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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勇猛,偷看

    谢砚凛就在门口等她,见她出来便把手递了过去。

    “想去哪儿?”他低声问。

    “去采藤蔓,铺子里的用完了。”沈姝拉着他的手,在他手心写字。

    “走吧。”谢砚凛把她抱起来放到马背上,从卫昭手里接过马鞭,低声道:“我们自己去,不必跟着。”

    “沈娘子,山里蛇虫多,千万当心些。”卫昭跟在二人身后叮嘱道。

    “放心。”沈姝朝卫昭笑笑,靠进了谢砚凛的怀里。她在山里摸爬滚打过,不怕那些东西。

    二人一路出了城,到了城外的万妙山脚下。

    这就是个小山坡,夏末的时候山坡上长满了紫藤,正好用来编小花篮。

    沈姝从马背上取下小背篓,里面有镰刀,小花锄。她想看看这片山坡还有什么花可以移回去,就种在小塘边给锦宝儿看。

    谢砚凛不懂这些,反正沈姝干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这株长得不错,移回院子去。”沈姝蹲在一株紫藤花前,托着藤蔓看了看,挽起袖子,挥起小花锄开始刨土。

    谢砚凛在她身边蹲下,抬手撩起她额边汗湿的发,凝神看着她。

    相处久了,他也了解沈姝的性子了。她心里装了事,就会不停地找事做。明明晚上才卖完了花篮,现在不休息,又出来割藤蔓,可见她心里压着多少心事。

    “看这个!”突然,沈姝摘了朵花伸到谢砚凛眼前。

    谢砚凛正凝神看她呢,没防着她突然伸了朵花过来,双眸下意识地看向那朵花。

    一只小瓢虫振起翅膀飞了起来,落到了他的鼻尖上。

    “什么东西?”谢砚凛怔了一下,小心地捏住了小瓢虫。

    “七星瓢虫。”沈姝笑笑,继续埋头刨土。

    谢砚凛看着在指尖挣扎的小瓢虫,想了想,把它放回到藤蔓上。

    “啊……”突然沈姝脚下一歪,往山坡下面滚去。

    “小心。”谢砚凛赶紧放花锄,几个箭步扑向了沈姝。

    一阵悉索声,二人就这么一起滚到了藤蔓深处,花瓣和落叶漫天飞扬。

    山坡高处。

    霍寻安拿着望远筒盯着飞扬的花叶看着,讥讽道:“果然这世间唯女子最是没良心,一家人死在姓谢的人手上,她竟还能与谢砚凛滚在一起。”

    “有这样的富贵日子,她当然想要抓牢了。”随从小声道。

    “可本王就是想不通,这叶浸尘怎么突然就背叛谢砚凛了?这前本王砸了那么多好处,他就是不肯帮本王做事。难不成真是小皇帝许了更大的好处?”霍寻安皱着眉,费解地说道。

    “想必正如王爷所想,以前谢砚凛一家独大,所以小皇帝扶持叶浸尘牵制住他。属下认为此事于王爷来说是个好机会,让他们斗得你死我活,王爷坐收好处。”

    随从伸着五指,用力握了一下拳,说得兴致勃勃。

    “蠢货。”霍寻安瞥他一眼,握着骨如意敲到他的额头上,骂道:“小皇帝有这么大能耐,为何不早早拉拢他?”

    “许是之前给的还不够?”随从犹豫道。

    霍寻安转了几下骨如意,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去查叶浸尘到底在为谁做事。”

    “那这两人还盯吗?”随从看向抖动的紫藤花蔓,低声问道。

    “盯个屁,本王最讨厌沈姝这种认贼作父、以色侍人的下贱东西,以前还以为她多有骨气,也是个俗物。”霍寻安不屑地啐了一口,拔腿就走。

    随从赶紧跟上他,小声道:“王爷去哪儿?”

    “去看岭南王的猪脑袋,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霍寻安脑子里闪过岭南王的样子,嗤笑道。

    二人正往前走着,只听向山坡处又传来一阵藤蔓压倒的声音。

    “还以为凛王是个正经人,没想到在这山坡上也能如此尽兴。”随从扭头看去,一脸的不可思议。

    “正经个屁,他就是闷骚的贱人!”霍寻安骂了几句,加快脚步往山脚下走去。

    山坡下。

    卫昭和一名侍卫在满地紫藤花瓣上打滚,不时还抓住身边的藤蔓摇动几下。

    从出门起,谢砚凛就发现了盯梢的人,于是让卫昭悄然跟在后面。

    在小两口滚下来的时候,卫昭立刻拉着一名侍卫顶替上来了。

    “咱们还要摇多久?”侍卫小声问道。

    “应该要久一些的好。王爷英明勇猛,不能败了他的名声。”卫昭说着,用力摇了摇身边的藤蔓。

    “有道理,男人就当威猛。”侍卫点点头也双手各抓了一根藤蔓,往死里摇晃了起来。

    悉索声中,鸟雀惊飞,萤火虫成群飞起。

    ……

    月楼。

    叶浸尘泡在药浴里,两个身材修长的绝色男子跪在浴桶前,正在小心地给他双肩换药。

    “凛王也太狠心了,怎能下如此毒手。”

    “叶山长……不对,是叶丞相,这锁骨都穿透了呀。”

    “吵死了。”叶浸尘皱了皱眉,扭头看向二人。

    便是扭头的动作,也疼得他额上冒出了冷汗。他忍了忍,呵斥道:“都出去。”

    “是。”二人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禀丞相,谢砚凛带沈姝去山坡割紫藤花去了,霍寻安也在暗中跟着。丞相不用把他看得太重,此人沉迷情爱,难成大器,不会是丞相的对手。”一名男子走进来,向他行了个礼。

    “沉迷情爱?你觉得他是那样的人?”叶浸尘冷哼一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男子埋着头,恭敬地捧上了外袍:“不管他是不是,只要丞相不是那样的人,主子便满意了。”

    “谁是我主子?滚过来给我穿衣。”叶浸尘尝试去接外袍,无奈双臂太痛,只能放弃。

    男子上前给他披上外袍,小声道:“丞相说得是,丞相才是主子。”

    “你出去,换他们进来伺候,你身上臭得很。”叶浸尘冷着脸慢步走到轮椅前,坐了下去。

    他肩膀痛得厉害,迈步都会扯到伤处,不过短短几步路,又疼出了满头的冷汗。

    先前两个男子又进来了,一个跪于他腿边给他系衣带,一个捧来了他的药,喂到他的唇边。

    屋顶上。

    谢砚凛捂住了沈姝的眼睛,以眼神示意她闭眼。叶浸尘的衣袍大敞着,露出他雪白的胸膛。这人虽不会武,但平常也会练练强健体魄的养生拳,所以身材并不差。尤其是亵裤底下,竟不比谢砚凛逊色。

    沈姝扒开谢砚凛的手,趴到瓦片缝隙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