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古萱这两个字,上官雨蝶神情微变。
但是她并未回答,而是手掐剑诀,疯狂催动被叶远按住的那柄巨剑。
“受死!”
她眼神之中满是仇恨,厉声大喝着。
被叶远按在地上的巨剑疯狂颤动,但在他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依旧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短短十来天,你不仅成为了一名修道者,而且还拥有了超凡巅峰的修为,看样子,是得到了某种道家传承吧?”
叶远一手按住巨剑,另一只手抡拳轰砸而下。
轰!
恐怖的冲击波肆掠开来。
长达十余米的巨剑在瞬间崩解,被打回原形,化成无数块碎片,朝着四面八方飞溅而去。
噗……
正往前扑来的上官雨蝶大惊失色,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修道者的飞剑与本体精神交修,相当于自身的一部分,眼下飞剑大量被毁,她自身也受伤不轻。
“想不到,以我现在的修为,竟仍然不是你的对手!”
上官雨蝶眼中满是不甘,脚踏飞剑转身便朝着林中逃去。
修道者与武者不同,只要达到超凡境界后,便可御剑飞行。
而且,攻击手段也诡异莫测。
寻常同等境界之下,几乎没有武者能与其相抗衡。
但修道者对于天赋的要求也是极为严苛的,所以放眼天下,修道者的数量非常有限。
“哪里走!”
叶远一跃数丈,脚踏树尖紧追而上。
武者由于修炼方式的不同,需要达到御道境界才能御气飞行,而叶远此刻才刚入齐道,距离御道境还差整整一个大境界,自然也无法御气飞行。
不过,他速度却比上官雨蝶要快上一大截。
叶远一步数丈,仅仅三步便追到了她身后数米的位置,擒龙手呼啸而出,从后方抓住了上官雨蝶。
上官雨蝶脸色大变,反手一道掌心雷朝叶远轰来。
这是修道者最常用的攻击型道术。
但叶远却不躲不闪,仅凭护体罡气,便将其挡住了。
“回答我,古萱是不是你义姐?”
他反手一压,便将上官雨蝶按在了地上,任她拼命挣扎,也撼动不了分毫。
“是又怎样?”
上官雨蝶眼中满是仇恨,咬牙切齿道:“你个挨千刀的禽兽,这次又想怎么凌辱我?”
她怒目圆睁,死死的瞪着叶远。
由于以前败在叶远手里,遭到一次次的施暴之后,她下意识的觉得,叶远这次又会跟以前一样。
可下一刻,叶远却一把揪住她衣领,将她拎了起来。
“告诉我,古萱在哪?”
“我不知道!”
上官雨蝶闭上了眼睛:“你要杀便杀,费什么话!”
叶远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她的衣领,说道:“其实,我是古萱的师弟,以前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多有得罪,实在抱歉。”
上官雨蝶闻言冷笑一声:“人渣!你编这些谎话,无非就是想从我这打听到我姐姐的下落!肯定没安好心!”
“我说的句句属实。”
叶远犹豫了一下,运转玄功抬手挥出一掌。
一个光掌浮现在空中,看上去与擒龙手相似,但是却透着一种至阴至柔的感觉,气息与刚猛的擒龙手完全相反。
“控凤手?”
上官雨蝶脸色一变。
这一招她在古萱那里见过,看似柔软无力的光掌,在战斗中却能如影随形,极其的难缠。
“这是我师姐所精通的武功,我只能模仿出两三分来。”
叶远凝视着她的双眼,道:“我不指望你能化解仇恨,我只希望你能告诉我,我师姐去了哪里?”
上官雨蝶久久未语,似是在思考什么。
足足过了有两分钟后,她强压仇恨道:“她三年前与我告别,说要去采药,之后就再没见过了。”
“去哪采药?”
“不知道。”
“采什么药?”
“一种叫九叶血果的珍稀药材。”
九叶血果!
听到这四个字,叶远心头一震。
自己那每年都要发作数次的头疾,只有用九叶血果方能根治。
师姐这是……
叶远心中感动,又问道:“你和我师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三年前,她重伤昏迷,我救了她。”
“她怎么受伤的?”
“不知道。
“她告别你去采药,也是三年前,那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有多久?”
“七天。”
“我师姐的修为,应该不比我差,修行方面她就没有指点你?”
这是叶远比较疑惑的地方。
因为上官雨蝶在修道之前,修为实在太菜了。
“指点了一些修行上的缺陷,但她说没经她师父同意,不能传我功法。”
叶远皱了下眉。
师父有说过,不许外传功法吗?
总不会是单独交代师姐的吧?
他正思索着,上官雨蝶突然张口一喷,一柄仅有钢笔般大小的飞剑激射而出,朝着他眉心射来。
“去死吧!”
她嘶吼着,杀气冲天。
如此近距离之下,若是同等境界的情况下,几乎是无解的绝杀。
但,两人的差距实在太过悬殊了。
叶远伸出两根手指一夹,便轻松将飞剑夹住。
嗡!
剑身发出剧烈的颤鸣声。
叶远真气一震,本想将这小飞剑震碎的,可真气碾压之下,这飞剑竟然纹丝不动。
“看来,还是件品级不低的法宝。”
叶远一指点出,磨灭了上官雨蝶在飞剑之中的精神烙印。
随即以金灵真气灌入剑中,弹指间飞剑激射而出,一连洞穿了十几棵大树后,如同修道者的御剑术一般,飞回来悬在了他的身前。
“你……!”
上官雨蝶脸色惨白。
她本以为,用语言吸引叶远的注意力,再加上近距离偷袭,定能一举成功的。
可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而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这叶远一个武者,怎么也会御剑之术?
“你想杀我,我完全能理解。”
叶远摆了摆手,道:“看在师姐的份上,我不会跟你一般计较,你走吧。”
上官雨蝶紧咬银牙,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你别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杀死你的!”
她话刚说完,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那个尚未成形,甚至连胎心都还没有的小生命,似是在对她的话表示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