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古枫没有睡觉!
他已经睡得够久了,只不过眨了一下眼,就过了一千多年,那么多忽略的历史,他必须趁现在赶紧的恶补一下。
直到第二天中午,古枫还在看着通史!
经过了彻夜的恶补,他终于相信,大辽确实灭亡了!
在大辽之后,又经过了好几个朝代,总共一千几年,最后才是现在!
当他正沉迷于史书时,房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来,却见苏曼儿穿着件睡衣,秀发紊乱,还带着倦意站在门外,尽管是这副模样,却也让她看起来有种雍懒唯美!
“古枫,饿了没有?饿了我给你做饭,吃完饭咱们去医院!”
“去太医院干嘛?”
古枫脸色大变,太医院可是他的不祥之地啊。
然而转瞬又失笑的恢复如常,大辽已经不在了,又何来太医院呢?
“你生病了,当然要去看大夫了!”
苏曼儿说着用手顺着自己的秀发,睡衣随着她的动作,自然而然的拉高!
“我又没病,看什么大夫,而且我自己就是大夫!”
古枫清晰的看到了成熟美女的丰满与白皙,原来苏曼儿独处习惯了,夜里睡觉除了睡衣,别的是不穿的,所以这个动作使得古枫的眼睛很是享福。
看到古枫的异样眼神,苏曼儿这才意识到什么,俏脸刷的一下通红,一边转身一边慌乱的拉衣服,还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去做饭!吃完饭咱们去医院。”
做饭不进灶房,进闺房,可真够奇怪的,古枫纳闷的想,然而他哪里知道,苏曼儿是去补穿上那个类似于他们大辽称之为肚兜的玩意儿呢!
有些尴尬,是跨不过去的;有些误会,是解释不清的。
苏曼儿选择了一个最直接的办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苏曼儿的饭菜做得很香,为了庆祝古枫的到来,她把冰箱里的存粮通通都拿了出来,做了一桌的美味佳肴。
很可惜,某人却不领情,板着一张臭脸坐在那里,不棒碗也不端筷。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苏曼儿很是失望的问,这是她第一次给男人做饭,没曾想却是这么个结果。
“我重申,我是个大夫,我没有病,不需要去医院!”古枫很郑重的再次申明。
“好好好,你没病好吧,是我有病,你陪我去医院行吗?”
苏曼儿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古枫。
谁知古枫却一本正经,“你的病不需要去医院,我可以给你治!”
苏曼儿只是随便这么一说,他还真拿个棒槌缝衣服啥也当真了,于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逗着他问:“那你说我有什么病?”
“你把手伸出来!”
古枫煞有介事的作了个请的姿势。
苏曼儿原本不想再跟他闹下去,可是现在正是医院下班时间,反正时间很充裕,反正不吃饭也是干瞪眼,反正……她是伸出了手。
突地,一阵温热传来,苏曼儿不觉全身一震,低头看去,却见古枫似模似样的把三只手指搭到自己手腕处!
他这是在给自己把脉?
十几岁的小屁孩会把脉,别把人给笑坏了啊!
可是看着古枫一本正经的脸,她又不敢笑出来,只好任他胡闹。
古枫可不管她在想什么,双目微闭,三只手指分别同时轻按在她的寸、关、尺上!
初时只是轻轻一按,过了约有一分钟,力度稍重!
最后的时候,苏曼儿感觉他的手指有点紧,看过老中医的她终于觉出了点门道,很是惊讶的打量着古枫!
不管他是真大夫还是假大夫,光是这一手就够用来唬人了。
苏大小姐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吗?
古枫把完脉之后,又要求看苏曼儿的舌苔,如此这般之后,终于点点头停下来。“古大夫,怎么样?诊断出什么来了吗?”
苏曼儿到此刻还是不相信一个不满二十岁的青头小伙只是摸一下看两眼就能瞧出她有什么病来,所以语气带有调侃之意。
“姐姐你是脉弦,舌苔黯红程淡紫,是为肝气不舒,气血失和之症,”
苏曼儿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你弄那么多之乎者也的干嘛,直接告诉我是什么病不就得了。”
古枫竖起两根手指:“一个是痛经,另一个是带下病!痛经已近十年,带下病是最近因辛辣之食与过渡劳累引起阴阳不调所致……”
“带下病是什么?”
“就是妇女方面的病!现代应该称之为……妇科病!”古枫回忆着昨晚看到的那本医学杂志里提到的现代说法。
苏曼儿闻言,一张俏脸顿时红得像是猴儿屁股般,直想挖个洞钻地下去了,低声埋怨:“让你直接,没让你这么直接啊!”
不用猜,听她的语气,古枫是全中了。
听到女人埋怨,古枫感觉很冤,婉转的你听不明白,直接你又受不了,古人那句“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要说错了可真是天打雷劈。
苏曼儿见古枫说中之后久久没有下文,不禁气急,“还愣着干嘛,赶紧说怎么治啊?”
“妇科病好治,一剂药方,外加温水清洗,注意卫生饮食休息这三样即可,不过这痛经呢,治起来就有点麻烦,毕竟已经有十年之久了!”
“很麻烦?”
苏曼儿有点心凉,她这个痛经也不是第一次看大夫了,可是看来看去,总是时好时坏。
“也不是很麻烦,只是要用上针灸与中药调理,这个过程有点长而已,姐姐放心好了,你的病包在我身上了!”
“真的?”
苏曼儿惊喜起来,十年痛经,每月一次,每次最少两天,可想而知有多痛苦了,如今听说康复有望,怎么不喜出望外呢。
“嗯!”古枫郑重的点头,然后却很小心的问:“那姐姐还要带我去医院吗?”
苏曼儿没想古枫如此精明,自己的心思最终没瞒过他,于是就老老实实的说,“古枫,昨晚姐姐不小心撞了你,看你后来一会儿正常,一会儿疯癫的样子,姐姐真的很担心,你就跟我去看看好吗?做一下CT或是别的什么检查,有病咱们治病,没病权当买个放心好不?”
古枫一点儿也不想上医院,可偏偏就答应了。
有些人,你拒绝不了,不是因为她说得有理,是因为她说话的样子,让你觉得自己要是不答应,就不是人。
这是苏曼儿的天赋技能,她自己都不知道。
吃过了早餐,苏曼儿驾车带着古枫前往市人民医院。
直到此刻,古枫才见识到这座现代化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林立的高楼大厦,人行道上行色匆忙的都市人,大道上的车水马龙,就算坐在车内,也让古枫嗅到了大都市的气息,那就是紧迫与危机。
这座城市如此的发达,古枫没来由的兴奋起来,昨晚他看书的时候已经知道了,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没有阶级,没有独裁者,没有战乱,更没有压迫与剥削,人人都是平等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有本事,谁都可以发红发紫发光发亮的,这对一直郁郁不得志的自己,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古枫兴奋了。
一个在大辽被追杀了十八条街的人,突然发现这个世界没人管他是什么身份、从哪里来,这种感觉,大概跟坐牢坐了二十年突然刑满释放差不多。
车子离了石华路上了东部干线,车速终于被提升起来,凉爽的风,柔美的音乐,还有旁边驾车行云流水般舒畅的绝色美女,古枫探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禁感叹:现代化的生活真TM的美好啊。
感叹还没完,一辆宾利从旁边嗖的一下超了过去,与此同时,一个老头从车里探出脑袋“哇”的一下吐了出来,惯性的风带着呕吐物,很结实的刮到同样没有交通意识的古枫脸上及身上。
一股腥臭味顿时在车里弥散开来,古枫沉声说,“姐姐,追上他!”
“古枫,别着急,我要他好看!”
苏曼儿也是很恼怒,一脚就把油门踩到底,车速顿时被提升到极致。
“有钱很了不起?开名车很了不起?坐这么好的车还犯晕也好意思出来现世?见过丢人的,还没见过这么丢人的……”
古枫拿着发飙的苏大小姐百忙之中扔来的纸巾擦拭身上的脏物,心里却感觉很冤枉!
我有急吗?好像急的是你吧?
可是当他两旁的景物正在飞速倒退,狂风刮得他头发全部竖起的时候,他就开始紧张起来了,施展轻功的时候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虽然爽,可是被别人硬带着玩轻功却完全是另外一种感受。
东部干线上,出现了一副奇异的风景,一辆宝莱不停蛇行狂飙着猛追前面的豪华宾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速度与激情5》正在深城开拍呢。
前面的车辆在后视镜里看到后面小排量的宝莱竟然如此的强悍与疯狂,纷纷退避三舍,待得看清驾车的是个桃腮杏面的极品女人的时候,司机大佬们更是惊得合不拢嘴,美女,追我可以,可千万别吻我啊!
宾利车仍懵然未知的自行自路,待得宝莱咬到了尾巴上狂按喇叭的时候,这才意识到有人追赶,方向灯急闪,宾利车很识趣的靠边了!
他不是惹不起,只是不想惹,这是将近千万的豪华宾利,车头的那个B可不是装出来的,随便被后面的宝莱蹭伤点皮都得不偿失啊。
宾利停了下来,苏曼儿使到近前,猛地一个急刹,车子竟然以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猛地停到了宾利车前,两个车头之间,仅仅只有零点五公分的距离!
好漂亮的急刹动作,好历害的驾驶技术,好强悍的女中豪杰啊!
看到如此情景的司机无不称赞不已,可是古枫的脸却被吓白了,转过头,却见苏曼儿的脸要比他的更白。
老天作证,我真不是故意的!
苏曼儿心有余悸的看着面前的宾利,刚刚她只是想把车停在旁边,没想车速过快,刹车又踩得过猛,结果就造成这样的意外了。
宾利车的司机的脸色也没能比苏古二人好多少,足足有好几秒钟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打开车门走下来查看前面的车头,别说是被撞坏了,就算是被蹭破了皮,这辆廉价的宝莱整个当了也不够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