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时转身就跑。
速度之快,楼怀晏也没有拉住她。
他不放心,赶紧跟了上去。
她把梳妆盒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了书桌上。
从最底下,捞出了那条手串。
一整串玉珠品相都很好,散发着圆润的光泽,中间那一枚小小的兔子安静的呆在中间,像是在等着她的召唤。
她把它拿起来,捧在手心,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原来,她身边还有属于那个孩子的痕迹。
可她一直都没有发现。
在这之前,她还很好奇,为什么他隔几天就要让她戴这个手串。
……
楼怀晏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轻抚她的头发,“别哭了,现在孩子又回来了,我们好好爱他就行。”
可她停不下来。
一直哭得累了,才死死抓着那手串,倒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楼怀晏就那样抱着她,哄着她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把人哄好。
出去的时候,李意在客厅,那老者已经离开。
她平静的道:“蛊王来过了,他把你给人当养料换药的事告诉她了。”
楼怀晏点头,“已经过去了。”
“他来做什么?”
李意道:“他说那边村民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人,山路不好走,他想要给当地村民修一条直通县城的路,出来筹钱。”
“他提出要二百万,你和太太没出来,我就做主给他批了。”
楼怀晏点点头,“修路二百万有些太少了,我和他有些缘分,给他追加到五百万吧,就当给我两孩子积善缘了。”
李意:“是,我现在就去办。”
楼怀晏叫住她:“以后有人筹款的事,只要是真事,都捐一些,你做主就可以,不用来特意告诉我。”
李意:“是!”
林知时一觉睡到下午也没有醒。
楼怀晏进去看了几次。
发现她的烧一直没退,后面一次,体温还升高了。
他急了,赶紧请来了老中医。
老先生把过脉后,皱眉道:“她这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最近又是换季,染上了流感,这才有点严重了。”
“我先给她开副中药吃一下,要是一直烧退不下去,还是要去医院打点滴。”
停了一下,他又道:“昨天我听李管家说,你们最近要办婚礼了。”
楼怀晏脸上浮上一层悦色,“是的,到时候还要请老先生过来喝喜酒。”
老中医道:“她这肚子已经有点显了,行动本就不便,加上免疫力又不好,婚礼累,去的人又多,如果可能,我这边是建议尽量改到孩子出生后办。”
楼怀晏想了想,“我会考虑的。”
这次流感来势汹汹,林知时竟然真的病倒了。
在医院挂了三天水,才稍微好一些。
可还是动了胎气,第四天的时候,稍微有点见红了。
这把一家人吓坏了。
老太太急得把楼怀晏叫过去骂了好几次,说是他没把人照顾好。
后面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赵佳喜的事,气得差点没背过气。
楼怀晏身边的人,包括李意,全部被叫到书房里,足足骂了三四个小时。
她再也不肯出去逛,仔细的问了林知时的口味,餐餐亲自做饭,把人照顾得比自己亲闺女还要上心。
眼看婚礼越来越近。
可林知时的身体,好像经不起一点折腾。
婚礼只得延后。
一直在医院呆了半个月,老太太才让出院。
在医院捂了大半个月,又餐餐全是爱吃的。
林知时足足胖了三四斤。
出院那天,老中医过来把脉的时候,终于点头说,不错,胎儿和大人都很好。
由于怀的是双胞胎,不到三个月时间,林知时的肚子已经像别人三四个月的肚子那么大了。
这个时候,已经快到五月。
天气很好,正是春末夏初的时候。
早餐过后,林知时去了一趟学校。
前两天,楼怀晏给她请了产假。
她过去收拾自己的东西,顺便把工作交接一下。
刚进校门没一会儿,就看到通往宿舍的阶梯边,站了两个人,正在拉扯中。
正是陈露和那个叫吴泽的渣男。
林知时一看就来气,转身对周阳道:“你去外面店里买束花,假装高富帅去追求陈露,给她撑下腰,那个渣男一直压着她骂,太可气了!”
周阳摸了摸脑袋,有些为难:“太太,富和高我都有,帅是真的谈不上,而且我都三十几了,去追人家小姑娘也不合适。”
林知时越看越气,怒道:“我不管,你马上把这事处理了,这个渣男太可恶了!”
周阳抓了抓头发,“这样吧,我表弟今天在学校,长得还行,勉强算个高富帅,我让他马上过来。”
说完,他就一到边打电话了。
前面,吴泽拉着陈露不放,“陈露,你以为你使了手段,就能破坏我和李思思的感情?”
“我告诉你,你做梦!”
“她很信任我,她父母也很喜欢我,就算你把我们以前的事捅到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相信你!”
“你,跟我走,去李思思家里,说是你是故意破坏我和她的感情。”
陈露气疯了,踹了他一脚:“你疯了吗,我什么时候把去找她父母了?”
“就你这样的垃圾,我巴不得离我远点,我用得着去破坏你们的感情?”
吴泽大怒:“你敢打我?”
陈露冷笑:“有什么不敢的?打垃圾还要挑日子?”
吴泽怒道:“别装了,你找人打我就算了,还把我的资料寄到思思家里,害我说了一晚上好话,陈露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陈露愣了一下,“你被打了?”
吴泽的脸上还有伤,气愤不已,“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分手了还纠缠不清。”
说着,他突然话峰一转,“不过,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你要是把你外婆给你那只镯子给我,我可以同意再和你吃一顿饭。”
“但是只能吃饭,不能做别的。”
陈露勃然大怒,一耳光甩了上去,“真没想到,你这么贱!”
“我以前真是瞎了狗眼!”
那手镯,是外婆给她的最后的念想,挺值钱的,她一直收藏着,偶尔才舍得戴一次。
没想到,被这个狗东西惦记上了。
吴泽抓住她的手,“你身上也就那点东西值钱了,要是把那个给我,我就再陪你几天。”
那镯子,他拿着照片去问了,值四五万呢,到时候用来给李思思求婚,就不用花钱买东西了。
他低头道:“你要是表现好,等思思和我结婚后,你可以在我们家附近租个房子,我每个月过来陪你一次。”
陈露气疯了,恨不得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