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窝窝里的温泉潭子上，冒着热气。
“呼！”
陆青苇突然从水里头钻出来，露出来白白的锁骨和肩膀。
还有半个大家伙，也在潭子水面上头露了出来。
那俩大家伙的下半部分，在潭子水面底下藏着。
潭子水面上都是热乎气，有点儿看得不是很清楚。
陆青苇捋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笑嘻嘻地朝陈凡这游了过来。
“师父！这真是个好地方！”
陈凡半躺在潭子边儿上，倚着石头，跟陆青苇一样，也脱了个溜干净。
啥都没在身上。
等陆青苇游过来，牵着她的手，把她拽过来搂到怀里。
感觉没的说！
就俩字儿！
滑！
润！
“师父，你真厉害！”陆青苇枕着陈凡的肩头子，拿手指头在他胸口窝上画圈圈。
陈凡就一只手在水面上头，搂着陆青苇。
另一只手在水底下。
“你是说师父哪厉害？”
“坏死了，就喜欢让我说那些骚了轰的话，我才不说！”
“嗯？”
“哎呀哎呀~~我错了，师父哪哪都厉害！我真没力气了师父。”
“那没事儿，这回你搁下头。”
俩人嘀嘀咕咕的，又搁温泉潭子里头闹了起来。
等快天黑的时候。
陆青苇是让折腾的浑身上下，一点劲儿都没了。
真没劲儿了。
但这回也是真高兴了。
这段时间，一直没跟陈凡待一块儿过，她其实也想。
这一下午的功夫，总算是被陈凡折腾的。
把这段时间心里头想陈凡的那点儿坑，全给填得满满当当了。
“等着我，我去抓鱼。”
陈凡哪怕折腾了这一下午，来来回回整了四五趟。
但除了脑子更清楚，更有精神，浑身上下还是很有劲儿。
一点都不觉得累。
告诉完陆青苇等着，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陆青苇瞅着陈凡在水里冒了几下的后背，那肩头子上的肌肉，又勾得她脑子不受控制。
想刚刚陈凡在上头狠狠使劲儿的样儿。
越想越压不住嘴角，笑嘻嘻地发呆，“这辈子真好，能被师父疼着宠着。”
陈凡这边儿，没多大会儿功夫，就已经抓了五条大马哈鱼。
这潭子没有多大。
鱼就是想躲都没处躲。
陈凡抓了五条，估摸着差不多了，就没再继续抓。
其实这潭子里头，他估计得有个二三十条抱满鱼籽的大马哈鱼。
但是在他这一代，加上上一代赶山的猎户。
他们这些老辈人的心里，有一条大家都默契守着的规矩。
就是不管多稀罕的山货，都不能下死手，给整绝户了。
他们这些人，有规矩那是真的守。
陈凡也不例外。
哪怕这几十条大马哈鱼，要真是都给抓了，绝对能卖出去一个大价钱！
这月份儿，新鲜的抱满鱼籽的大马哈鱼。
那值老鼻子钱了！
到私市儿上倒手一卖，一条咋滴也得十几二十块！
这潭子里的大马哈鱼就按二十条算。
就是三四百！
当然。
他现在是有狩猎队身份的人了，有公家给当靠山。
有特殊待遇。
不用跑私市儿上去卖，他自己就能做主，找个国营饭店，或者卖给私人，一样能卖。
价钱上也只会更高。
因为从他手里买，不违反规定。
五六百都能卖出去！
只不过不下死手，不赶绝户山，这规矩，陈凡不想破。
真要是破了。
今天把这潭子里的鱼都抓完。
未来这潭子里，绝对不会再有大马哈鱼来了。
“接着！”
陈凡游回来，把鱼往岸上一扔。
五条浑身发红的母大马哈鱼，基本全是在八九十厘米左右长，十几二十斤。
大着呢。
比寻常见的，五六十厘米的大马哈鱼，大上快一倍了。
在雪堆里头翻腾着蹦跶。
噼里啪啦的。
“哇！五条呢！”
陆青苇这时候已经穿好衣裳了，越瞅越激动。
赶紧把鱼都收拾好，装在随身带来的篓里。
至于为什么不把潭子里的鱼抓完，陆青苇也是赶山的猎户，规矩她清楚。
根本就不用问陈凡，为什么不抓完。
等陈凡光着膀子上来，陆青苇赶紧上去给他擦身子。
边擦边说道：“师父，那现在咱们就差雪蛤了！”
陈凡被伺候着穿好衣裳，带好装备，就带着陆青苇在河床上找。
主要就是大马哈鱼是难题。
至于雪蛤，那就简单了。
陈凡劲儿大啊！
找见个河边儿有母豹子冬眠洞口，就是母蛤蟆，雪蛤挖的洞的地方。
这就说明这周围是有雪蛤。
陈凡拿着带来的锄头就去河面上开始挖。
几尺老厚的冰！
陈凡抡着锄头没一袋烟的功夫，就给咣咣干开了，碎冰屑子刨的满天飞。
刨出来个一米左右见宽的大洞。
陈凡跳进去，下腰伸手在河里头摸。
“嘿嘿。”这时突然瞥见陆青苇在捂着嘴笑。
“你笑啥？”
“没啥，就是想着，师父你劲儿真大！刚刚给我腚都怼红了！”
陈凡听见着突如其来的骚话，走了一下神儿。
手里头刚摸着的几个雪蛤，一下子滑走了。
“这些骚话等会儿再讲！”
陈凡黑着脸，只能扛着冻，在洞里头继续摸，摸到一只，就往陆青苇那扔一只。
“四十，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了师父！”
陆青苇边往篓子里头捡，边笑嘻嘻地报数。
陈凡觉得差不多了，四十多只，拿出来一半儿给县里头招待那些洋鬼子。
剩下的，在家里自己做冰糖雪蛤吃。
四十多只够了。
没必要非得抓那么多。
从洞里头出来，收拾好，陈凡带着陆青苇就赶紧往山底下走。
因为在温泉里闹了那一阵子，耽搁了时间，天已经快黑了。
不过现在手头上的事儿已经解决。
师徒俩一路上说说笑笑的，轻松很多。
只是走了没一阵子，却在道上撞见几个民兵。
“你们是干啥的？”
几个民兵身上扎着武装带，头上带着五星帽，背着土枪。
瞅见陈凡脸生，立马把陈凡跟陆青苇叫住了。
这时，一个民兵瞥见陆青苇背着的鱼篓，还有陈凡的打扮。
立马把背上扛着的土枪解下来，“咔咔”拉上膛，指着陈凡：“赶山的！”
“哎！谁让你们来这赶山的！”
“知不知道这是我们大队的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