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冷冷看着他:“滚!”
男生盯着她,眼里似有不甘,“陈露,好歹是老乡,也算认识一场,别给脸不要脸!”
那年轻女生皱眉道:“吴泽,她好像病了,别这样,我们走吧。”
吴泽冷声道:“她破坏我们的订婚,还污蔑我,说我和她是一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丑东西,我会喜欢她?”
话刚落音,林知时一下站了起来,看着那女生道:“同学,你是本地人吧?”
那女生长得很干净,一看就是听话懂事的乖乖女。
看林知时问她,有些愣,“是啊,有什么问题?”
林知时道:“这个人是你男朋友吧,他说什么你都信?”
“建议你去他们老家的学校走一走,问一问,许多事就不攻自破。’
那个男生一听,脸色大变,“你谁啊,这么爱管闲事?”
说着,就伸手要去推林知时。
林知时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他。
“你叫吴泽是吧,陈露真是瞎了眼,遇到人渣了。”
“你记住,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
那人恼羞成怒:“有病吧,这种人谎话连篇,你也信她?”
“要不要我发她纠缠我的信息给你看?”
说着,又转身去哄年轻女孩:“这人是她朋友,肯定帮着她说话,别信她们!”
陈露气极,“无耻!”
“那是你偷用我的手机发的,吴泽,你真不是个东西!”
那女生皱紧了眉头,拉了拉吴泽的衣服,“算了,她不再来纠缠就好了,这是医院,别惹事。”
吴泽没再说话,只盯着陈露看了几眼,跟着走了。
林知时看着他们出了门,马上招了招手。
周阳进来了:“太太,有事?”
林知时看了一眼外面,“你们总裁呢?”
周阳:“在外面打电话,我去叫他进来。”
林知时摆摆手,“你过来,我和你说几句话。”
周阳上前。
林知时低声道:“刚才那一对年轻人,你让人跟着他们。”
“把那他俩人资料都查出来,特别是男的,所有过往全都调出来,寄到那女的家里去。”
“还有,找个地方打那男的一顿,别打成重伤,让他长点教训就行,别今天动手,也别在学校动手。”
周阳笑了,“太太今天也要管别人的闲事了。”
林知时冷哼一声:“这闲事我管定了,看不惯这样的垃圾,这事别让楼怀晏知道。”
周阳:“好嘞,小事!”
周阳出去后,林知时又和陈露交代了几句,叫人买了水果牛奶上来,便离开了。
一上车,楼怀晏问她,“刚才让周阳去打人了?”
林知时不满:“他和你说了?”
楼怀晏笑了笑,理了理她的头发,“我在外面听到一点动静,就问了他,他不敢瞒着。”
林知时哼了一声:“一点秘密也没有。”
楼怀晏摸了摸她的额头,“医生说只是普通流感吗,我摸着还是有点烫手。”
林知时气还没有完全消,拍掉他的手,气鼓鼓地道:“别碰我,没看到我还在生气?”
楼怀晏:“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林知时哼了一声:“至少一周再说。”
楼怀晏:“太久了,我受不了。”
说着,他解开衬衣扣子,“你看,我已经洗过了,用刷子刷了全身,洗得很干净。”
林知时瞥了一眼。
只见他把扣子解到了胸口,露出来的皮肤伤痕累累,全是被搓出来的细小伤口,已经结疤了。
林知时大惊:“你疯了?”
楼怀晏握住她的手,“我怕你嫌我脏,洗了一个小时,刷了很久,掉了一层皮才洗完,这样你就不会嫌我了。”
林知时抽出手,碰了碰他胸口,急得都快哭了,“楼怀晏,你是疯子!”
楼怀晏亲了亲她的脸,“是啊,我疯了,自从遇到你,我就疯了,没有一天是正常的。”
林知时红着眼睛,哽咽道:“我只是想几天不理你,气过了就好了,你想干什么?”
怀孕后,她感觉自己的情绪明显比以前大了许多,有时候一点小事就想发火。
所以,昨天的事,她真的非常生气。
控制不住的那种生气。
楼怀晏轻抚着她的脸,亲吻她的眼睛,“别哭,我只是不想你生我的气。”
“你要是真的几天不理我,我会很难受。”
林知时哽咽道:“我没想过真正的不理你,只是想生气,让你哄我几天,你以后不准这样了。”
楼怀晏低头封住她的唇。
回家后,他就抱着人进了浴室。
亲自给她洗了澡,吹干了头发。
把人抱起来放在柜台上,继续吻她。
她被亲得有些上火,难耐地扬起头,抱住他的脖颈。
两人都情动不已。
但只能强行忍住。
可男人的火烧得更旺,林知时出去了,他还在给自己冲凉水。
林知时换了身柔软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李意过来了。
端了一杯牛奶给她。
“那个叫赵佳喜的已经处理了。”
“被撤了所有的代言和通告,她家里也被查出许多税务问题,她自己也被税务部门带走了。”
“所有和她相关的人员,包括她的助理,经纪人,全部都得坐牢。
“她至少十年起步,出来也有别的事等着她,先生一点也没有留情,甚至下了狠手。”
“他很怕你误会。”
林知时没说话,出了会儿神,才道:“老太太呢,这事别让她知道。”
李意道:“老太太去寻友人了,要在渡假山庄住两天,后天才回来,所以她不知道这事。”
说话间,有个保镖跑了进来,“李管家,外面来了个怪人,说是先生的旧识,来看看先生。”
“可那人看起来就怪怪的,有六十来岁了,怎么可能和先生是旧识,我们就拦下他,他这会儿在门口骂人呢。”
李意:“我去看看。”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清朗的声音:“姓楼那小子,竟然不出来见我,是我给的药太好了,治好了他太太,他就得意了,连我来了也不见!”
李意皱了皱眉:“是他。”
林知时站了起来:“谁来了?”
说话间,那人已经到了门口。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头发和胡子都是白的,穿了一件中式薄袄,精神头很足,但一双眼睛,却给人森冷的感觉。
看到林知时,他打量了一阵,“你就是他太太,我的药吃着可好,几个月完全把毒排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