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颜听出来他有点不高兴,连忙开口:“我好着呢,行了吧。”
“天底下你最好。”霍言洲牵着她:“别再妄自菲薄,知道吗?”
“不妄自菲薄,也不能自恋啊。”
“你可以自恋。”霍言洲说:“颜颜,你不知道,你有多好。”
纪书颜挽着他的手臂,脸颊在上面蹭了蹭:“你也很好。”
“所以我们才配。”霍言洲说:“那个张岳巍,以后看见他就躲开,知道吗?”
“知道了。”
两人该买的差不多,准备回家。
霍言洲接到了金又景的电话:“今晚记得来啊。”
霍言洲知道他说什么:“不是说了,我不去。”
“你怎么都要给洛云一个面子吧?从小一起长大,来捧捧场怎么了?”
霍言洲牵着纪书颜的手往停车场走:“没空。”
“你在忙什么?”
“不是说了,忙着恋爱。”
纪书颜看了他一眼。
霍言洲又说一句:“那我问问她。”
挂了电话,他看纪书颜:“是金又景。之前说的那个画展,问你有没有兴趣。”
“你那个青梅竹马?”
听出他话里的调侃,霍言洲说:“故意的是不是?”
纪书颜笑笑:“我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去了我怕丢人。”
霍言洲不满地看她一眼。
纪书颜问:“你想让我去吗?”
霍言洲点头:“想。”
“为什么?”
“想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让他们羡慕。”
“好幼稚。”
霍言洲开了车门,让她上车:“幼稚就幼稚吧,反正我想昭告天下,你现在是我女朋友。”
等他也上了车,纪书颜拉过安全带,说:“去吧,是今晚吗?”
“是。”
“那就去看看。”
“不勉强?”
纪书颜说:“你都不心虚,我勉强什么。”
霍言洲笑道:“我心虚什么。”
霍言洲看看时间,对她说:“吃点东西再去。”
两人过去的时候,其实已经不早了。
裴弦安也来了,和金又景在一起聊天。
他们哪里有什么艺术细胞,反正画了什么,就看个热闹。
不过多数还是和艺术沾边的,不像他俩,是真正的门外汉。
索性找了个地方躲清静。
金又景说:“你说纪书颜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言洲这么多年念念不忘。她不就长得好看点?性子也不怎么样。”
裴弦安说:“性子什么样,你倒是知道了?你了解人家吗?”
“看就能看出来,高冷傲气,一点也不温柔小意。找个这样的女朋友供着,不是自己找罪受?”
“人家跟我们是什么态度,私底下和言洲又是什么模样,你知道吗?”裴弦安说:“这就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了。再说了,你没真正爱过一个人,没有发言权。”
金又景说:“看他前几年那么痛苦,我情愿不去爱人。”
“也没人强求你。”裴弦安说:“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但缘分不来,你也没办法。”
“我看洛云比她好多了。”
“虽然洛云是我妹妹,但我也要说,这个没法比。就像有人喜欢吃苹果有人喜欢吃香蕉,你能说哪个好哪个不好?”
“不跟你抬杠了。”金又景说:“你怎么向着她说话?你跟她很熟?”
“不熟,我只是站在公平公正的态度上,合理评价这件事。你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不中肯。”
“你倒是知道了。”
裴弦安说:“这一点你就没有我通透。飘飘喜欢言洲,但人家不喜欢她,这种事不能强求。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对人家有意见。”
金又景说:“说实话,我确实替我妹妹不值……”
“你看你这个人,怎么,你妹妹喜欢人家,人家就要喜欢你妹妹?”’
“我妹妹差哪儿了?”
“可能哪儿都不差,人家就是不喜欢这个类型的。”
金又景叹口气:“飘飘是有些任性,也做了一些错事,但也不至于……”
“好了好了,”裴弦安拍拍他的肩:“感情这种事呢,说不清道不明,你就别多想了。”
裴洛云走过来了:“你们躲在这里干什么?哥,你不去帮我招呼客人。”
裴弦安说:“你那朋友,我多半都不认识。”
“不认识也可以招呼啊,你开饭店不也是要招呼人吗?”
“那能一样吗?”裴弦安说:“他们去我那儿是消费的,是上帝。”
裴洛云说:“庸俗。”
“对,你不庸俗,所以我们不是一路人。”裴弦安说:“那我招呼客人把他们吓跑了怎么办?”
裴洛云瞪了他一眼,问:“霍言洲还没来吗?”
金又景说:“在路上,跟他女朋友一起来。”
裴洛云皱眉。
裴弦安说:“能来就不错了,一会儿好好招待人家。”
裴洛云本来心情不错,听说纪书颜也要来,顿时失落起来。
金又景也不指望裴洛云替金飘飘说话了,难道要他去求纪书颜?
他想了想,对裴弦安开口:“你跟纪书颜关系好像不错?”
“什么错不错的,我才见过几次面?我只是对人家没有意见而已。”
“那你帮我一个忙。”
裴洛云奇怪:“帮什么忙?跟纪书颜有关?”
金又景说:“飘飘惹她生气了,言洲不高兴,让家里人送飘飘去了国外。她在国外不习惯,我想让她回来。”
“霍言洲怎么这样?”裴洛云皱眉:“要是在古代,纪书颜和妖妃有什么区别?”
裴弦安说:“你没听金又景说,是飘飘惹人家生气,是飘飘的错。怎么,她犯了错,不该受惩罚吗?”‘
“那也够了,这都好几个月了。”金又景说:“的确是飘飘犯了错,但也要给人改正的机会嘛。”
“没错。”
裴弦安说:“我们不是当事人,原不原谅这件事,我们说了不算。”
裴洛云说:“飘飘都受到惩罚了,还要怎么样?做人不能那么小气吧?霍言洲看上她什么了?”
裴弦安看她一眼:“你少说两句。”
“算了,你不帮忙,我去跟他说。”金又景说:“一点也指望不上。”
裴弦安说:“我们本来就不是当事人,再说了,如果飘飘犯的是普通的错,我不觉得言洲会那么生气,要让她去国外。”
裴洛云也好奇:“飘飘做了什么?”
金又景实在说不出口。
他只能说:“反正是虚惊一场,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只是虚惊一场啊,”裴洛云说:“那就更不应该这么对飘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