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女人清甜的气息扑鼻,而且还做媚撒娇,这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恐怕早已心神荡漾,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可陈实半点心思都没有,只有满脸的严肃。
此时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这特么绝对是妥妥的仙人跳!
荒山野岭凭空出现的绝色美人,碰瓷失忆加死缠烂打,一路装得柔弱无辜,还主动要求一起睡...
对方已经是直接打明牌了!
陈实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搜寻着潜藏的人影。
他沉声开口,语气冷硬,不带半分温度:“别演了,你的同伙呢,全部叫出来吧。”
女人闻言,脸上写满了茫然,清澈的眼眸微微睁大,一副全然听不懂的无辜模样。
“什么同伙,我没有啊。”
她嗓音软软的,干净又纯粹,听不出半点虚假,仿佛确实不知情。
但陈实根本不为所动。
他这一路的成长实在经历了太多,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单纯的男人。
基于对人性的了解,陈实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处处充满了奇怪,对于她的话,陈实并不相信。
“还装?”他挑眉冷笑,直接戳破对方的算计,“等我跟你进了酒店房间,你会让我去洗澡,然后不等我洗好,你的人立马冲出来堵门。”
“到那时,你们就开始对我进行勒索。”
“啧,这么老的套路小孩子都知道,就没必要继续演了吧。”
“下车,给你办理入住!”
说完,他下车走向前台。
可就在他即将进入酒店的瞬间,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猛地探出,死死攥住了他的胳膊。
女人抬眸,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委屈,带着浓浓的无助:
“你……你不能不要我啊!”
“我远嫁到这里,无依无靠的,你这样走了,你让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这句话音量不大,但酒店门口往来的路人却都清晰听见。
瞬间,四面八方的目光齐刷刷汇聚而来,驻足围观。
陈实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震。
这个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真是口无遮拦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实的眼中满是冷意:“你别耍什么花样!”
女人声泪俱下,显得无比柔弱,陈实的话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而此时的周围的议论声很大,全部偏向对方。
“我的天,这兄弟也太不地道了吧。”
“是啊,人家姑娘这么漂亮,还为你生孩子,你作为男人得有担当啊。”
“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好看的老婆都不知道珍惜。”
“始乱终弃,太不负责任了,真是男人中的败类。”
吃瓜群众不嫌事大,一人一句瞬间将陈实淹没。
他心底彻底无语。
一群乌合之众懂个锤子啊!
看到漂亮的女人脑子都不要了是吧!
但此刻无数的目光盯着自己,陈实也怕把事情闹得太乱太复杂。
他耐着性子,冷声道:“松开。”
女子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眼眶更红,豆大的泪珠顺着白皙剔透的脸颊滚落,神态可怜得让人心头发软。
她吸了吸鼻子,楚楚可怜道:“我……我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好饿……”
这副幼弱的模样,让周围的好心人都准备上前开始掏钱包了。
陈实也是没招了,这女人是真的能装啊!
“行了,别哭了,我带你去吃饭。”
陈实压下心底的警惕与不耐,带着她走向街边一家灯火通明的家常菜馆。
这女人顿时喜笑颜开,双手非常自然的搂住了陈实的胳膊。
陈实本想甩开,但想到周围人还看着,便忍住了。
走进饭馆,陈实点了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吃吧,吃完了自己去酒店,今后我们没任何关系!”
陈实板着脸说道。
女人夹起饭菜就往嘴里送,甚至还给陈实夹了个大鸡腿。
“老公,你也多吃点哦,今晚会比较累~”
说着,还给陈实抛了个媚眼。
陈实觉得自己也是造了孽,突然摊上这么个玩意。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
看到来电人,陈实表情微变。
女人伸过头来看,陈实下意识避开,对方狡黠一笑:
“女朋友?”
陈实没有回答,起身朝外走去。
“思雨,我没事,我...”
陈实正在跟梁思雨打电话,三道浑身酒气的身影从他身边经过,径直走进餐馆。
他们本来想找个空桌子坐下,但看到女人之后,眼睛瞬间发亮。
好美!
没有一个男人能挡得住中式女子的气质!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接着走到女人的桌边,大摇大摆的坐下。
“美女,一个人吃饭啊,这多寂寞,哥哥陪你啊。”
光着膀子的寸头男一脸嬉笑,眼里满是贪婪。
其他两个人的目光也肆无忌惮的在女人身上打量着。
旁边的客人看不下去,劝说道:“人家不是一个人,你们该吃饭就好好吃饭...”
然而还不等他说完,寸头男操起酒瓶,满脸狰狞的瞪了过去:
“多管闲事是吧,找死啊!”
那客人被朋友拉住,让他不要乱来,这三人是此处有名的混子。
如果惹了他们,估计少不了一顿打。
其他人也怕了,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瞬间全员噤声。
寸头男见自己的威慑起了效果,满脸得意。
他打量着女人的脸蛋,越看越难忍:“美女,哥哥喜欢你,你跟了哥哥吧。”
“别人不知道疼你,但哥哥知道。”
其余两人也跟着起哄,语气猥琐至极:
“对啊,哥别的不会,疼女人最擅长!”
女人放下筷子,双手托腮,宛如一副美人画卷。
三人瞬间被迷住,内心燥火不断翻涌着。
女人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你们就这么喜欢我?”
“光用嘴说可不行,你们得证明给我看啊。”
女人的声音非常好听,三人都打了个冷颤。
寸头男色迷心窍,笑得愈发猥琐:“这简单,哥的心都可以掏给你看。”
其他两人也纷纷表态,脸上写满了信誓旦旦。
女子笑意渐深,嘴角还多了一个浅浅的酒窝:
“好呀好呀,我要验货。”
话音落下的刹那,异变陡生。
她那双清澈灵动、含情脉脉的眼眸,骤然彻底翻白!
黑瞳尽数消失,整片眼白空洞死寂,没有半点神采,看起来像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三个醉汉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凝固,随后发出一道尖叫声:
“鬼……有鬼啊!!”
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朝着店外狂奔。
店里面的食客只当是醉汉发酒疯,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不多时,店外骤然响起三道沉闷的噗通声。
狂奔出逃的三名醉汉毫无征兆地齐齐平地摔倒。
摔倒的角度和时机都诡异到极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摁倒。
而街边绿化带旁,恰好斜插着半根废弃断裂的金属路牌杆,尖端锋利刺骨。
三人不偏不倚,胸口精准对准锋利杆尖,如穿串般撞上去。
嗤——
冰冷的金属瞬间贯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三人瞬间毙命。
陈实站在原地,手机还举放在半空,但此刻他后背彻骨冰凉,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隐隐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