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号女士出价500万!1号地块,15号出价500万!有没有更高的?”
季瑶放下手,此刻的感受和刚才第一次出价时完全不一样,随着这500万的价格一出,现场许多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她,这让本就有些紧张的季瑶压力又大了几分。
“15号出价500万,500万第一次!”主持人喊着。
事实上,萧飞看中的并不是1号地块,他之所以这么出价也并不是因为他有多贪心,这只是萧飞的一种策略。
就像他之前对陈冲说的那样,这场拍卖会真正有实力竞争的公司就那么几家。
香江的万事集团以及千江集团都是实力雄厚的大集团。
萧飞虽然账户里趴着大几千万,可真要跟这两家集团比起来,肯定不够看。
更何况,在现场里肯定还隐藏着萧飞并不了解的潜在对手。
所以萧飞让季瑶喊价,其实也是在试探。
1号地块的面积也不算小,100亩的土地足够建设很高档的写字楼,搞地产企业大都能看得上。
萧飞跟着叫价,一是在有意彰显自己的实力,引起真正实力公司的注意,其次也是在筛选对手,为后面竞拍3号地块做铺垫。
如果有人跟自己争夺1号地块,那么萧飞后面就会卖给对方一个人情,在适当的时候停止追价。
500万的价格一出,现场除了一些哗然以外,还有几人也渐渐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500万第二次!”
季瑶听着主持人的喊话,不免有些期待地询问萧飞:“他们都不在举牌的话,是不是咱们就成功了?”
萧飞笑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前面都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争夺才刚开始呢,500万可买不下来这1号地块。”
果然,萧飞的话刚落下,
先前的17号红着眼睛,再度举起了号码牌。
“505万!17号先生出价505万!”
随着这个价格爆出,之前的3号把手中的号码牌一横,彻底放弃了竞拍1号地块。
“505万第一次。”
“520万。”
6号举起手中的号码牌,语气平淡地将价格再次拉高到520万。
主持人听到报价,神情兴奋地对现场众人喊道:“6号先生出价520万!”
萧飞嘴角微扬。
1号地块竞拍到这会,该下场的已经都下场了,而从头到尾一直都势在必得的17号,如果还想继续追那就只能开到525万才行。
不过萧飞也看得出来,现在的505万就几乎已经是17号的极限了,6号故意拉升20万,显然也是看透了17号后继无力,想要把对方一震出局。
竞拍有时候和坐在赌桌上一样,不管你自己兜里有多少钱,一定要沉住气,绝对不能露底,否则就一定会输。
而这个17号,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了强烈的竞拍意愿,竞拍的手法却十分简单粗糙,虽然一直在追,可心思却全都写在了脸上,简直太容易被人看透了。
“520万!1号地块,6号先生出价520万,还有没有先生、女士要出价?”
“举,这次咱们出530万。”萧飞对季瑶说道。
“哦,好。”
接连两次举牌出价,季瑶已经不再像最开始时那么紧张了。
熟练地举起手中的号码牌,并喊道:“我们出530万。”
“太好了!”
观众席上,丁光敏见萧夫人又把价格拉高,激动地搓着手指。
只要萧飞能成功拍下一个地块,那超大型购物中心项目可就成了!
陈冲感受到身旁丁光敏身子抖动,转头看向丁光敏,看见他不停地搓手,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于是笑道:
“丁主任,你这是干嘛呢?手都捏得不过血了。”
“啊?有吗?呵呵...我没注意啊。”丁光敏尴尬一笑。
大伟从旁道:“丁主任是为飞哥着急呢吧,那个6号好像挺厉害的。”
“他厉害个蛋,嫂子还是太客气了,要是让我来喊,我直接给他喊道600万去,弄不死他。”陈冲很是霸气地说道。
“所以飞哥带嫂子去,让你上观看席来是对的。”大伟闷声道。
陈冲对待钱的态度,和萧飞大伟他们都不一样。
萧飞赚了钱,改变家里人的生活环境,余下对自己却并没有太多的奢侈消费,是平淡。
大伟对待钱的态度则是珍惜,虽然账户也有上百万,但他却从没有乱花过。
兄弟三人当中,只有陈冲几乎不拿钱当钱,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在新西伯利亚的时候经常是美女环绕,莺莺燕燕好不潇洒。
不是陈冲对钱没有概念,而是身为孤儿的他,就算是有再多的钱,也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去孝敬的人,看着账户里的数字,也只是一串数字,对于陈冲来说这数字的长和短,好像根本没什么区别。
这场拍卖会上,萧飞如果真的让陈冲去竞价。
以这个家伙的尿性,他绝对有可能胡乱开价。
丁光敏夹在陈冲和大伟中间,听见两人对话,却有一种插不上嘴的感觉。
他只感觉‘有钱真好’。
3号出局,17号听到530万的价格后,虽然有满肚子的不甘心,却也不得不带着失望彻底放下手中的号码牌。
他的底线是480万,如今早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主持人再次喊了一遍价格后,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6号。
果然,6号悠悠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不过这次他没再拉高价格,而是只加了最低的5万。
“6号先生出价535万!”
萧飞转头看向6号,见对方此刻也在看着自己,两人四目相对,6号冲着萧飞和善一笑,微微点了下头。
这是一种示好的信号。
竞拍不是寻仇,大家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来,公平竞争。
这个道理萧飞明白,显然6号也是明白的。
萧飞面对6号的目光,故作犹豫之色。
片刻后,萧飞微微一笑,也向对方点了下头。
“咱们还举吗?”
“不举了,放弃。”
萧飞收回目光后,轻声回应着季瑶的询问。
“哦。”
季瑶不明白萧飞为什么前面那么大方地叫价,现在又这么痛快地放弃。
她将手中的号码牌放在腿上,静静地看着前面的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