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鸣上任的消息，第二天就登上了《纽约邮报》的头版。
《疯了！多兰把尼克斯交给一个26岁的分析师》
配图是周一鸣去年在公司年会上的照片，喝得脸红脖子粗，手里还攥着一根鸡腿。
周一鸣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他哼了一声，推开尼克斯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正对着曼哈顿的天际线。前任总经理伊赛亚·托马斯的东西已经清空了，只剩下一份花名册孤零零地躺在桌上。
周一鸣拿起来翻了翻，嘴角渐渐上扬。
埃迪·库里——中锋，26岁，上赛季场均19.5分7篮板。优点：能得分。缺点：不防守，不抢板，不传球，不训练，不减肥。完美。
史蒂芬·马布里——控卫，30岁，上赛季场均17.5分5.9助攻。优点：还能打。缺点：跟教练打架，跟队友吵架，跟管理层骂架。完美。
扎克·兰多夫——大前，26岁，上赛季场均23.6分10.1篮板。优点：数据刷子。缺点：防守黑洞，更衣室炸弹，刚刚从波特兰那个监狱球队逃出来。完美。
贾马尔·克劳福德——分卫，27岁，上赛季场均17.6分。优点：神经刀，抽起来谁也拦不住。缺点：神经刀，抽起来谁也拦不住——主要是拦不住自己队友。完美。
周一鸣把花名册往桌上一拍，仰天大笑。
“这阵容，还需要摆烂？这不纯纯的状元班底吗！”
他掏出手机，打给多兰。
“喂，多兰先生，我周一鸣。我想确认一下，交易权全在我手上对吧？我想怎么折腾都行？”
电话那头传来雪茄味的笑声：“当然。只要你能拿到状元签，就是把麦迪逊广场花园卖了都行。”
“好嘞！”
周一鸣挂了电话，开始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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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清洗“好人”
周一鸣打开电脑，调出所有球员的数据和合同。他的思路很清晰——认真打球的，交易走。喜欢搞事的，留下来。
尼克斯队里谁最认真？
大卫·李。
这个白人前锋，上赛季场均10.7分10.4篮板，球风朴实，任劳任怨，从来不抱怨，从来不闹事，教练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垃圾时间他认真打，领先二十分他也认真打。
这种人，必须走。
周一鸣拿起电话，打给灰熊队总经理克里斯·华莱士。
“喂，华莱士，我周一鸣。大卫·李换你们那个西班牙中锋，加索尔那个弟弟，叫什么来着……马克？对对对，再加一个次轮签。换不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
“……成交。”
华莱士生怕他反悔，挂了电话就把交易协议发了过来。周一鸣看都没看，直接签字。
送走大卫·李，周一鸣又盯上了另一个“危险分子”——昆廷·理查德森。
这人是防守悍将，上赛季场均8.5分，三分命中率37%，关键是态度端正，训练最早上，比赛最晚走。球队输五十分他还在拼命。
这种人，不能留。
一通电话打给山猫队，换了个未来的二轮签。
送走。
还有内特·罗宾逊？这个一米七五的小个子，上蹿下跳，每场比赛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赢球他开心，输球他不开心，不开心他就更拼命。
不行，送走。
换了个饮水机管理员，外加现金。
一天之内，周一鸣做了三笔交易，把队里最认真的三个人全送走了。
傍晚，他靠在老板椅上，看着新出炉的大名单，心满意足。
埃迪·库里，史蒂芬·马布里，扎克·兰多夫，贾马尔·克劳福德，还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边角料。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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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请个“好教练”
总经理搞定了，接下来是教练。
周一鸣心里清楚，一个好的教练能把烂队带进季后赛，一个坏的教练能把强队带进乐透区。他要找的，就是那种最坏的。
打开电脑，搜索：NBA历史上胜率最低的主教练。
第一条弹出来：比尔·哈斯克。执教两年，总战绩38胜118负，胜率24.4%。2004年被解雇后，再也没人请他。
周一鸣眼睛亮了。
他拨通了一个老号码。
“喂，哈斯克先生吗？我是纽约尼克斯的总经理周一鸣。对，就是那个尼克斯。您有兴趣重新出山吗？来纽约带队？”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没打错电话？”
“非常确定。”
“……我当年带队两年，输了118场。”
“我知道，我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你认真的？”
“比黄金还真。明天来纽约，咱们签约。”
挂了电话，周一鸣又笑了。
一个输了118场的教练，加上一队刺头球员，这化学反应，不摆烂都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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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开局就开摆
签约仪式那天，多兰也来了。
他看着台上那个一脸懵逼的比尔·哈斯克，凑到周一鸣耳边小声问：“这谁？”
“NBA历史上胜率最低的主教练。”周一鸣压低声音回答，“两年输了118场。”
多兰的眼睛亮了。
“人才啊！你怎么找到的？”
“大海捞针。”
多兰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干，状元签在望！”
周一鸣目送多兰离开，转身走进新闻发布会。
记者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见他就开始疯狂提问：
“周一鸣先生，请问您一天之内送走大卫·李、昆廷·理查德森和内特·罗宾逊，是出于什么考虑？”
“他们不适合球队的未来规划。”
“那请问球队的未来规划是什么？”
周一鸣清了清嗓子，面对镜头，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我们今年的目标，是——”
他顿了顿，故意卖个关子。
记者们纷纷举起录音笔。
“——打出一个让所有尼克斯球迷都印象深刻的赛季。”
记者们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记录。
“能不能具体说说？”
“具体就是，”周一鸣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我们会全力以赴，争取每一场比赛的……经验。谢谢大家。”
他转身离开，留下记者们在原地面面相觑。
什么叫“争取每一场比赛的经验”？
输球就说输球，整这么文绉绉的干什么？
但周一鸣已经听不见了。
他走进电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摆烂？
看看这阵容，看看这教练，看看这管理层——还用得着摆吗？
电梯门关上之前，他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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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纽约尼克斯训练馆
埃迪·库里正在力量房里举铁。
这是过去三年里，他第一次主动走进力量房。
扎克·兰多夫在角落里练习中投，一个接一个，汗流浃背也不停。
史蒂芬·马布里坐在场边，看着手里的战术手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新来的主教练比尔·哈斯克站在战术板前，手有点抖。
他看着眼前这几个刺头，咽了口唾沫。
“那个……大家……今天……我们先练练……基本功？”
没有人理他。
库里放下杠铃，走过来：“教练，你以前带过什么队？”
哈斯克老实回答：“老鹰。两年输了118场。”
库里点点头，转身对兰多夫说：“听见没？这教练输了118场。”
兰多夫笑了：“那咱们帮他破个纪录？”
马布里站起来，把战术手册往地上一摔：“破什么纪录，今年咱们帮这老头赢几场球。”
库里活动了一下肩膀：“我减肥了十五磅，今年不干点啥，对不起这身肉。”
兰多夫走向训练场：“纽约这地方，老子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来了。”
三个人对视一眼。
哈斯克站在旁边，手里的战术板抖得更厉害了。
他隐约觉得，这个赛季，可能跟他在老鹰那两年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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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鸣此刻正在家里吃泡面，看喜剧片。
手机响了，是助理发来的短信：
“周总，明天的季前赛首战，对手是波士顿凯尔特人。”
周一鸣回了个“哦”，继续看喜剧。
凯尔特人？那个上赛季东部倒数第一的凯尔特人？
这不是送人头吗？
他美滋滋地喝了口汤，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几个小时前，凯尔特人刚刚完成了一笔惊天交易。
加内特，来了。
雷·阿伦，也来了。
三巨头，正式合体。
而他的尼克斯，即将成为三巨头时代的第一块试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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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下章预告：季前赛首战，周一鸣坐在家里等输球，等来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