，也让我负责具体的训练。不过到底负责哪一块，负责到什么程度，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去找丧彪沟通。
“主要是想和你聊聊，工作上的事。”雷豹看着外面：“我和虎哥组了个局，他以前也是外军的教官，小王总很器重他。现在叫你过去，拜拜山头。我这话没说错吧？”
“还好！”
听着怪怪的，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
“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你见谅。”雷豹解释道：“我常年在国外活动，国语说得不是很标准，很多东西也不太懂。”
“一般情况下，我不会计较。”
我笑了笑，分不清他是真不懂还是趁机冒犯。
不过他既然已经画下道道了，那我肯定要去见见的。见识了白先生的手段，我多少也涨了点见识。做人做事确实要狠点，也要懂得灵活变通。
“谢谢！”
雷豹笑了笑，朝我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们好好呆着，没事别出去。”
船上鱼龙混杂，啥烂人都有。她们身份太卑微了，我怕她们遇到麻烦。在这个地方，女人都是别人盘子里的肉，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好！”
陈灵霜看着我：“我们哪儿也不去！”
朝上面走。
今天的阳光不错，风吹着也挺舒服。
“王副总艳福不浅啊，这对姐妹花很多人眼馋。”雷豹对我笑道：“本来虎哥也挺喜欢的，可惜被你捷足先登。一会儿虎哥要是问起，你可千万低调点儿，要不然虎哥不高兴！”
不高兴？
听他这么说，我突然很想笑：“你不是在国内待得少嘛，人情世故是一点儿不差啊？”
“国外也讲人情世故，互相给面子才有前途嘛！”
雷豹笑呵呵说道：“在国外的时候，我们经常组织各种派对联络感情。感情这东西，一回生二回熟，处久了自然就好了。只要关系好，大家都罩着你！”
“我感觉我不太需要！”
我感觉这人怪怪的，说是外籍军团受训过，按理说应该不会太差。可话里话外，都透着谄媚和软弱，怎么听着都不舒服。
“王副总年轻气盛，可以理解。”雷豹一边走，一边笑道：“我曾经也年轻过，别怪哥哥我倚老卖老啊，今年三十七了，经历的事不少。很多事情，我肯定看得比你通透。”
“比如说？”
我感觉这人挺有意思的，和他扯淡也无妨。
“比如说钱，钱很重要也不是很重要。赚了钱拿去存银行，无非也就吃点利息，三五个点到顶。”雷豹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要是拿去投资，就可能获得几十个点的利润。你要是愿意拿去拉关系，那就有可能进入另一个阶层，层次高了赚钱的机会自然就多了，只要上面的人随便提携你下，轻轻松松获得几倍回报。”
“是吗？”
这话听着，也一股子奴才味儿。
“我可不是吹牛啊，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雷豹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就像农民种地，觉得皇帝种地也是金锄头一样。低层次的人，是无法想象高层次世界的，但是只要进了那扇门，整个人生都不一样了！”
“所以呢？”
他这话没毛病，可我怎么感觉他在点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