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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傅时深,你最多算我出轨对象,嗯?

    然后她是气笑了。

    “傅时深,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温婳问着傅时深。

    傅时深倒是坦荡:“我是你男人,我不能管?”

    “傅时深,你最多算我出轨对象,嗯?”温婳也不客气。

    傅时深好似也不反驳,就只是安静地看着温婳。

    两人在对视。

    设计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大抵也觉得现在的气氛不太对。

    “出轨对象?”傅时深低头看着温婳。

    “不然呢?”温婳也没闪躲。

    傅时深笑出声:“温婳,你很清楚,我要的不是这些。”

    这话就赤裸而直接。

    温婳不说话。

    傅时深的手也很自然的顺势搂住了温婳的腰身。

    掌心就贴在温婳后背裸露的肌肤上。

    “以后这种衣服不要穿了,嗯?”傅时深的声音压得很低。

    温婳摊手:“没办法,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衣服。”

    这是挑衅。

    傅时深倒是也不动怒。

    他的眼神仍旧直勾勾的看着温婳。

    他的掌心可以感觉得到温婳紧绷的肌肉。

    但他并没松开温婳。

    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

    忽然,傅时深低头,薄唇几乎是贴着温婳的耳边。

    一字一句开口:“温婳,你穿一次我就做一次,做到你不敢穿为止,嗯?”

    这话霸道到了骨子里。

    温婳气恼,大抵是被傅时深这种恬不知耻的话给刺激的。

    她干脆直接推开了傅时深。

    傅时深倒是配合,不再继续挑衅温婳。

    温婳的脾气,他或多或少也摸得到。

    话点到为止。

    说过了,怕是温婳要反弹。

    “不舒服的话就去休息,你下面养的这么多人,不可能都是吃闲饭的。”傅时深转移了话题。

    温婳没理会。

    其实她确实不舒服。

    虽然没发烧,但是药效的关系,她开始犯困和疲软。

    但傅时深的话就让温婳反骨。

    所以温婳连回答都懒,直接就走了出去。

    造型师看见温婳出现,立刻就跟了上去。

    傅时深见状,最终没说什么。

    很快,温婳做完造型,恰好就是晚上6点20分,这里到晚宴现场大约也要半小时左右。

    全程,傅时深依旧在陪着。

    而后傅时深带着温婳上了车。

    车子是低调的朝着晚宴现场走去。

    在车内,温婳接了助理的几个电话,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温婳在听着,但是并没说话。

    她在闭眼假寐。

    忽然,在路口的红绿灯,温婳的手机被傅时深拿走了。

    “她不太舒服,晚点再说。”傅时深言简意赅。

    助理冷不丁的听见傅时深的声音,都惊了一跳。

    下一瞬,她的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是……我……我知道了。”

    傅时深连废话都没有,直接挂了电话。

    温婳睁眼,拧眉看着傅时深:“傅总,你是不是太不礼貌了?这是我的手机。”

    “你这助理不知道自己老板不舒服?”傅时深想也不想的开口,“这点眼力都没有,就应该换了。”

    温婳:“……”

    温婳安静片刻才寡淡的说这话:“傅时深,你越界了。”

    傅时深没有应声。

    车子已经在酒店前面一个路口等红绿灯了。

    傅时深这才看向温婳。

    然后他的眉头拧着。

    “今晚不要去了。”傅时深言简意赅,“我送你去医院。”

    因为温婳的脸色异常的苍白。

    不是化妆带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傅时深的手已经抓住了温婳的手。

    她的手心冰凉,却又在这样的冰凉里面透着一丝丝诡异的闷热。

    大抵是来自傅京尧的经验。

    傅时深一下子就明白。

    温婳还是发烧了。

    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她就没正常。

    “你发烧了。”傅时深说的直接。

    温婳拧眉,是想也不想的要辩驳两句。

    但是那种疲惫,是从心底出来的,脑子更是昏昏沉沉的。

    所以最终温婳没说话。

    傅时深在前面的路口就直接调头了。

    他给温婳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她不过去了,你找人接替。”

    而后,傅时深就直接挂了电话,快速的驱车带温婳直接回了酒店。

    傅时深的车子在酒店的地库停好的时候,温婳已经昏过去了。

    傅时深的眸光微沉。

    他快速给宋濂打了一个电话。

    而后就直接带着温婳上了楼。

    “我知道你现在在港城,马上到丽思卡尔顿来。”傅时深冷静开口。

    宋濂气笑了:“傅时深,你他妈的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傅时深没理会,把房间号告诉了宋濂,就直接挂了电话。

    很快,傅时深带着温婳回到房间。

    温婳依旧在昏迷。

    但昏迷时候的温婳,其实是最难伺候的。

    因为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傅时深好似习惯了,耐心十足。

    温婳是在半昏迷里,一会要水,一会在发脾气,反反复复的折腾傅时深。

    好似不管傅时深做什么,温婳都没办法满意。

    “你好烦。”温婳感觉的到傅时深的靠近,直接就把这人推开了。

    “温婳,怎么样都不可以了是吗?”傅时深压低声音问着。

    温婳没理会,还在闹。

    现在的温婳说完全不清醒是不可能的。

    就好似被压抑了多年,找到宣泄口后,就会无止境的发泄。

    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

    在这样的情况下,傅时深忽然就低头,直接堵住了温婳所有的抗议和声音。

    房间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再没了任何的声音。

    只剩下接吻的时候,传来的暧昧声响。

    唇齿交融。

    傅时深一直到怀中的温婳老实了下来,他才微微松开温婳。

    恰好,门铃响了,极为的不耐烦。

    傅时深这才把温婳放下来。

    温婳有些气恼,但真的太累了。

    所以在贴在枕头的瞬间,温婳就又昏沉地睡了过去。

    傅时深起身,给宋濂开了门。

    “她发烧,你进去看看。”傅时深开门见山地说着。

    宋濂听笑了:“傅时深,我他妈的是心外科的,不是内科的。你一个发烧都要把我叫来,是不是大材小用?”

    “一个心外科的权威,要是连发烧都看不好,你也不用混了。”傅时深说的毫不客气。

    宋濂是被傅时深怼的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

    他干脆话都懒得和傅时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