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一个手刀劈在阿福脖颈。
他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识的最后几秒,他心里跟走马灯似的,将自己这辈子过了一遍,随后软软的躺在了病床上。
阿福应该心脏骤停死在了圣玛利亚医院,这还是第二天医生查房的时候发现的。
发现的时候阿福的身子都直了。
当这个消息传到东社时,李昌荣只是叹了一口气,命令手下人将他风光大葬。
“叔叔,白虎堂堂主的人选?”李明威放下茶杯。
“必须安排我们的人,林淮那小子是莫少华的生死之交,白虎堂必须要握在你的手里。”
李昌荣淡淡地看向挂在墙上的四大神兽的挂画。
“趁着莫少华重伤,在他恢复之前,赶紧安排好,这样就算他出院了,也无力回天。”
“好,其实我已经有人选了,叔叔你看......”
当李昌荣还在纠结让谁来做白虎堂堂主这个位置的时候,莫少华正在朝风诊所汇报。
“你...你怎么会这么快就摸清了加工厂的位置?连他们今晚在哪交易都知道了?”
莫少华喝了一口林辰给他端来的热汤,缓缓开口,“没错。”
“不光是这些,还有整个东社的分销路径,也都搞清楚了。”
“少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飞宇原本翘着二郎腿,现在拿了下来。
“你连朝风诊所都没出,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情报的?”
“卧底三年都没找到,一夜之前,全都摸透了?”
别说李飞宇,林辰也不信。
莫少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乔安和霍纪云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
最后只能苦笑,“是我的线人查到的,至于线人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们。”
“你们两个也是警察,应该知道我们必须要保护线人,多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就多一层危险。”
李飞宇连连点头,“我明白,不过这个线人可靠吗?”
莫少华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可靠,非常可靠。”
“好!我现在就回去部署,海陆空三箭齐发,提前埋伏在石榴礁,绝对不会让他们跑。”
“还有你说的那几个分销点,今晚统一收网。”
莫少华活动了一下肩膀,石榴礁的行动我想参加。
“可你的伤...”
“只剩下几道浅浅的伤疤,没事了。”莫少华眼神激动,“这么多年了,如果最后的收网行动我不去,会后悔一辈子的。”
“好,那你准备准备。”
另一边,乔安和霍纪云回到酒店,一早就向韩漠汇报了昨天晚上的经过,没有一丝一毫隐瞒。
“原来除了让人说实话,你还有顺风耳。”韩漠满含深意的看向乔安,“就连找人也是一把好手。”
“乔安啊,你说吴应国那小子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你非要留在西北?”
“平京难道不好吗?”
韩漠这算是赤裸裸的挖人墙角了。
其实韩漠和吴应国两人有信息差。
在韩漠的眼里,乔安算半个玄学大师,能熟练使用三种符箓。
在吴应国眼里,乔安是科学人才,能改良土地会改装机器设备。
如果韩漠知道她另外的本事,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人调到平京,就算和吴应国撕破脸,他也不在乎,
而这时就要庆幸吴应国的保密措施了,他把乔安小心翼翼藏了起来。
对外介绍的时候,遇到乔安,统统一句“霍团长妻子”,一笔带过。
这样就没有人会关注到她。
“韩总司长,平京当然好,但我还是喜欢西北。”乔安没有直接拒绝,不过这句话和拒绝也没什么区别。
韩漠苦笑摇头,“你啊,该不会是被这个男人的皮相给迷惑了吧?”
“如果是为了霍纪云,我可以把他也...”
“韩总司长。”乔安打断了他。
“西北天地广阔,和邻国纷争不断,正是纪云一展抱负的时候,我希望您不要为了我,毁了霍纪云的前途。”
霍纪云在一旁听到乔安的话,心里像浸了蜜。
“他是军人,还是个优秀的指挥官,纪云不应该在平京喝茶看报,至少现在不行。”
乔安将韩漠的话堵死了。
“你说的有道理,毕竟是整个西北军最年轻的团长。”韩漠伸手指着霍纪云,“小子,算你走运,娶了一个这么好的妻子。”
“你可要配得上她的喜欢。”
霍纪云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从韩漠的套房离开,他们回到自己房间补觉。
昨天一夜没睡,现在困得要命。
两人洗漱后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困意来袭,闭上双眼前,乔安握着霍纪云的手问道,“不知道莫少华今天的行动顺不顺利。”
“你都这么帮他,就差把饭喂到嘴里了,要是行动不成功,那只能说明他们这些警察当真无能。”
乔安勾起唇角,“还吃醋呢?”
“嗯~”霍纪云声音闷闷的,“抱着我,还在想别的男人。”
他忽然伸手绕至乔安脑后,整个人紧紧贴上来。
“困了~”乔安迷迷瞪瞪的,感觉一个火炉靠了过来,想要把他推开。
“你睡你的,我忙我的,不耽误。”
话音刚落,一个吻便重重落了下来。
霍纪云将乔安的手往上抬,握着她的手腕。
从唇瓣一路吻到了耳垂。
他最清楚乔安身体的真实反应。
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乔安在朦胧之中感觉自己好像落入一团软乎乎的棉花里。
身体又轻又麻,那种感觉就好像触电了一样。
“安安,今天你只能想我。”霍纪云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吐气。
乔安脸颊微红,半睁着眼睛,眸光水盈盈的,好像有一汪泉水。
大白天的,还是在酒店!
不隔音啊!
乔安在丧失理智的最后一瞬,带着霍纪云进入空间。
两人落在主卧的大床上。
霍纪云更加肆无忌惮了。
明明大家都熬了一夜,他好像没事一样。
不过即便再想,霍纪云也没忘了去抽屉找小雨伞。
乔安不想怀孕,他也亲眼见过女人孕期的痛苦。
所以就算再把持不住,没有小雨伞也坚决不能碰她。
霍纪云拉上窗帘,重新回到床上,卧室暗下来,遮去大半微光,霍纪云在昏暗中寻找她的唇。
乔安尝到了他舌尖上淡淡的竹叶青味道,混着茶香,竟让她想起了一种酒,甜的、辣的。
后劲上来整个人轻飘飘的,像坐在莲叶上随波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