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筝握住匕首柄,只觉入手十分顺手,她比划了下,脸上都是笑容。

    “喜欢吗?”太子只看燕筝的表情就知道,她喜欢。

    “喜欢!”燕筝回答的毫不迟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太子。

    她当然知道,这多半是太子的“安抚”和“补偿”。

    她收了,太子对于利用她的事就能心安理得。

    但她更知道,她就算不收,也不会改变什么。所以,还不如收了,至少这匕首她是真喜欢。

    用来藏在身上防身,很好。

    所以燕筝直接问:“殿下,这是送给我的吗?”

    “自然。”太子当即点头,肯定回答,“除了你,孤还能送给谁?”

    “谢谢殿下。”燕筝道:“我很喜欢,就知道殿下最了解我。”

    太子听着燕筝的话,看着燕筝脸上的笑容,一时有片刻的恍惚。

    他脑中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好像很久没看到筝筝笑的这么开心了。

    但他很快又将这念头甩出脑海。

    怎么会?

    筝筝待他之心,从来未变。

    燕筝收了东西就想走,但她又不好主动提,幸而太子的随从很快捧着奏折进门。

    燕筝这才主动起身告辞,离开了内室。

    她刚出门,便吐出一口浊气,看了寒月一眼,回了少阳宫偏殿。

    燕筝刚在偏殿坐下,寒月便领着张大夫进了门。

    张大夫留在少阳宫许久,太子也未必不知情,但默许了此事。

    此刻张大夫来为燕筝诊脉,合情合理。

    张大夫为燕筝诊脉。

    燕筝眼眸轻扫,嗓音很轻,便是呆在门边的寒月都听不清,“都安排好了?”

    张大夫用同样的低声道:“太子妃放心,一切按照您的吩咐,该添的都添进去了。”

    “尾巴都处理干净了?”燕筝又问。

    “是。”张大夫点头,“太子妃放心。”

    这件事非同小可,但他身为太子妃的人,一切唯太子妃的命令是从。

    燕筝唇角微勾,“好,辛苦张大夫。”

    张大夫低声道:“主子万不要如此说,这些都是属下的分内之事!”

    燕筝没再说这个,话锋一转,问:“孩子怎么样?”

    张大夫舒展了眉眼,道:“小主子一切都好。”

    说完了两件事,燕筝又从一旁取来一张纸,“这是昨日太医为姜侧妃诊脉的脉案,张大夫看看。”

    太医的出诊皆要记录在册,给姜侧妃诊脉自然也有脉案。

    张大夫接过,仔细瞧了瞧,道:“主子,就这脉案来看,姜侧妃并无身孕。”

    昨日之事闹的沸沸扬扬,虽然皇后下了禁令,不准传出东宫,但东宫内部知道的人并不少。

    况且张大夫是燕筝的人,燕筝并未瞒他。

    燕筝说了太子与姜盈盈同房的日子,“也有可能是时日太短,诊不出来,对吧。”

    张大夫点头,“若真是这日子,确有可能。”

    其实,张大夫还想说,他身为大夫,见过的疑难杂症不少。

    怀孕这件事……也没那么容易。

    燕筝道:“半月之后,我要姜侧妃诊出有孕的脉象。”

    “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