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时的性格一直不是外向型,也不活泼,难得有这么可爱和话多时候。
楼怀晏心中喜欢的不得了。
一直背着她不松,林知时几次让停下来也没松开。
他背很宽很厚,安全感十足。
被他这么背着往前走,时不时说几句话,不高兴了还能锤他几下。
她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阳光又好,稍微有了一些温度。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身体舒服的时候,瞌睡也就来了。
还没到家,她就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他背着她,慢慢走过长街,走过家外面的胡同。
不时有人从他身边掠过。
有人笑,有人打电话,有人骑着自行车按铃。
小铺子里的是人间烟火。
高楼大厦是世俗的浪漫。
前面是回家的路。
背上是整个世界。
从未有过的满足充盈在胸口,他感觉到了一种圆满。
他们,要好好的走完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立春过后,气候一天天变暖。
院子里的玫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出了嫩芽。
眼看春天正在偷偷的逼近。
经过精心的调理,林知时的胃口好了不少,孕吐也好转,渐渐的能正常吃东西了。
一切,似乎都好了起来。
开学的前一天,江余被接来了京北。
林知时把隔壁四合院最安静的客房整理了出来。
床单全换成了新的,买了新的衣柜和书柜。
又添了一些衣物。
江余伤口恢复得慢,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完全康复。
好在在医院的时候,她被照顾的很好,吃的也好,倒是长了一些肉,皮肤白了不少,个子也窜高了一些。
看起来比以前好看了许多,显出一些少女的亭亭玉立来。
今天被接过来的时候,身上穿的是林知时给她买的新衣服。
白色的羽绒服,浅色的牛仔裤,马尾扎起来,倒也秀气好看。
只不过,她还是有穿新衣服的羞涩感。
一进屋,就赶紧把新外套脱下来,要找出自己的旧衣服换上。
林知时道:“不用找了,你的旧衣服我让他们扔了,从现在开始,不用穿以前的旧衣服了。”
“你的房间里,我帮你准备了一些其他衣服,可以周末穿,明天去学校报道后,学校这还会发校服。”
看着这漂亮的屋子,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那么亮眼。
江余有一种坠入梦里的感觉。
她眼里闪着泪花,“姐姐,这些都太好了,我配不上这些好东西……”
林知时道:“我既然选择了资助你,就会一直资助到你大学毕业,你只管好好念书,其他事情不用考虑。”
“至于这些东西,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这是我们平时用的物品,你不用有什么负担。”
她看着江余,神情肃穆,“我把你接到这里来,你就得好好学习,长大了,去回馈这个社会,去帮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江余红着眼睛道:“我会的,姐姐。”
她做梦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的来京北读书。
更没想过,会住进这样好的屋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四合院吧?
听说随便一所,就价值上亿……
命运没有给她正常的童年,也没有给她一对有人样的父母,可她却遇到了贵人。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黑妹,你倒是跑得快,不等我就自己跑了!”
“亏我还以为你被人抓走了!”
只见阮彻坐在电动轮椅上,身边跟着两个拿着行李的保镖。
林知时皱眉:“阮彻,你要是再叫她黑妹,我也让你哥给你取个绰号。”
“你看,你现在是个瘸子,叫你阮瘸子怎么样?”
阮彻皱眉:“嫂子,你现在怎么也和我哥差不多了,你们一起欺负我!”
林知时冷声道:“现在江余是我妹妹,以后你们一起住在这个屋子里,就是一家人,要是你再给她取绰号,欺负她,我就让你哥把你扔回阮家!”
“别以为你在小桥镇上欺负她的事我不知道!”
这臭小子,刚去那边的时候挑三捡四,大冬天的,用钱当诱饵,让小姑娘给他洗衣服,刷鞋,还让人家跑几公里路去给他买零食。
着实可恶!
要不是他这次也算是保住了那群孩子,她非得狠狠收拾他。
阮彻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发剪成了平头,越发显得五官立体,眉眼锋利。
少年的模样十分英俊。
可是眉眼间却是净是懒散,“我知道了,嫂子,以后不会了。”
林知时转过身,对江余道:“你俩的生活起居,有佣人和管家打理,白天吃饭在我们那边,睡觉和学习在这边,阮彻要是敢耍混,你就和我说,我让他哥收拾他。
江余道:“姐,他其实还好,大多数也只是让我帮他干活,我别的本事没有,干活还是不错的。”
“以后,这屋子和院子里的清洁卫生,我包了。”
话刚落音,阮彻就嗤笑出声:“这是京北的四合院,这一套还是在最好的位置,金贵的很,里面的东西全是贵重物品,你以为在你老家,像扫水泥地那样打扫?”
话刚落音,林知时就厉声道:“阮彻,你给我闭嘴!”
少年委屈极了,“嫂子,你只看到我说她,你不知道,她也一样欺负我,在小桥镇的时候,她给所有人吃热饭,让我吃冰粥!”
“她给我床上撒冰疙瘩,还把我鞋子故意刷坏,嫂子,那是我最喜欢的鞋子!”
“是,我是叫她跑几公里去给我买东西,可我给了钱的,一趟一百,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兔子,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跑得比谁都快?”
林知时:“闭嘴!”
这小子给人取绰号的毛病越发见长。
等他腿好了,让楼怀晏往死里收拾一次!
江余低头道:“我的确做过那些,姐,是我不对。”
可那是他欺负了那些孤儿的报应,他还给所有人取绰号,排编号,那是他活该!
要是还能再来一次,她还是要那样干!
林知时叹了一口气,“好了,以后你们一个在高中部,一个在初中部,只有晚上能见一下。”
“要是实在不想见,阮彻,你哥在学校旁边还有两套大平层,是打通的,有一千平,我让人收拾出来,你想在里面怎么撒欢都可以。”
阮彻马上拒绝,“凭什么,要走也是她走!”
林知时瞪他,“凭我是这房子的主人,凭我手中有它的产权,你不想去住那边,就别给我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