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赢麻了 > 第350章 好想你
    阎厉的嘴唇抿得极紧,接过时夏手里的凭证,仔细地瞧着。

    那模样像是要将那凭证盯出个洞来一样。

    时夏状似无意地开口,“你搬还是我搬?”

    她自顾自地说着,“还是我搬吧,你现在身体不好,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等一会儿吃完了饭我就去看看有什么需要置办的,争取明天就搬过去,不给你添堵。”

    听到时夏的话,阎厉将手里的纸抓得皱了些。

    见他不说话,时夏开口提醒,“你说想分居,咱们两个住在一块儿太尴尬,你不会忘了吧?”

    阎厉当然记得。

    当时脑子里一团浆糊,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媳妇儿,还以为是父母安排的,心里别扭得慌,嘴一张就说出了分居的话。

    可这些天和时夏的相处时间越多,他感觉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理智上想和时夏保持距离,可行动和感情上却总想着往时夏身边儿凑。

    昨天晚上他一夜没睡。

    他没明白,为什么在得知时夏与其他男人相看后他会那么在意。

    思来想去,他似乎明白了。

    有着过去一年记忆的那个他,肯定很爱时夏。

    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见到时夏,就会不自觉地开心。

    听到时夏和其他男人相看,就在意得要命。

    既然这样,时夏又已经嫁了他,他也没有和时夏离婚的想法,为什么不和时夏多相处相处,培养培养感情呢?

    没了一年的记忆又何妨?

    以后还有很多年,如果和他在一起的是时夏,他们可以一起创造更多的回忆。

    因此,他不假思索地便有了出院的提议。

    他原本想着回了家,他可以睡在别的房间,这样既避免了尴尬,也能和时夏建立感情基础。

    但没想到,他之前竟然申请了住房。

    住房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批了下来。

    这就意味着,他曾随口一说的“分居”要成真了。

    他承认,他当时很装。

    说出这话的动机更多的是对“被安排”这件事的抵触,而并非针对时夏本身。

    现在一想到要和时夏分开,他的头就疼得要裂开了。

    “别搬。”阎厉声音闷闷的,为自己的私心找着理由,“北区的房子都没有厕所,要去上公厕,不方便。”

    他顿了顿,“等我托人安装一间带有下水的卫生间,再搬过去。家里除了二楼大哥的空房间,一楼也空着,我现在腿不方便,住一楼。”

    “再说吧。”时夏道。

    其实时夏压根儿也没想搬,就算搬家也是和阎厉一起搬到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

    她之所以这么说,单纯是想气气阎厉。

    谁让他当初让她那么难过?

    谁让他直到现在还嘴硬?

    时夏说完,便将钥匙和凭证放在兜里,推着阎厉的轮椅进门。

    “时夏,我……”

    阎厉揉了揉眉心,刚要开口,便被从二楼跑下来的阎瑾打断。

    “嫂子!今天吃什么……”

    阎瑾看着轮椅上的人,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哥?你咋出院了?”

    “嗯。”阎厉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阎国安和邱玉琴请了太久的假,如今单位的事儿积压到一块儿,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完,家里只有他们三个。

    三人各怀心思地围在一块儿吃了个饭,阎瑾敏锐地察觉到哥哥嫂子的气氛不对,飞快吃完了饭,窜上楼写作业去了。

    晚饭后,时夏像往常一样,处理药材。

    阎厉凑上前去,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接过时夏手中的药材道,“我帮你,你告诉我怎么弄。”

    说完,他怔愣了一下。

    这话很熟悉。

    脑海里快速闪过相似的画面,也是在厨房里,他学着给她做菜,她在旁边看着他。

    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阎厉拧着眉头缓了许久。

    “头疼了?”时夏严肃起来,“我送你去房间里歇着,这些我来弄就好。”

    “没事。”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执拗,曾经的他能做到的,现在的他也能做到,“你教我,我学得会。”

    时夏愕然,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新婚不久的时候。

    楼下只有时夏和阎厉两个人。

    时夏时不时地指导几句,阎厉则一步一步地照做,十分耐心。

    药材尽数下锅,阎厉给锅扇着火,他抬头看了一眼时夏,暖黄色的火光照在她精致漂亮的脸上,显得她格外柔和。

    汤药被熬了出来,阎厉二话不说将药都喝了。

    时夏照例给阎厉做针灸,做完这一切才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时夏的头发还半干着,全身上下带着水汽,水潋潋的眸子看向阎厉,“给我擦。”

    说着,时夏将毛巾扔过去,阎厉下意识地接住。

    比毛巾先到的,是毛巾传来的清香。

    是时夏身上独有的味道。

    阎厉的呼吸一滞,手指在毛巾上摩挲了下,心脏跳得飞快。

    时夏搬了个凳子,坐在他身前。

    阎厉抬起手,他本以为他会手忙脚乱,但他的动作像是做过千万遍一样,似乎带着肌肉记忆,竟真的有条不紊地帮她擦干了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也很厚,全擦干半个时辰打底。

    但阎厉却不觉得无聊,擦的时候内心反而有种隐秘的快感。

    他的手穿过她的头发,确保全都擦干了,他才收回手。

    “时夏,可以了。”他刚出声,身前的人就哼唧了一声。

    阎厉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靠在桌上睡着了。

    头像小鸡啄米一般上上下下。

    眼看着她的头又要往下跌,阎厉的动作快脑子一步,接住了她的脸蛋儿。

    她软乎乎的脸就这么蹭在他手上,痒意顺着指尖一路往上,路过心脏,窜得他喉咙也跟着发痒。

    阎厉也不知自己是怎的了,手就这么撑着给她当着枕头,许久都没动。

    直到手开始发麻,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他开口,嗓音低哑,“时夏,上去睡吧。”

    眼前的人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撇着嘴,伸出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声音黏黏糊糊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