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八零养三崽,恶毒后妈躺赢了 > 第186章 疑虑
    然而,刚夹好,那缕头发哧溜一下又滑了下来。

    傅时衍:“……”

    他竟然也有做不好的事情?

    他再次尝试,可那头发似乎故意跟他作对,就是不肯乖乖听话。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烦躁,鼻息也变得粗重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江念昔的耳朵上,让她感到又痒又酥麻。

    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脑袋,心中暗想: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傅时衍正要夹好,却因她的动作而再次失败。

    他低声说道:“别动。”

    然后下意识地伸手扣住她的下颌,直接用牙齿咬开夹子,从下面顺着那缕头发往上,终于夹住了!

    他微微松了口气,说道:“你这头发太滑了。”

    江念昔被他的大手掌控着下颌,微微有些尴尬。

    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

    看着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骨子里却如此强势。

    上来就掐她的下巴!

    她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不会就别忙活了,我自己弄。”

    傅时衍却坚持道:“已经夹好了,是这发夹太小,不合用。”

    他把两个发夹都夹上,散落下来的碎发终于被固定住了。

    头发夹好后,江念昔的视线不再受阻,她坐下继续忙碌。

    而傅时衍却仍然单膝跪在地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她的发型也变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以前她和其他已婚妇女一样,总是把头发扎成辫子盘起来,或者扎两条小辫子再盘起来,还会在脑门那里戴一个黑色发夹,压住乱翘的刘海。

    而现在,她没有盘发,只是简单地扎了一个马尾,也没有戴那个黑色的发夹。

    这样的发型让她看起来更加年轻有活力。

    他在旁边一边帮忙,一边和江念昔聊着家常,话题总是围绕着孩子们。

    江念昔随口应答。

    傅时衍提到几个孩子的生日,江念昔竟然都能一一答出。

    这让他感到有些惊讶,因为她以前分明不喜欢这几个孩子,现在却对他们如此上心。

    他注意到,她以前眉梢眼角总是挂着怨气,整个人显得丧气沉沉,不是抱怨就是叹气。

    而现在,她却自信又阳光,连带着让人感觉比以前漂亮了许多。

    他冷不丁地问道:“你还记得你大姨和我娘要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和你说的话吗?”

    江念昔正身心放松地想着要做一大箩筐南瓜饼,给王秀梅家也送点去。

    突然听到傅时衍这么问,她脑子一时有些短路,说的什么来着?

    她虽然知道原书的剧情,但原主在书里只是个没多少戏份的炮灰角色。

    以前的事情都是通过傅时衍的记忆来交代的。

    她虽然也有原主的记忆,但原主对傅时衍的感情复杂至极,又畏惧又厌恶,又想占有又抗拒。

    这种复杂的感情导致她对傅时衍的记忆也有些混乱。

    有时候记忆是美化的,有时候又加工抹黑。

    比如她记忆里傅时衍还打过她呢,可其实傅时衍一指头都没戳过她。

    就连两人同房也是她主动的。

    傅时衍确实说过一些话,大体意思是让她自己选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以后会给她一笔钱作为补偿。

    或者按照老人的意思结婚,但是一旦选择和他结婚,就要本本分分过日子,好好带孩子,不要再胡思乱想等等。

    她想不清楚,便故意气恼地挑了挑眉,不耐烦地说道:“那么久远的事儿,谁还记得呢?”

    傅时衍唇角微微抿了抿,她发脾气的样子娇俏可爱,和以前大不相同。

    她应该是记得他说过的话的,所以有些着恼,没看见她脸颊都红了?

    这么说来,她应该是有记忆的,和原来一样,只不过秉性变了。

    一个人性格不会突然大变,喜好以及擅长的东西也不会突然变化。

    除非……

    傅时衍下意识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借尸还魂、精怪附体等等灵异事件。

    他是军人,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之说。

    他宁愿从科学角度寻找解释。

    他听孩子们说江念昔发过一次高烧,他猜测一切应该和那次高烧有关。

    可能高烧伤害了她的脑神经,但是没有出现明显的损伤反而让她发生了一些改变?

    这种可能性大吗?

    亦或者她高烧的时候……

    江念昔感觉到他的打量和审视,心里不禁有些紧张。

    嘴上便故意恶声恶气地说道:“你在这里傻看什么呢?一边去。”

    旁边一直好奇地打量着爹和娘的小崽崽这时候凑过来,嘿嘿笑道:“爹看娘呢。”

    傅时衍把女儿抱起来,看着江念昔的耳朵又变成了粉红色,不禁笑了起来。

    她还是挺会害羞的,却不像以前那么畏缩胆怯了,反而很大胆,还敢凶他呢。

    小家伙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脆生生地说:“爹,你得多陪陪娘,娘在家里可挂念你了。”

    傅时衍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哦?是吗?”

    傅冬雪见状,连忙接过话茬,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江念昔是如何日思夜想,力证江念昔对他的思念。

    傅时衍心中却毫无波澜。

    从孩子们的话语间,他敏锐地察觉到,江念昔并不想念他。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他回来那么长时间了,江念昔都没有主动来找他一次。

    这次回村还是他进城找她,她才答应回来的。

    他话锋一转,问起了江念昔之前发烧的情形。

    傅冬雪一直在旁边看着,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认真地点点头:“那次娘烧得厉害,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还说了不少胡话呢。”

    傅时衍目光微凝,追问道:“雪儿,你还记得她说了些什么吗?”

    傅冬雪歪着头,努力回忆:“娘说‘妈妈,我好疼,爸爸,我好疼’,还说什么‘大家继续喝,不醉不归,明天不用上班’……”

    傅时衍闻言,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果然,江念昔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向来称呼父母为爹娘、爷娘,而不是爸爸妈妈。

    更何况,“不醉不归”这样的文雅的词,以她之前的性格和见识,是断然说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