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耀眼的光芒从金刚杵上爆发出来。
这比之前那一拳还要可怕!
大正清符!
陈实在刚才,将大正清符画在了金刚杵上。
咔咔咔!
随着清脆的裂响传开,那金刚杵直接碎了一地,紧接着传来东洋术士的惨叫声。
“我的脸,我的脸!”
他捂着自己的半张脸,痛苦的惨叫着。
就见刚才大正清符的能量,不仅破了他的金刚杵,也将他的脸炸伤。
甚至看起来伤得不轻。
陈实没有浪费机会,直接冲上前去,拳头如雨点般砸下。
每一拳都是全力。
东洋术士被稳稳压制,渐落下风。
就在这时,一股更加可怕的气息出现,他的心头大震。
还有强者!
东洋术士的脸色十分难看,他顾不上别的,只能将本命法器甩向陈实,然后嘴里快速默念。
陈实感觉一股可怕的冷意锁定自己,这股冷意他躲不开。
眼看这根法器就要来到自己的面前,陈实刚才画大正清符消耗太大,现在连一张正清符都画不出来。
他只能裹挟着真气,以拳对抗。
“破!”
结果从东洋术士的嘴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陈实心里暗道不好,这人居然学自己的手段!
他赶紧努力的避开。
就在陈实转身的时候,那法器突然炸开,无数的骨刺全部刺向陈实。
陈实努力躲闪,但身上也被多处划伤。
“小子,我们等着瞧!”
“这件事没完!”
东洋术士感受到有恐怖的气息逼近,顾不上太多,放完话就赶紧遁逃。
这一次真是够狼狈的。
陈实稳住身影,眼中满是怒意。
这人还真是阴险啊!
陈实自己的真气消耗太大,已经追不上了。
他看向东洋术士刚才站着的地方,地面满是金刚杵的碎屑。
“咦?”
陈实突然发出一道惊疑,快步走上去,从碎屑里拿起一块玉来。
不过与其说是玉,不如说是一枚玉的残片。
只不过...
陈实眉头微皱:这残片怎么如此熟悉?
下一秒,他眼前一亮,想起来了。
这不是自己在玉石市场得到的玉玺残片同款吗?
陈实本来还准备将自己的那枚玉玺残片拿出来对比一下,但想到现在的场合不合适,索性放弃了这个念头,然后不动声色的将这枚也收了起来。
等晚上找个没人的时候,再好好研究一下。
只是这东洋术士身上,怎么会有玉玺残片。
想到海大富之前说的话,陈实不禁露出一抹狐疑,难道对方是在找什么东西。
盗墓?
对方这一块摸起来好像还有灰尘和泥土,像是刚挖出来不久的。
不过对于这些,陈实也无从判断。
陈实刚把东西收好,柳崖就走了进来。
“小陈,你没事吧?”
柳崖感受到场上残留的气息波动,目光中带着一抹严肃。
刚才场上的战斗可不小。
陈实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就是消耗有点大,还没有留住对方。”
柳崖皱着眉头道:“邪祟气息,对方是什么人?”
陈实看了一眼满地狼藉,道:“对方是东洋术士,手段很恶心,而且婉玉前辈伤到了。”
柳崖眼中闪过一抹惊芒,推开门一看,随后赶紧将眼神收回,把门关上。
“你们怎么惹上东洋术士的?”
陈实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本来婉玉前辈背后的竖瞳都被治得差不多了,但今天被他用东洋术士的金刚杵伤到,比较的棘手。”
“我想着将对方抓住来问问解除之法,可惜差一点。”
柳崖眼瞳微惊:“竖瞳,什么竖瞳?”
陈实也是一愣,问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就是婉玉前辈背后从小生长的那个竖瞳啊?”
柳崖这才想起来,道:“你说的是她背后的胎记?”
陈实有些哭笑不得:“那不是胎记,是邪祟,当时处理起来有些复杂啊,废了不少的功夫。”
柳崖眼里闪过一抹惊异。
他没想到陈实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只不过他没有再追问这件事,而是话锋一转:
“是他伤了婉玉?”
陈实点点头。
柳崖来到那几个保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保镖差点要吓尿了。
哪怕眼前的这个老头个子不高,甚至看着已经是孱弱之年,但身上的气息却让他们的心神颤抖不停。
“不是我,不是我们,是他...”
三个保镖同时将手指向海大富。
柳崖冷声道:“叫醒他。”
三个保镖也顾不上别的,拼命摇海大富,但根本摇不醒。
最后实在不行,他们举着手,一人给了海大富一个耳光。
在第三个耳光准备落下时,海大富醒了。
看着那个保镖举起的手,他眼里满是怒火:
“你想干什么!”
那个保镖举着手,顿时有些无措了。
他的手尴尬举在半空,一方面怕丢了自己的工作,一方面又怕得罪了身边那个恐怖大人物,只好颤颤一笑:
“海少,我的巴掌好看吗?”
海大富:“...”
神经病吧!
“就是你伤的婉玉?”
柳崖冰冷的声音传来,海大富为之一愣,转头看去。
当看清楚他的长相后,海大富眼珠子瞪得,露出了极度的恐惧。
“您...您是柳家老祖...”
海大富说话都不利索了。
柳崖面不改色,声音缓缓:
“你认识我?”
海大富也不想认识啊,他当初有幸看过一眼族人得到的介绍资料。
里面就有柳家的这位老祖,
仅仅看了那一眼,记忆犹新。
只是海大富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见到真人了!
但现在这个场合,显然不合适啊!
现在见到对方是要命的啊!
海大富连滚带爬的来到对方面前,颤颤巍巍道:
“老祖,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误会,这是误会啊!”
柳崖丝毫不为所动。
海大富眼前一亮,继续道:
“老祖,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确实伤到柳家千金,我有全力以赴的做弥补的。”
“我...是我把东洋术士骗过来的,我真的全程配合。”
“不信你问他们,你问问他们...”
海大富都要被吓哭了,眼神不断哀求众人。
然而没有人给他说话。
就在这时,柳长卿赶了回来。
看到他两手空空,陈实心里咯噔一声。
“人呢?”
柳崖瞥了他一眼。
柳长卿皱着眉头,道:
“那个东洋术士用了一个邪招跑了,但我废了他一只手。”
陈实的脸色有些凝重。
还真让对方跑了!
这些术士都是歪门邪道之辈,这次让对方逃了,隐患不小。
他总有些惴惴不安。
柳崖脸色很冷,转头看向海大富:
“那邪物你了解多少?”
海大富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不停念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发现他真的一无所知,柳崖缓缓吐出一口气,道:
“长卿,联系海家,让他们来领人。”
柳长卿直接吩咐人去跟海家说这个事。
海大富的心沉到了谷底,满眼的绝望。
如果海家知道这个事,自己的前途基本没了啊!
“婉玉呢?”
柳长卿四处看了看,好奇问道。
柳崖将对方背后有竖瞳的事说出来,柳长卿也大吃一惊。
他忙要跟着陈实走进屋内,却被柳崖一把扯住:
“你进去干什么,婉玉衣服还没穿。”
柳长卿指着陈实:“那他怎么...”
还没说完,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嘴。
自家姑爷进去貌似没啥毛病。
陈实来到榻榻米旁边,认真检查了一番柳婉玉。
此时柳婉玉可能是刚才的能量过于强烈,整个人陷入了昏睡。
陈实为其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但看向眉头的时候忍不住一惊。
哪怕是背后竖瞳已经消失,但眉间还有黑色游丝萦绕。
这肯定是东洋术士留下来的邪祟之物还在体内残留。
他走出屋,柳长卿立马开口道:
“姑爷,怎样啊?”
陈实此时没心情在意称呼,摇了摇头道:
“她后背的竖瞳基本上没了,眉心还有黑色游丝。”
柳长卿听得一头雾水,好奇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陈实让二人进屋,只是二人半天都看不出来什么。
“爸,我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你呢?”
柳长卿看向一旁的柳崖,开口问道。
柳崖瞪了他一眼:“这东西只有陈先生一个人看得到,我们不行。”
说完,他看向陈实:“这个黑色游丝该怎么解决,有办法吗?”
陈实也有些犯难,他自己并没有找到破解之法。
如果是抓住了东洋术士还好说,但关键是没抓住,现在很难办。
“该死,我当时就不该大意!”
柳长卿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可以试试用金刚杵的碎屑磨成灰,然后让她泡一个小时的澡。”
听到突兀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就见龙葵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恢复,一脸认真的开口。
陈实走过去,好奇看着她:
“你怎么样?”
龙葵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
“我没事了哥哥,我刚才说的方法是有用的哦。”
柳崖和柳长卿没有拿主意,而是看向陈实。
这个事情他们完全插不上手,只能听陈实的。
陈实想了想,道:“要不我们就试试吧。”
众人一合计,准备等柳婉玉醒了再说,今晚索性就在山庄待着。
夜色降临,陈实心里有些焦灼。
他想研究自己刚到手的玉玺残片,至于海家的人来了,柳长卿可以独自应付。
而龙葵今天确实有些反常,很嗜睡,没一会儿就去房间睡觉了。
就在陈实准备找个房间自己待着,一道声音响起:
“陈先生,我们谈一谈?”
柳崖笑眯眯的出现在他身后。
陈实心里咯噔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紧张。
这可是柳家的老祖,刚从武道院回来,他该不会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吧?
但陈实现在只能不动声色的跟着对方来到一个空房间。
柳崖一边泡着茶,一边问道:
“陈先生也懂医术?”
陈实应付的笑了笑,道:“我家有医术传承,所以我跟着爷爷学了一些。”
柳崖并未追问这个话题,而是将茶杯洗干净,然后给陈实倒了一杯茶。
“尝尝看,看看老头子我的技术有没有退步。”
柳崖满脸笑容,显得很平易近人。
但陈实不敢有任何大意,只能小心翼翼的端着茶杯喝上一口。
茶还没入喉,柳崖眼眸深邃,心思让人难以捉摸,再次开口:
“那个龙葵小姑娘看着跟陈先生关系匪浅,她是什么来历啊?”
这话一出,陈实脸色惊变,差点被这口茶水呛到。
他的那颗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会是武道院的事,找到自己的头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