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八零养三崽,恶毒后妈躺赢了 > 第188章 激动
    江念昔解释道。

    但这样的解释在傅时衍看来,反而有些欲盖弥彰。

    只有当一个人自己也担心某件事时,才会不停地解释,以为别人没注意到。

    傅时衍忍不住轻笑一声,心情莫名地大好。

    他这一笑,可把江念昔笑得有些手足无措。

    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

    江念昔瞪了傅时衍一眼。

    如果是原来的江念昔,她会怎么做?

    是甩脸子还是摔摔打打地骂他一顿?

    但江念昔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她也无法模仿原主的行为逻辑,因此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傅时衍,才能不被他怀疑。

    傅时衍心里却暗自嘀咕:真是扯淡。

    以前的江念昔粗鲁又自卑,什么都不懂。

    现在的她,谈吐不凡,举止间透露出一种优雅与灵动。

    他已经从孩子们那里套了不少话。

    以前那个什么都不会的江念昔,突然之间变得学识渊博,连机械厂的总工程师都自愧不如。

    这些变化,是一个脾气时而懦弱时而暴躁,没有什么文化底蕴和见识的乡下妇女能在三个月内拥有的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除非……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他对她的改变充满了好奇,想知道是什么促使她改变,变成了什么样子。

    现在他已经肯定了她的变化,但还想知道背后的原因。

    他决定去老宅走走,再听听傅老婆子等人怎么说她,也许能从他们的怨言中再找到一些线索。

    于是,傅时衍站起身,说道:“你忙了半天也累了,和雪儿一起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爹娘。”

    江念昔闻言,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巴不得他赶紧离开。

    她现在觉得和傅时衍说话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傅时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我什么都懂。”

    他一走,江念昔紧绷的肩膀立刻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反正只要站在傅时衍面前,她就会莫名地紧张局促。

    或许是因为傅时衍周身散发的气场太过强大,又或者他太过聪慧敏锐,她总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他看穿。

    她与原主截然不同,除了这具身体,几乎没有一丝相似之处,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察觉到异样。

    三个孩子好哄,就算发现她与从前不同,也只会觉得娘突然醒悟,开始疼爱他们了。

    傅老婆子那些人也不难应付,他们长期控制原主,她突然反抗,他们顶多认为她是被人撺掇,不再听他们的话。

    唯有傅时衍是个棘手的麻烦,从他见到她的第一个眼神起,她就觉得他有所怀疑,那眼神里的惊讶与审视,根本瞒不过她。

    半晌之后,江念昔才想起来,傅时衍去老宅,没让他带点东西给老人,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但转念一想,傅时衍没说,她就当不知道好了。

    她出门去给王秀梅送南瓜饼。

    王秀梅挺高兴,说道:“阿衍回来了,你们得抓紧时间,再要个孩子。”

    江念昔吓得脸色一白,什么情况?

    他们已经有三个孩子了,还流行催生吗?

    生什么生!

    要生他自己生去!

    王秀梅虽然厉害,但她的观念还是有些老旧,觉得夫妻感情好就应该多睡觉多生孩子,这样才能把男人牢牢地拴住。

    毕竟傅时衍那么优秀,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团长,肯定有不少的女人盯着他。

    听说这次就有不明不白的女人跟着他回来,万一被人勾搭走了,那江念昔怎么办?

    以前她心疼傅时衍,觉得江念昔不靠谱,但现在她开始对江念昔改观,开始为她着想。

    江念昔感激她的好意,也没有反驳,毕竟人家是为自己好,又不是逼着自己生。

    “大娘,要是他爹来看你,和你说话,你多说说我这段时间都在看书学习。”

    她本意是想让傅时衍知道她非常勤奋、爱学习,而不是她凭空就会的这些东西。

    王秀梅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江念昔想修复和傅时衍的关系,好好表现一番,便高兴地应承下来:“你放心,我知道呢。”

    江念昔便高兴地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此时,傅时衍正在老宅和傅老婆子等人聊天。

    他这次回来是直接从医院走的,轻装简从,急着赶路也没买东西,总共就一个背包。

    里面装着他的换洗衣物、牙具、刮胡刀等,还有笔记本和两本书,并无其他东西。

    他没带东西回来,自然也不会给家里人送。

    现在江念昔回家做了南瓜饼,他也没想着要给傅老婆子他们送去。

    她没说,他就不会主动拿。那是她的劳动成果,他尊重她。

    看到傅时衍回来,傅老婆子又开始抹眼泪。

    这会儿傅时衍人是来了,却空着手没带东西,这让老婆子心里很难受。

    江念昔那儿那么多好东西,却什么都不给她。

    说了几句话后,老婆子又忍不住开始诉苦,说家里穷、苦,买不起煤油,再过阵子怕是要挨饿了。

    她觉得既然傅时衍这次回来没带东西,兴许是走得急没时间买,那总归是带钱回来的吧,给她钱也行。

    之前每个月都给她汇钱,这次回来肯定会给得更多。

    然而,傅时衍却没有要掏钱的意思,反而问了一通其他的事情。

    诸如听说爹娘前些日子病得不轻,孩子提起,他们娘也发了一场高烧之类的。

    傅时衍巧妙地掌控着对话的节奏,瞬间将傅老婆子的注意力牵引至她与江念昔之间的嫌隙上。

    傅老婆子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哽咽着诉说:“阿衍啊,娘绝非有意挑拨你们夫妻间的情分,更不是想破坏儿子与媳妇的关系,实在是她近来的行为太过出格,实在是不像话啊!”

    傅时衍竟莫名感到一阵激动,内心迫切地想要知道江念昔究竟做了什么出格之事,这对他来说实属罕见,毕竟他鲜少对何人何事产生如此浓厚的好奇。

    于是,傅老婆子便将这几个月来的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说出来。

    她记忆深刻,仿佛已在脑海中反复回放无数次,连江念昔态度转变的具体日期都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