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招待所,萧飞三人直接上楼,来到萧飞的固定房间。
虽然已经有几个月没住,但他们三个的房间都保持着原样,从来没有退过。
“飞哥,要不要告诉伊万诺夫一声?”
“嗯,是得告诉他了。”
萧飞走到电话机前,拨通了伊万诺夫办公室的电话。
正准备下班的伊万诺夫接起电话。
“是谁打电话?”
“伊万,是我,萧飞,我刚刚抵达军区招待所,特地告诉你一声。”
“什么?萧,你已经回来了?”
伊万诺夫很是惊讶。
“你怎么都没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真是的!”
“你在招待所等我,我现在就过去,咱们见面再说。”
“好。”
伊万诺夫匆匆挂断电话,抓起大衣就往外走,一边走嘴里还嘟囔着:
“这个家伙竟然一声不吭,是想给我搞惊喜那一套吗?这可真够无聊的。”
伊万诺夫并没有往别处想,只觉得萧飞是在跟他玩惊喜。
匆匆赶到招待所,伊万诺夫径直来到萧飞的房间。
“嘿,你们总算是回来了,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可把我给累惨了。”
伊万诺夫面上带着笑意,一进门就对萧飞三人玩笑似的抱怨道。
萧飞打量着伊万诺夫,这个家伙嘴上说自己累惨了,可是体重却没见减少。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嘿嘿...”
听着顺耳的话,伊万诺夫脸上的笑容更盛。
“辛苦其实也没那么辛苦。”
“不过萧,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公司现在陷入了麻烦,我加了很大的力度,想按你说的,把回收价拉高到230美金,可是效果却非常的不理想。”
“伊万,工作的事先不急,我有一件事情好告诉你。”萧飞打断伊万诺夫,面色严肃地对其说道。
伊万诺夫见萧飞突然如此严肃,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大事,也跟着收起了笑容。
“萧,出什么事了?竟然让你这么严肃?”
萧飞沉吟片刻后道:“安德烈被第三总局的人秘密逮捕了。”
“啊?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伊万诺夫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他虽然已经跟安德烈决裂了,但是论及消息灵通,他可比萧飞这个华夏人要灵通得多。
安德烈被秘捕这么大的事,他不知道,远在华夏的萧飞却能先一步知道这件事,萧飞又不是跨国间谍,这怎么可能嘛?
“这是真的。”萧飞非常严肃地又说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的?”伊万诺夫不可置信地问道。
“因为,这是我一手促成的。”
事到如今,萧飞也不准备继续藏着掖着,打算向伊万诺夫全盘托出。
“你一手促成的?萧,我已经被你弄糊涂了,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
“事情很简单,我一直担心安德烈会贼心不死,对我们不利,于是就暗中收集了他的贪污罪证。”
“这次尼古拉遇到麻烦,要取消赌约,于是我增加了一个条件,请他的家族帮我对付安德烈。”
“我将罪证交给了米哈伊尔家族,而他们则是将这些罪证交给了第三总局的人。”
“就在昨天,我故意在布市申报入关,结果今天上午,安德烈就带着他的警卫员们封锁了布市海关码头,准备抓我们。”
“于是提前得到消息埋伏在布市的第三总局的人,直接就将安德烈给带走了。”
伊万诺夫仔细倾听着萧飞的话。
从这些内容上,伊万诺夫明白了整件事的过程,不过他的疑惑并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多了。
“这个该死的安德烈,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已经让他吸取了教训,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对你不利,真是活该他倒霉。”
伊万诺夫之前还在大言不惭地向萧飞承诺过,完全有能力保证萧飞他们在苏联的安全。
结果安德烈竟然会带兵封锁码头,想要抓萧飞他们,这可是啪啪的打他的脸啊。
“只是...”
“安德烈怎么会知道你今天要过关去布市?还有,第三总局可是苏联的特殊部门,他们怎么可能会听从米哈伊尔家族的?”
伊万诺夫问出了心中疑惑。
萧飞面色依旧凝重,沉声道:“因为...有人一直在偷偷给安德烈报信,而且那个人还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我们几个的动向。”
伊万诺夫闻言,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愤怒地问道:
“谁?”
“萧飞,告诉我,究竟是哪个浑蛋,竟然吃里扒外?”
“是阿里萨。”萧飞平静地说道。
“怎么会是他?”
伊万诺夫万万没想到,从萧飞嘴里说出来的,竟然会是他!
这么长时间以来,阿里萨一直负责着布市到新西伯利亚之间的这条运输线。
从华夏来的货,阿里萨负责运到新西伯利亚,而从新西伯利亚来的货,也是他一手安排过关最终运到黑城。
可以说,阿里萨是这条运输线上的功臣。
伊万诺夫对待功臣也从不吝啬,每个月他都会给阿里萨不下于1万美金。
他不明白,阿里萨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对他不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伊万诺夫生气极了,他最讨厌背叛,之前的安德烈,现在的阿里萨都让他痛恨。
“我们只是给了他钱,但是安德烈却是那个提拔他的人,这叫知遇之恩,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个吧,他才会那样做的。”
飞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也许吧。”
“不过,我不能容忍这样的背叛!”伊万诺夫声音低沉,压抑着心底的愤怒。
“抱歉萧,我没想到安德烈竟然还贼心不死,差一点就害了你们,这都是我的错,我早就应该求我外公,不应该给他喘息的机会。”伊万诺夫很是懊悔。
“这不能怪你,他毕竟曾经和你们有深厚的感情基础,如果你们对他太狠,其他家族的人会认为你们家族太冷血无情。”
“要怪就怪安德烈太贪心,我这样做,也只是为了自保,被逼无奈罢了。”
“我明白,他是活该!”
“阿尔萨交给我来处理。”
“算了,咱们先不说他了,走走...咱们先去餐厅,好好的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