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来，双手紧紧攥着笔记本。
“一定要得到他！一定要得到他！不管用什么方法！”
青田信长站在场边，看着那个还在晃动的篮筐。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罚……罚球线……”
他小声说，声音都在发颤。
旁边的队员小心翼翼地问：“青田，你……你还能打败他吗？”
青田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
“当、当然能！”他梗着脖子说，“扣篮厉害有什么用？篮球又不是只靠扣篮！”
但他的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自信了。
杨煦走回半场，小田冲过来，一脸兴奋。
“杨煦！你太牛逼了！罚球线扣篮！你怎么做到的？！”
山田和铃木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杨煦笑了笑。
“没什么，热身而已。”
他说得很平静。
但这句话传到青田耳朵里，让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热身？
刚才那个扣篮，只是热身？
哨声响起。
双方队员集合。
野村教练站在和光中学的队员们面前。
他看着眼前的这群少年，目光最后落在杨煦身上。
“杨煦。”
杨煦抬头看他。
野村教练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期待，是信任，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今天你打小前锋。”他说，“和以前一样。”
杨煦点点头。
野村教练沉默了两秒，然后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说：
“但是今天，我要你发挥真正的实力。”
杨煦挑了挑眉。
野村教练看着他的眼睛。
“四强赛了。让神奈川看看，我们和光中学的王牌，到底是什么水平。”
他顿了顿，嘴角忽然扯出一丝冷笑。
“尤其是北条那个教练。”
杨煦愣了一下。
野村教练的声音更低了。
“那个人叫北野，是我以前的同事。几年前我们在同一个中学当教练，后来因为一些事……算了，不提也罢。”
他拍了拍杨煦的肩膀。
“总之，今天好好打。给他们上一课。让那个老东西看看，我野村带出来的队伍，是什么成色。”
杨煦看着野村教练的眼睛。
那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深深的期待。
他忽然明白了。
这是野村教练的“私仇”。
杨煦笑了。
“明白了，教练。”
他站起来，看向对面的北条中学。
那个叫北野的教练正站在场边，表情平静地看着这边。
杨煦收回目光。
双方队员入场。
杨煦站在场上，目光扫过观众席。
赤木，木暮，晴子，藤井，松井。
流川枫，田冈茂一。
哨声响起。
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