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交出100美金,那狱警也遵守承诺,将手中的纸袋子拍在安德烈的胸口上,随后带着得意的笑声返回那扇铁门后。
如此被看不起的动作,安德烈何曾遭受过。
压着牙,被气得要死,却又无可奈何。
这里不是苏联,在这里他也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外国人。
“走吧,快走吧。”
“咱们快走吧。”
早已经被折磨得快疯了的兄弟俩,根本不在意安德烈是否屈辱了,他们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属于他们自己的家里。
“车子在那边。”
安德烈扶着父亲,坐进了自己雇来的出租车里。
开车的司机见上车的这两个犯人脏得跟鬼一样,皱着眉头道:“嘿,你得额外付我一份钱,拉完你们,我还怎么继续拉别的客人,我必须得把车洗干净才行。”
接连被敲诈,安德烈的脾气也快压不住了。
“你开什么玩笑,瞧瞧你的车,它本来就是脏的。”
“那我不管,如果你不付给我清洗费,那你们现在就下车,这里可是郊外,走回去至少要1个小时,你们自己考虑吧。”司机毫无顾忌,一副吃定你们的样子。
真是该死啊!
安德烈心中怒吼着,自打他踏进外蒙国的土地,不管他干什么都会被索要大量的钱财。
这些本地人就像是专业的屠夫。
而他这张明显有区别的外国脸,在这里就是最明显的被宰特征。
“好...我可以多付给你2美金。”安德烈很不情愿地再次妥协。
“你家的钱可真大,2美金能打发谁?10美金,没有10美金,你们现在就下车!”司机狮子大开口,直接向安德烈索要10美金。
“你疯了?”
“你们到底坐不坐,不坐就赶紧下车,老子可没时间跟你们在这浪费。”
安德烈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父亲和二叔全都瘦成了麻杆,此刻正常走路都不稳,身上又没有御寒的面衣,冻得直哆嗦,他根本不可能让父亲和二叔下车。
很明显,这出租车司机也是看准了这一点,这才故意借机敲诈他们。
“好,10美金,我给你。”
安德烈不得不再次拿钱,支付给这司机。
“这就对了吗。”
司机接过美金,仔细地检查后,这才心满意足地发动汽车朝市区开去。
如果是在苏联,有人敢这么敲诈自己,安德烈早就拔枪收拾对方了,可是如今,他只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任人宰割。
安德烈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盖在父亲斯科特的身上。
“安德烈,我们很饿,带我们去吃东西,我要吃肉排还有红汤。”斯科特身子颤抖地说着。
“好,我们这就去餐厅,很快。”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的情况,不屑地冷笑一声:“你们可真够幸运的,被关进‘黑死牢’里竟然还能活着出来。”
安德烈懒得搭理这司机,并没有回应。
……
黑城,老萧家。
刘大梅一家吃过午饭后,就离开了。
老萧家难得团聚,全家人都很开心,饭后一大家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萧飞拆开一个个包裹,将自己和季瑶准备的礼物,一一拿给父母和大哥。
“这个是电动剃须刀,用这个刮胡子很方便的,爸这是给你的。”
虽然是老式的电动剃须刀,可是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萧国臣连见都没见过。
接过小儿子给的礼物,萧国臣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用。
萧飞指导萧国臣拨动开关。
“打开以后,把带网的这面放在脸上慢慢挪动,就像这样。”萧飞给父亲做着示范。
萧国臣学着萧飞的动作,试了一下。
刮胡刀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脸上的胡茬很快就被刮干净了。
“这东西好啊,比刀片刮脸可省事多了。”萧国臣拿镜子看着效果,欣喜地说道。
“大哥这个是你的。”萧飞又拿出一个未拆封的电动剃须刀递给萧斌。
萧斌接过,仔细打量着:“这东西在黑城我都没见过,得不少钱吧?”
萧飞买的这些剃须刀都是外国货,价格自然不便宜。
“还行,可惜不知道国内有没有生产的厂家,这东西要是推广的话,肯定好卖,能挣钱。”萧飞笑道。
小儿子满脑子都是赚钱,就连给家人买礼物,都能想到赚钱的事。
侯秀芸这才有点明白了,萧飞为啥能成功。
萧飞又接连拿出不少化妆品。
“妈,这些是给你的,有护手霜,你做家务伤手,以后往手上涂这个,能保护手。”
“这还有一些外国的香水、洗面奶、护发素……”萧飞一股脑地拿出一大堆。
而除了这些以外,萧飞还给一家人买了不少衣服。
“大哥,这是阿玛尼的西装,可惜是水货,尺码没得挑,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妈,这是真丝的旗袍,留着你夏天穿。”
“爸,这是光州的茶叶。”
……
萧飞接连打开四个包裹,全是他和季瑶给父母和大哥买的东西。
“这也太多了。”
“这还有呢。”
萧飞打开一个行李箱,里面是用毛巾裹着的一些瓶瓶罐罐。
“特区那边的人特别喜欢吃海鲜,新鲜的我拿不回来,不过我从一家海鲜坊买了不少干货。”
“这是干鲍鱼,这是鱼翅,这是燕窝……海参……”
萧飞将这些玻璃罐取出放在桌子上,嘴里说的尽是一些自己从电视剧里听到过的食材。
看着这些东西,萧国臣和侯秀芸都有些咂舌。
“儿啊,你拿回来这些东西,妈也不会做啊。”侯秀芸有些为难了。
燕窝这东西,她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天后、皇后们端着个精致小碗,一勺勺地吃,像粥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没事,老简单了,等我教你,好做得很。”萧飞笑道。
……
分完东西,萧飞拉来陈冲。
“爸、妈,我还有个事,先跟你们二老说。”
“啥事你就说呗。”
萧飞看眼陈冲,随后道:“陈冲是我最好的兄弟,你们也都认识他,我能在苏联闯出一片天地,离不开他和大伟的帮助。”
“冲子爸妈走的早,这么多年他一个人孤苦伶仃,我想让他认你们当干爸干妈,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