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昔对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放心吧,这发动机绝对吊打你那老破旧残的发动机。”
“张工,你先把发动机放一边,我们接下来要提高燃油效率,要不然有好的发动机这速度也上不去,接下来两天你们努力一把。”
罗胜元眼睛一亮:“小江你的意思是提炼高质量的汽油?”
“是啊,现在的汽油根本燃烧不完全,你看看那拆下来的油箱,积堆的碳,不提炼更纯的汽油,有再好的发动机也没用。”
“而且这一步很关键,造福全国汽车的事,你说重不重要?”
罗胜元眼热的盯着江念昔,恨不得回家再打个电话去上报。
“小江,这提高燃油率的问题同样困扰了我们研究人员多年,现在连提升百分之一都十分艰难,以我们的技术真的能做到吗?”
江念昔无奈的道:“你们不愿意摒弃旧的方法,不去创新当然没法提高,就这事,按我的方法去做,三天就行。”
罗胜元失态的尖叫出声:“三天?!”
这怎么可能?!
罗胜元不禁想到每年科研大会,各个领域的高知识分子专家,教授,每每谈到提炼汽油,提高汽车速度,研发出属于国内的数控机床这些,哪个不是皱眉挠头的?这几件事,年年开会,年年讲,可愣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可在江念昔这,就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江念昔轻描淡写:“三天足矣,你们先这样做……”
罗胜元:“这么简单?”
江念昔抱手:“是你们自己想复杂了好吗?不过这汽油的主要元素就是碳是氢,易燃易爆,要提炼对环境要求高,这里应该不能吧。”
罗胜元直接把人请到了他办公室细谈。
听罗胜元说了好一会,江念昔才道:“没问题啊,这方法你要报就报上去啊,对国家有贡献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同意。”
罗胜元眉开眼笑:“小江这觉悟高啊,不愧是军嫂,有你这样的人才在,我们国家一定会越来越强大的。”
“这事你放心,我一定会以你的名义上报,到时奖赏绝对不会少。”
说到这,江念昔就有些好奇了:“老于,你身为国家中级工作人员,那你研发出来的东西都有些什么啊?研发出一件值多少钱?怎么奖赏的?”
罗胜元老脸一红,莫名觉得他配不上国家中级工作人员的证,跟面前这位比起来,他的贡献微不足道啊。
尴尬的笑了下:“要是按个人的话,我真没买拿得出手的研究,不过我们69研发部五年前研发出了液压驱动,以及金属防弹衣,还有一把精准度更高的步枪……”
“所以国家发下来的钱也不少,奖赏更是丰厚,而你说的这提炼汽油的方法要是真能提高燃油率,那这贡献奖赏肯定更多,别说中级工作人员了,高级都不在话下。”而且现在上面已经注意到江念昔这个人了,现在只要她拿到成绩,那个证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到手的事。
江念昔满意的点头,她要的就是国家为她护航。
不过她还是将她的担心说了一下:“老于,这段时间我在这边的贡献你也是看到的,我赚了多少你心里应该也有数,现在我家正在建房子,村里闲话多,我怕出什么事,所以这证我希望能早点到手。”
“虽然我家里的钱,我知道怎么来的,但别人不知道啊,万一被那些眼红的人去举报,那我可就惨了。”
“别说国家奖励丰厚,再多奖励我也不敢花,不敢用,你说是不是?”
罗胜元斟酌一下,想到现在的风气,明白江念昔说的不是危言耸听,当即表示。
“你放心,你家的钱来路我清楚,这方法我马上报上去,只要做出来,那个证一定尽快给你申请下来,有那个证在没人敢为难你。”
“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先回去了。”
现在很明白她家现在房子太过打眼,引人眼红,所以找个保护伞是必须的。
江念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而且红袖标的人这么快就上门了。
江念昔家门口,几乎全村的人都到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围得水泄不通。
场面一度混乱,周国泰还在跟红袖标领头的人在交涉。
然而那人却是一脸秉公办事的模样:“请你让开,我们是接到了举报,说这家的钱财来路不明,每天大鱼大肉,穿得跟资本家一样。”
“现在我们要对这户人家进行搜查。”
周国泰满脑门都是冷汗,现在周博川他们正好去镇上接他岳父岳母出院,身为好兄弟,他绝不能让这些人破坏他们家。
“兄弟,这里面定然是有误会,这家住的可是为国争光的军人,家里日子是比普通农民好过,但也觉得没有你所说的情况,更没有每日大鱼大肉,学资本家做派。”
领头的人蹙眉:“你说这家是住的是军人?”
“没错,还是副营长,每个月有津贴,钱绝对是干干净净的,还麻烦兄弟你查清楚。”
这时一名小弟却凑过来,不知道跟领头的人说了什么,只见那人勃然大怒。
“混蛋,你说来路正当就正当?既然是副营长就更应该查,据我所知,副营长一个月津贴也就是五十元左右,每个地区不同,即便是按多的算,算他六十块一个月,那也不可能建得起这么大的房子。”
“据我们打听得到的消息,建这个小二层的房子,不算壳就已经要六千块,更别说其他:“你说,副营长一个月六十,得攒多久才能建这样大的房子?”
“加上他们家顿顿大鱼大肉,吃好穿好,哪样不要钱?再者,你这么说,我有理由怀疑他这副营长是不是受贿赂才会有那么多钱?”“是不是出任务的时候,私藏了该上交国家的钱财?这情况更应该彻查到底!”
人群响起了一片抽气声:“我的天,这川子家要建的竟然是小二楼的瓦砖房?太能耐了?”
“重点是这个吗?是六千块啊?六千块,我们全家十几口,几辈子都赚不来这个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