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铁目光扫过四人惶恐卑微的模样,缓缓开口:“你们联手外域势力,围堵本土产业,妄图借外力谋私,此错无可辩解。今日低头,不是知错悔改,是走投无路。”
四人身躯一震,不敢辩驳,只能死死低头,满脸羞愧。
“念在你们未曾造成彻底覆灭性损失,且主动割地让利、交出资源。”王志铁语气淡淡落下处置结果,“既往不咎,解除所有商业封锁,撤销立案调查。”
四人瞬间如蒙大赦,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涌起狂喜,接连躬身道谢。
“多谢王先生宽宏大量!我等铭记今日之恩,此生绝不敢再违逆分毫!”
王志铁目光一凝,沉声警告:“安分经营,不勾外域、不结私党、不谋私利。再有下次,绝非让利认错便能了结。”
“我等谨记!永世不敢再犯!”四人齐齐应声,姿态恭敬至极。
至此,江城所有本土敌对豪门,彻底低头认输,全盘臣服。江城商界暗流,尽数平息,再无敢与沈家、王志铁争锋的本土势力。
送走一众豪门,沈振宏看着桌上厚厚一叠资源转让协议,感慨出声:“一朝落败,全员低头,数十年争锋,终究抵不过绝对实力与格局碾压。”
王志铁望着窗外,语气平静:“本土势力不足为惧,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四家本土豪门全员臣服、割地赔罪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江城顶层圈层。
短短半日时间,全城商界、武道圈子尽数知晓,昨夜那场声势浩大的商业围堵,以敌对豪门全盘溃败、卑微求饶落幕。王志铁仅凭人脉格局与顶层布局,不动一兵一卒、不打一场武道对决,便彻底平定本土所有暗流。
江城本土所有观望势力,彻底打消了制衡、试探、摇摆的心思,全员默认王志铁一城主宰的地位。
但远在邻市的三大老牌宗门,得知消息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怒意暴涨。
临溪清风门总部,大殿之内气氛凛冽。
大长老柳松年端坐主位,面色阴沉似水,手中茶杯被攥得微微开裂,茶水溢出滴落,却浑然不觉。
“一群废物!区区本土豪门,坐拥数十年人脉产业,联手围堵尚且能被人反手破局,最后还卑微登门求饶、割地让利,简直丢尽脸面!”
柳松年厉声怒斥,声音回荡大殿,满是滔天怒火。
下方一名宗门执事躬身汇报:“长老,赵家等人彻底臣服王志铁,不仅交出大量商业资源,还公开表态永世不与三宗合作,我们布下的商业棋局,彻底作废。如今江城本土势力,尽数倒向王志铁,我方在江城再无半点内应。”
铁骨宗长老赵铁山面色凶悍,沉声怒道:“可笑!真是可笑!我们三宗联手施压,跨城锁死资源渠道,本以为稳操胜券,硬生生被一个后辈破局翻盘,还收服了所有本土势力!”
丹霞道馆苏丹霞眉眼清冷,语气带着寒意:“王志铁手段太过凌厉,格局远超我们预估。此人年纪轻轻,却能稳稳拿捏商界圈层、掌控人心、破局绝境,若是任由他在江城发展壮大,不出数年,整个南疆数市的武道、商业格局,都会被他一人掌控。”
柳松年缓缓压下怒火,眼神阴鸷冰冷:“原本我们打算三日后全员跨界登门,正式对峙施压、瓜分资源。如今本土棋子尽数失效,商业围堵彻底崩盘,再躲在幕后操盘,只会沦为整个南疆武道圈层的笑柄。”
赵铁山上前一步,沉声道:“长老,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派人进驻江城,正面碾压王志铁,拿回江城话语权!否则所有外围势力都会以为我们三宗惧怕一个晚辈,百年宗门威严,彻底扫地!”
苏丹霞微微颔首:“幕后博弈已然失效,只能正面入局。不靠商界手段、不靠外围裹挟,纯粹以宗门实力、武道底蕴正面镇压,让所有人看清,新晋强者再强,也抗衡不了百年老牌宗门的积累。”
柳松年目光冰冷,沉声下令:“无需等到三日之约,即刻派遣宗门核心使者,带队进驻江城。”
“清风门派遣首席亲传弟子楚山河,带队二十名核心门徒;铁骨宗派出宗门使者厉苍,携精锐武修;丹霞道馆派出内门掌事师姐苏清月,带队入驻。三宗使者同步入城,先行接管江城暗流,正面对峙王志铁。”
“记住。”柳松年语气加重,满是威慑,“无需动手厮杀,只需立足江城,展露宗门底蕴,正面碾压其声势,瓦解其人心,夺回武道话语权,压住他的风头,为三日后我们全员登门铺路。”
“遵长老令!”殿内众人齐齐躬身领命。
正午时分,江城城外高速入口,三批气势截然不同的武道队伍同步入城。
清风门队伍衣袍素雅、步履轻盈,周身气息内敛绵长,是正统宗门传承的沉稳底蕴;铁骨宗弟子一身劲装、身躯魁梧,行走间劲力震荡,杀伐气息浓烈;丹霞道馆弟子身法灵动、气息清冷,自带超然世俗的高傲姿态。
三宗使者带队入城,没有刻意低调,反而全程展露武道气韵,行走江城主干道,瞬间引起全城武道圈层注意。
无数隐世武者、武馆弟子、豪门子弟纷纷观望,气氛瞬间紧张到极致。
沈家别墅庭院,林振海手持最新情报,快步走入院中,神色凝重汇报。
“先生,苑小姐,三大外域宗门已然提前行动,派遣核心使者与精锐弟子全员进驻江城,此刻已经入城,直奔城内核心商圈与地下武场而去。”
苑念黎正陪着王志铁坐在石桌旁品茶,闻言抬眼,轻声道:“看来商业棋局彻底崩盘,让他们彻底沉不住气,不再躲在幕后,选择正面入局了。”
王志铁望着晴空,语气平静:“躲在幕后耍阴诡手段,终究上不了台面。老牌宗门自持底蕴深厚,见不得我坐稳江城掌控权,如今派使者亲临,是打算用正统宗门实力,正面碾压我这个无门无派的新晋强者。”
“三宗使者入城后,已经当众放话。”林振海继续汇报,“他们说江城武道秩序紊乱、晚辈僭越、本末倒置,此次前来,是代为规整圈层,收回旁落的话语权,三日后三宗长老亲临,将彻底重定江城格局。”
沈振宏闻讯赶来,脸色忧虑:“王先生,三宗底蕴深厚,派遣的都是核心使者、顶尖弟子,个个都是同辈翘楚、老牌强者亲传,实力远超江城本土年轻武者,他们刻意高调入城,摆明了要当众立威、碾压你的声势啊!”
苑念黎冷静分析:“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先靠宗门使者的实力与身份,在江城顶层圈层立住脚跟,压制你的名望,拉拢观望势力,瓦解臣服你的本土力量,等三日后长老抵达,便能顺势彻底夺权。”
王志铁指尖轻叩石桌,眼底掠过一抹浅淡锋芒,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