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神的功夫,他已经上手帮她解开睡衣扣子。
白栩栩拍掉,“我自己来。”
解澜渊随着她,却坐在一旁等着,顺便和她说起这边分公司的情况:
“消费者用了公司新研发的药物,出现了过敏反应,目前市面上所有的药物已经追溯回来,实验室已经分批进行化验,目前还未得到结果。”
“消费者极其家属,因为这件事来公司闹过几回,目前只能先让人稳住局面,等化验结果出来再做打算。”
白栩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说事情有些棘手。
的确,涉及到药物问题,就不是小事。
造成公司巨大损失是一回事,还会失去客户,消费者的信任。
对于公司极为不利。
“结果什么时候出来?”白栩栩凝眉。
“还要一个星期。”
解澜渊因为烦心,压力大,从未睡过好觉。
要不是白栩栩夜夜陪着他,怕是一夜清醒到天亮都有可能。
“不出去逛了,你带我去公司看看。”
自家老公遇上了麻烦。
她作为妻子的,哪里还有心思逛街。
解澜渊帮她整理着衬衣扣子,哑声道:“化验的事,有研发部的人处理,你专门过来,就放下心来好好玩。”
白栩栩严肃道:“这件事可大可小,必须尽快处理。我也不舍得我老公这么辛苦。”
刚没太注意看,现在这般亲近,白栩栩能清楚的看见他脸色的疲态。
恐怕她要没过来,他这会儿还在公司加班。
“哦,原来老婆心疼我了。”解澜渊很满意的笑了笑,大手落在她胸前的扣子上。
白栩栩没忍住娇嗔,又拍掉他的手,“扣就好好扣,往哪里乱摸。”
“不小心的。”解澜渊装无辜。
白栩栩怎么可能信他的鬼话,很快提上了裙子,从床上站起来,“去吃饭,然后去公司。”
“等等。”
解澜渊按住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了下来,随后前往梳妆台前,取来一只黄色发夹,帮她将头发半扎起来。
白栩栩前往镜子前打量。
不得不说。
解澜渊的眼光真的不错,这么一套装扮下来,即便素面朝天,整个人还是多了几分明艳,几分活泼,一下子变得有生机起来。
“真好看。”
白栩栩掂起了脚尖,主动亲了解澜渊一口,“给今天的服装搭配师一个奖励。”
“明天,还帮你搭衣服。”
解澜渊笑着将她抱起来,顺手将她的包包提在手上,走出卧室来到玄关处,取出一双舒适的五公分高跟鞋帮她穿上。
黄色衬着今日的装扮。
鞋底柔软,穿着一点都硌脚。
白栩栩更是满意了,主动拉住解澜渊的手,“解总真是好心机,连穿着都要宣布主权了。”
他平日里,穿得最多的就是黑色衬衣。
今日却难得穿上白色的。
刚白栩栩还没太注意,此刻突然反应过来。
他们俩人这身打扮分明就是情侣装。
“老婆真聪明,我这点小心思都瞒不过你。”
没错。
解澜渊就是为了衬他这身穿着,才专门为白栩栩挑这身衣服。
效果,比他预期的还要好看。
外人见了,就算猜不到他们是夫妻关系,也该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解总的心,堪比绣花针!”
说这话的时候,白栩栩还拿手,戳了戳解澜渊的心口。
解澜渊握住,“谁让我老婆这么漂亮,我不得盯着点,免得一些不知死活的打你的主意!”
白栩栩笑了,掌心摊开,推向了他胸口,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论拈花惹草的实力,谁人都比不上解总。”
白栩栩又开始旧账重提。
从当初颜敏敏在解老夫人寿宴上,意图勾引他的事,再到前段时间解澜渊在医院门口被女人围堵……
……
苏晚晴被保释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前往皇家幼儿园,确定白栩栩是否要将孩子送来这里上学。
但结果并不如意。
幼儿园管理严格。
对于学生,以及家长的身份信息保密性强,无论她的人怎么纠缠,皇家幼儿园都不愿意透露半个字。
甚至还将她的人当成歹人,当场报警要抓人。
苏晚晴气得差点摔了手机。
虽然这次侥幸逃过一劫,但因为保释需要通融关系,花钱打点,母亲因为这件事对她多有埋怨。
觉得她不该这么冲动和交警起冲突。
除此之外,这件事也在公司传开了。
她刚来公司,同事一个个接着过来问她情况,她才知道新闻被报道了出来。
老板也找上她,指责她给公司蒙了羞,要让她自动辞职。
苏晚晴知道。
因为她怀孕。
老板不敢直接开除她。
她怀孕的事,当初进来博盛研究所面试,老板就知道了。
但因为她履历漂亮,老板又看重她在明安集团的表现,还参与了心脏修复技术的研究,现场破格录取她。
进了研究所后,还特别交代同事对她多加照顾。
可现在,就因为一则新闻,老板却要她自动辞职!
苏晚晴好不容易找到工作,还能参与科研创新大赛,有了崭露头角的机会,怎甘心就这么辞职。
她摆出了姿态,和老板谈条件,“我的能力,不输于研究所任何一位员工,况且,我在明安集团工作这么多年,参与过无数大大小小的项目,累计的经验丰富。”
“只要老板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必定帮助博盛研究所,拿到这次科研创新大赛的奖项。”
张楚生脸色很是难看。
之所以录用苏晚晴,还不是因为她说过,她见过白老先生的医书,并且熟记于心。
再者,明安集团那些年的项目,全都是靠着医书加持,才能发展这般迅速。
这就足以证明,这本医书和传言一样,是个不可多的宝贝。
虽说明安现在已经被解氏集团收购,苏晚晴的名声也臭。
可想到白老先生的医书里,肯定记录不少有价值的东西,张楚生最终还是妥协下来:
“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不能为研究所创造价值,你自己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