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很宽,很壮,但很慢。像一个超人穿着红色斗篷,但斗篷被剪了一个洞,飞不起来了。
特科格鲁最后一个离开。他站在场上,看着尼克斯的球员在庆祝——罗斯和加里纳利击掌,马克·加索尔和米利西奇撞胸,内特·罗宾逊在场上翻跟头。
特科格鲁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碎了。他知道魔术还有机会——回到纽约,三场,赢下两场,再回奥兰多。但他也知道,尼克斯不会给他们机会。因为周一鸣的调整比桑德斯快了一步,而这一步,就是天堑。
客队更衣室里,尼克斯的球员在欢呼。不是疯狂的欢呼,是一种“我们做到了”的满足。罗斯坐在更衣柜前,膝盖上敷着冰袋,嘴角挂着笑。加里纳利躺在理疗台上,训练师在给他拉伸小腿,他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终于可以休息了”的放松。
周一鸣推开门,走了进来。更衣室安静了。
他看着他的球员们。“两场。”他说。“还有两场。”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笑了。不是那种“我们赢了”的大笑,是那种“我们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微笑。
周一鸣转身走出更衣室,走进走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马布里发来的短信——“两场了。再赢两场,我请全队吃火锅。”
周一鸣笑了,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收起来,走出球员出口,坐上大巴,靠窗的位置。大巴启动了,驶出停车场,驶上I-4公路。窗外,奥兰多的夜景在后退。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在想第三场了——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两万个人穿着蓝色球衣,喊着同一个名字。
那会是另一种声音。比安利中心的沉默响亮一万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