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有三天,所以纪书颜没有定闹钟,霍言洲自然也舍不得叫醒她。
等她醒了,霍言洲还拥着她:“醒了?喝不喝水?”
“喝……”
一开口,纪书颜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
昨晚他格外兴奋,纪书颜咬着牙把呻吟都想咽下去。
但霍言洲故意折腾她,让她叫出声来,说这里四下都没人,不会有人听到。
纪书颜想打人。
但最后的结果就是,她嗓子哑了。
霍言洲给她喂了半杯水,又问她:“饿了没有?他们送饭来了,还是热的。”
纪书颜说;“你别说话,不然我想打你。”
霍言洲笑着抱住她:“我做错什么了,你要打我。”
“你说呢?”’纪书颜说;“好不容易放几天假,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休息?”
霍言洲说;“就是要趁着放假才放纵一下,不然平时你都不给我机会。”
“我还不给你机会?哪次没有如你的愿?”
“哪次都没有。”
“你说什么!”
纪书颜真的想打人。
她明明已经很配合了。
霍言洲说:“可我还想做的时候,你就睡着了。”
“你还是人吗!”纪书颜怒吼一声:“你是铁打的吗?”
霍言洲低声的笑:“我就当做你是在夸我了。”
纪书颜翻个身,不理他了。
两人在床上磨叽了一会儿,起来吃饭。
正吃着,霍言洲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有事?”
电话是赵艺婉打来的:“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昨天是元旦,你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礼物我叫人送过去了,你没看到?”
赵艺婉说:“人家都阖家团圆,坐一起吃团圆饭,你送个礼物就把我打发了?”
“不然呢?”霍言洲说:“你想怎么团圆?”
赵艺婉一顿。
是啊,她想怎么团圆就能怎么团圆吗?
霍春林已经多少年不跟她一起过节了。
就连国人最注重的春节,他也不跟她一起过。
更别提一家三口吃团圆饭了。
想到这里,赵艺婉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不想承认,可她也很清楚,哪怕过去这么多年,她心里,依旧放不下霍春林。
或许,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犯贱想着他。
明明这么多年,她身边也有很多优秀的男人。
可她总是想着霍春林。
他是自己第一个男人,是第一个让她心动的爱人。
哪怕他出轨,他是渣男,但她依旧忘不了他。
多可怜。
霍言洲见她不说话,又开口:“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等!”赵艺婉问:“你和纪书颜在一起?”
“她是我女朋友,以后会是我的妻子,我不和她在一起和谁在一起?”
纪书颜在旁边看了他一眼。
赵艺婉说:“就算我们不能一家三口团圆,可你跟妈妈吃一顿饭,有那么难吗?”
霍言洲说:“需要我跟你科普妈妈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是什么吗?”
赵艺婉顿时就恼了:“霍言洲!不管怎么说,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知道你记恨当年的事,可那么危险的事,我考虑一下不是人之常情吗?谁知道那个贱人会去!”
当年霍言洲被人绑架,赵艺婉不敢去送赎金,最后是霍春林的情妇,也就是童童的亲姥姥去的。
这也是扎在霍言洲心里的一根毒刺,这么多年,从来不曾愈合的伤口。
霍言洲说:“我感激你给了我生命,但也,仅此而已。”
“那是要命的事情!你以为,吴青楣是担心你?她是为了钱!为了钱才铤而走险的!他们那种人,眼里只有钱!只要给的钱够多,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我知道的。”霍言洲说;“说完了吗?”
赵艺婉又说;“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人,不顾自己的生命,去救另外一个人,你别傻了!让这样的事情影响我们母子的感情!”
霍言洲笑了下;“再见。”
他挂了电话,又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在安静的房间里,刚刚赵艺婉的话,纪书颜听了个大概。
她握住霍言洲的手,对他笑了笑:“陪我再吃一点好不好?”
霍言洲嗯了一声。
下午,两人总算回去见了童童。
第三天的时候,霍言洲临时去公司处理公务。
纪书颜联系了赵艺婉。
赵艺婉没想到,纪书颜竟然有这样的胆子,主动约她出来。
两人在咖啡馆见面,赵艺婉语气不耐烦地开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怎么,要跟我炫耀,你拿下了我儿子?”
纪书颜说:“我没那么无聊。”
赵艺婉本来就不喜欢她。
她觉得纪书颜长得太好,可能当婆婆的,都不喜欢儿媳妇的长相太过艳丽有攻击性。
在她们眼里,这样的女孩子,基本和狐狸精三个字挂钩。
她自己本人是比较温婉柔和的长相,如果不是家世和气质加持,顶多能打七十分。
但纪书颜那张脸,可以打满分!
还有霍春林找的那些情人,一个比一个好看。
可她给霍言洲找的那些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容貌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性子温顺,听她的话。
纪书颜的性子,显然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赵艺婉说:“别以为你现在和言洲在一起,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人能够改变了。”
纪书颜说:“我和霍言洲在一起,能呆多久,以后会是什么样,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但我至少会在和他恋爱期间,爱他,疼他,护着他。这是我作为女朋友的基本职责和素质。”
“你什么意思?”赵艺婉很敏感;“你在指桑骂槐?”
“我母亲很爱我,我也很爱她。如果有一天,因为救我,需要她冒着生命的危险,我想,她也会救的。同样,我也是。”
赵艺婉顿时恼羞成怒:“连这种事,他都告诉你了?”
纪书颜说:“如果你觉得这件事你做得对,没什么叫人指摘的地方,那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呢?”
“我……”赵艺婉依旧理直气壮:“你知道当时绑匪多凶残吗?我是一个女人,我胆小,我有很多顾虑,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纪书颜说:“我只知道,为母则刚。”
“你说得冠冕堂皇!”赵艺婉说:“那是针没扎到你身上,所以你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