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澜渊在家。
诺大的别墅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白栩栩的心,好像也空荡荡的。
不过,她终于可以好好的抱着女儿睡觉了。
饭后,白栩栩陪着解思羽玩了一会儿,等差不多八点半左右,抱着孩子上楼洗澡。
“今晚,思思跟妈妈睡觉,开不开心?”
“开心。”
解思羽早就想了。
可祖母和张妈说过,爸爸妈妈需要有二人空间,她不能去打扰。
她只能乖乖的,自己回房睡觉。
虽然爸爸不在家,她有点点想,但一想到可以和栩栩阿姨睡觉,这点想念很快消失不见。
母女俩一起泡在浴缸里洗澡。
白栩栩用儿童沐浴棉挤了点沐浴乳,搓出了泡泡,轻柔的帮解思羽擦着身体。
而解思羽也乖巧的帮白栩栩擦背。
这几天都是如此。
两人一起洗澡。
一起挤在一张床睡觉。
每个夜晚,怀里抱着软绵绵的女儿,白栩栩整个心说不出的舒坦,更是再也没做过以前那些噩梦。
到了第四天,白栩栩刚哄睡了女儿,正准备闭上眼睛入眠,解澜渊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她吓了一大跳,赶紧调成了静音模式。
确定解思羽没有被吵醒,白栩栩松了口气,小心翼翼下了床,拿着手机去了书房接听。
“怎么这么晚打来?”
这几天,解澜渊都会来视频。
但基本都是在九点之前。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有个应酬,耽误了点时间。”解澜渊扯了扯领口,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白栩栩透过亮光看进去,清楚的看出他脸上透露出来的疲态。
“你喝酒了?”
“嗯。”
解澜渊眼眸眯了眯,嗓音醇厚沙哑。
显然是衣服沾了酒气难受,他又解开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
衣襟敞开。
结实的胸肌上布满薄汗。
性张力在寂静无声的深夜里,带着极致的诱惑力。
白栩栩没忍住吞了吞口水,喉咙干燥,“你不舒服,早点洗洗睡吧。”
“想你想得紧。”
解澜渊灼热的眼神,喷发着炽烈的火光,“没有只只在身边,这几天都没睡好。”
“只只有没有想我?”
白栩栩其实也想的。
这段时间习惯了解澜渊的陪伴,纠缠。
虽然深夜里抱着女儿睡觉,能转移注意力。
但入眠之后还是会做梦。
梦里。
全都是和解澜渊抵死纠缠的场景。
每一次醒来,总还能感受到解澜渊的气息,却看不到他的人,心里难免空落落的。
“我忙着呢,哪有空想你。”
白栩栩口是心非。
解澜渊扎心了,按住心口道:“只只好狠的心,要工作不要老公了。”
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角又沾染上几分泪光。
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男妖精!
白栩栩真想钻进屏幕里,狠狠将他扑倒,亲口告诉他:
她想。
想念他的一切。
更想他那些不要脸的,日日夜夜不知餍足的纠缠!
“既然这么想我,那就快点处理好工作回来。”白栩栩不敢再看他了,就怕这股想法会破腔而出,大胆的将积压的情愫表达出来。
解澜渊揉了揉眉心,面色凝重:“恐怕短时间回不来,事态比我所想象的还要棘手。”
这趟出差。
是因为之前好几个项目出现了问题,他过来一起探讨解决方案。
然而项目耽搁太久,造成的损失巨大。
且牵连到了一些大人物。
若是处理不好,损失挽回不了,还有可能得罪这些人。
对于解氏未来的发展极为不利。
白栩栩问:“那要多久?”
“得看看情况,但可能需要大半个月。”
大半个月。
也就是三个星期。
白栩栩和解澜渊分开过五年,却从未像现在这般煎熬。
但为了让解澜渊没有后顾之忧工作,她也没表现出任何异样,“那你好好工作,我有空会想你的。”
“只只今晚穿着吊带睡衣,看着格外好吃。”解澜渊的俊脸突然逼近了镜头,放大了好几倍。
白栩栩清楚的看见里面的红血丝。
透着思念的欲。
一下子也让她身体发烫起来,止不住钓着他:“好吃你也吃不到,给我受着。”
“我现在飞回去吃。”
解澜渊作势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白栩栩太了解他的脾气了,疯起来什么都顾不上,吓得赶紧阻止,“你别乱来,工作比较重要。”
“那你来找我。”
解澜渊脱掉了衬衣,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大半个月,我会憋坏的。”
隔空调情的滋味,还是让白栩栩的心蠢蠢欲动。
此刻,她竟想着,明天就去公司把所有的工作处理完,即刻飞过去找他。
但这股冲动,还是被理智压了下来,“别闹,真的忙着呢。”
“只只~”
他压低了声线,一遍又一遍唤着她,“老婆~”
白栩栩捏紧了手机,咬牙道:“滚去洗澡,我也要去睡觉了,挂了。”
“别挂!”
解澜渊低声哀求:“再聊会,我想多看你几眼。”
白栩栩是真的困了,又被他缠着不放,软绵绵道:“那你慢慢看,我趴一会。”
“只只。”
解澜渊唤着她。
“嗯。”
白栩栩低声回应。
就听到他说:“想抱抱你,吻你,要你。”
白栩栩没理他。
反正他们隔着屏幕,他还能吃掉她不成?
后面解澜渊又说了很多骚话,白栩栩被勾得不行,慢慢的也就不想睡了,抬头看向屏幕。
不看还好。
一看她猛打了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来。
“解澜渊,你简直没脸没皮,不要脸!”
该死的狗男人。
竟然自己对着屏幕!
那啥!
还让她跟着一起。
以至于这一晚上,两人就这样视频着,边调情边泄着所求。
一次又一次。
情话缠身。
白栩栩后面累得睡在了书房里。
等第二天醒来,全身哪里都酸痛难耐,身上的吊带睡裙更是凌乱,肩带被自己扯断了一条。
真是丢死人了!
她竟然和解澜渊打了一晚上——
“太太,您昨晚没睡吗?”张妈进来打扫卫生,一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白栩栩,吃了一惊。
白栩栩尴尬得不行,随便找了个理由,“有点事,早上过来处理下。”
张妈半信半疑。
实在是白栩栩这副模样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身上凌乱不说,还有一些不深不浅的掐痕。
肩带还断了。
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胸口上。
张妈突然想到什么,眼底沾染上惊恐。
难道——
太太背着解总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