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黄鱼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并不需要。”
江念昔深知国家风气日渐开放,未来这些物品定会价值倍增。
李家曾是地主,老一辈深知舍财保命的道理,如此聪慧之人,怎会不为后代留条后路?
因此,李清秋能拿出大黄鱼作为报酬,也就不难理解了。
然而,李清秋却坚决地将大黄鱼塞进她手中:“知恩图报,你救我一命,这是事实。
你若不收,很快就会有人来搜查,我……真的保不住。”
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未曾有人倾听过李清秋的心事,又或许是她对江念昔抱有异乎寻常的信任。
只见她面色平静,缓缓道出:“自从我祖父将家中所有积蓄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国家,我们确实享受了一段安宁的日子。
然而,所有人都不相信,有人会做出这么傻的事,所以家中不时仍有人翻墙进来,肆意翻找。”
“如今,我手中只有一条大金条与两条小金条,你若需要,便拿去罢,留在这里,迟早会被他人夺走。”
李清秋边说边将那条大金条递向江念昔。
江念昔却轻轻将金条推回,脑海中浮现出喇叭婶提及的三个可能人选中包括李清秋,不禁心生好奇。
问道:“你就未曾考虑过寻个依靠,嫁人生子,庇护自己?这三条金条,正好作为你的嫁妆,让你未来的日子也能过得安稳些。”
见江念昔一再推辞,李清秋终于意识到,江念昔并非客套,而是真的不缺钱财,于是她收回了金条。
轻声道:“这世道,谁会愿意娶一个出身不好的女子为妻呢?大家都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江念昔闻言,嘴角微撇,不屑道:“出身不好?难道你也自认为自己是坏人?”
李清秋毫不犹豫地摇头否认:“我家虽然是地主,但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每逢干旱或收成不佳,祖父总是免去大家的租金,做生意也是童叟无欺,诚信为本。”
“国家有难,缺粮少食之时,我家更是年年捐款救灾,我们绝非那些所谓的‘坏成分’之人。”
李清秋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屈与自豪。
江念昔点头赞同:“这就对了,坚持自己的信念,总有一天,你会看到希望的曙光。”
“我走了,不必相送。”言罢,江念昔转身欲行。
李清秋急忙追出几步,喊道:“那我该如何报答你?”
江念昔只是挥了挥手,笑道:“今日无论是谁,遇到此等困境,我都会出手相助。
况且,我自认有能力全身而退,即便真的动手,也无人能奈我何。”
当初她弄这工作人员证,不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有个靠山吗?
所以,真不需要李清秋的答谢。
江念昔原以为,二赖子之事至此已告一段落,未曾想,却引发了一系列后续风波。
二赖子的两个狐朋狗友,在得知二赖子遭遇后,竟上门找李清秋算账。
他们选择在夜深人静时行动,且两人结伴,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们不仅准备了工具,还弄来了一些给牛配种时使用的药物,意图对李清秋不利。
幸运的是,李清秋早有防备,在枕头下藏了一把剪刀。
在关键时刻,她刺伤了其中一人,趁另一人检查同伴伤势之际逃脱,一路狂奔至山上。
然而,被灌下药物的身体却让她神志不清,稀里糊涂地竟跑向了村里的旧仓库。
说来也巧,江建国刚与吴春花约会完毕,正准备返回,便被李清秋一头撞上。
在旧仓库的昏暗光线下,两人滚作一团。
江建国起初尚存理智,试图推开李清秋,但当夜里的李清秋洗去脸上的药汁,露出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的脸庞时,江建国彻底沦陷了。
那一刻,他的脑海中再没有吴春花的身影,只有眼前这个让他心醉神迷的女子。
肌肤相触的瞬间,江建国仿佛被电流击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一个时辰后,半清醒状态的李清秋迷茫地望着眼前的这张脸,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显得凌乱不堪。
她整个人依偎在江建国身上,认出了那张脸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原本欲推开他的手,缓缓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初尝禁果的江建国,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愈发沉迷其中。
一夜缠绵后,江建国舒坦地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自己手臂被重物压着。
疑惑地睁开眼,昨晚的荒唐场景一一浮现眼前。
看着怀里这个秀色可餐的女子,江建国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他即将与吴春花谈婚论嫁,却在此刻做出了如此不齿之事,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一瞬间,江建国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余光瞥见一旁干稻草上那一抹刺眼的红色,他的愧疚之情愈发浓烈。
只是……这女子究竟是谁?
半夜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还……
江建国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村里有这么一个人。
知青点的知青他都见过,她显然不是。
村里更不可能有如此白皙、身材如此出众的女子。
江建国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心情,目光再次落在那姣好的胴体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真的很美!
比起吴春花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加诱人。
当然,他并未碰过吴春花,只是抱过一两次而已。
但很确定,与眼前的女子相比,吴春花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江建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
而李清秋也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便醒了过来。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两人这副模样,李清秋羞得满脸通红,急忙捂住身体寻找衣物穿上。
“那个……昨天晚上……”
江建国也穿好了衣服,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清秋迟疑了一下,问道:“听说你要结婚了?”
江建国有些懵:“你知道我?你是……”
李清秋心底划过一抹失落,眼底的落寞让江建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