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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时宝珍怀孕了?

    时夏在招待所休整了一夜,次日一早,他们一行三人又去探望了顾凛。

    顾凛正睡着。

    顾凛正处在恢复期,睡觉是最好的恢复精力的方式,时夏便没有打扰,给他留了个字条,又嘱咐了护工大哥几句,便离开了医院,前往京市与婆婆和小瑾汇合。

    火车站内人声鼎沸,扛着行李的旅客来来往往。

    时夏还没等找到婆婆和小瑾在哪儿,便被一个温暖的拥抱扑了个满怀。

    “夏夏,我可怜的孩子,快让妈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邱玉琴抱了时夏一下后,又往后撤了撤,从上到下检查着时夏有没有受伤。

    “妈,我什么事儿都没有,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时夏笑着安慰着婆婆,下一秒,她脸上的笑意一僵。

    婆婆的眼睛又红又肿,像个核桃一样,时夏看得心里发酸。

    婆婆见到她,又抹了一把眼泪,将时夏抱在怀里,“你爸在电话里说你平安无事,但我这心一直悬着,亲眼看见你,我才彻底安心。”

    小瑾已经才旁边哭得直抽噎了,小姑娘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只能看到她因为哭得太投入和往下撇着的嘴。

    时夏先是拍了拍婆婆邱玉琴的后背,又用另一只手拿掉小瑾挡着脸的手。

    小手一拿,又是一双和婆婆一样红肿的双眼。

    挡住自己的那只手像是泄洪的水闸,如今眼前没了遮挡,阎瑾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也将脑袋埋在她的肩头。

    “嫂子,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昨天稳重些,没有那么冲动地追出去,也不会给坏人可乘之机,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阎瑾一整晚都没睡,哪怕爸爸已经打电话过来,说嫂子没事,她也辗转难眠,满心都是愧疚,一直在回想整件事。

    恨自己不够冷静,也不够聪明,分明嫂子已经提醒她不用追了,她还是不管不顾地追了上去,连累了嫂子遇到了危险。

    时夏将她的眼泪擦掉,很快又流出了一茬新的眼泪。

    “别哭了,都哭成小花猫了,嫂子不怪你,反而还要感谢你,嫂子知道,你想帮我追回书箱,对不对?”时夏温柔地道。

    小瑾最听她的话,时夏当时就知道,小瑾之所以不顾危险、不管不顾地追出去,是因为抢劫犯抢走了方教授借给她的藏书。

    小瑾知道这书对她来说很重要,便义无反顾地追了上去。

    时夏感激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怪她?

    小瑾止不住地点头,声音哽咽得有些黏黏糊糊的,因为哭得太凶,已经开始抽噎了,“嗯,那,那是教授给你的书,很,很珍贵的,这都是你的精神食粮,不,不能让人抢走。那些书我都追回来了,一,一本没少。”

    时夏看着她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小瑾真棒!妈,小瑾,这件事不怪你们,怪的是周继礼和他的同伙。”

    婆婆邱玉琴也跟着点头,“夏夏说得对,别自责,京市公安抓到了周继礼的一个团伙,那人交代了,就算这次不成,也有其他的计划。该忏悔的是作恶的人。”

    嘴上这么说,邱玉琴的眼泪却还是流个没完。

    毕竟道理她都懂,但还是止不住地愧疚。

    “没错。”时夏拿出手帕,细心地为婆婆和小瑾擦了眼泪,“快别哭了,眼睛都要肿成青蛙了,一点儿都不漂亮了!”

    “嫂子!”小瑾正值青春期,一听自家嫂子说自己长得像青蛙,立马就不乐意了,气得直跺脚。

    “不像不像,一点儿也不像,我们小瑾是小天鹅,才不是青蛙。”

    小瑾被她这么一打岔,也从刚才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一时也忘了哭,跟着时夏一起笑了起来。

    哭和笑都是极具感染力的动作,婆婆邱玉琴也很快被传染,止住了眼泪。

    时夏见她们的情绪都平复了,这才问道,“周继礼的同伙交代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没?”

    邱玉琴摇摇头,“那同伙说周继礼是在黑市上雇的他,之前他并不认识周继礼,也不知道周继礼的目的,他是拿钱办事。公安同志也做了调查,事实确实如他所说,之前他们没有任何交集。”

    邱玉琴说完,紧接着气愤地道,“周继礼那个畜生光天化日之下他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不仅计划抢劫,还敢绑架!不过京市的公安同志对周家已经实施了严密的监控,只要周继礼一联系家里,公安同志就会立刻得到他的消息。”

    时夏摇摇头,“他不会回家,想必也不会和家里联系,他做了破釜沉舟的准备,打算偷渡去香江。”

    听闻,邱玉琴和阎瑾都瞪大了双眼,不禁在心里感叹周继礼的胆子太大了。

    “那……家里人他不管了?昨天我和公安同志去周家了解情况,他媳妇儿好像还怀孕了,孕吐正厉害呢。”邱玉琴道。

    “啥?时宝珍怀孕了?”时夏惊讶地问。

    周继礼不行,时宝珍却怀孕了,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时宝珍肚子里的孩子压根不是周继礼的,是别的男人的。

    之前听王婶子说,周继礼在被稽查队关了很长时间,想必因此给了时宝珍红杏出墙的机会。

    邱玉琴回答道,“是啊,错不了,确实怀孕了。”

    时夏忍着笑意,“周继礼知道他媳妇儿怀孕了吗?”

    邱玉琴回想着,“他还不知道,听时宝珍婆婆那意思,时宝珍怀孕是这几天才查出来的,周继礼这段时间一直没回家。”

    时夏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以周继礼那么重的控制欲,若是知道时宝珍给他戴了绿帽子,定会有一场好戏看。

    可惜周继礼却一心想偷渡到香江,说不定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而时宝珍还在傻傻地相信着周继礼会像上一世那样发大财,周继礼那么阴鸷残暴的一个人,时宝珍现在竟还没和别的男人跑,而是选择继续留在周家养胎,定是等着周继礼发达之后,母凭子贵当富太太呢。

    也不知道这两口子的美梦什么时候能实现。

    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实现了。

    时夏的心情大好,“咱们走吧,火车要开了。”

    一家人互相扶持着上了火车,开往未知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