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刚下达给壮汉们的命令,闯入包厢的那十几个男人立刻围住了李向阳,一副摩雀擦掌的样子。
见状,关志斌立即站起身拍了一下桌子,他看向周昀声音顿时沉了下来。
“昀儿,你真打算把事情闹得这么僵,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听到这话,周昀笑着看向了关志斌。
“关叔叔,你这话可是冤枉我了,我不是已经给你面子来参加饭局了吗?”
话音落下,那十来个男人中领头的那个周昀的小弟,立马补充了一句。
“关志斌,你真给自己当回事了?!昀哥能来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一个刚平反的在我们面前有啥面子啊!”
说到这,他盯着李向阳放了句狠话。
“小子,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自己跟我们走,不然我们动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李向阳没有理会这话,而是缓缓地推开椅子站起身。
“这样就对了,早识相还能少受点苦。”
周昀笑着说了一句。
说完这句,他站起身就要离开包厢。
就在这时,李向阳出手了!
他抄起桌上的碗砸在了刚刚放狠话的那个小弟脑袋上。
“夸嚓!”
瓷碗接触到脑袋的瞬间直接炸成碎片。
周昀那个放狠话的小弟头直接被开瓢了,他捂着脑袋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哀嚎。
“啊!我的......我的头!”
看到李向阳竟然还敢反抗,周昀脸顿时沉了下来,他朝着剩下的十来个人喊了一句。
“丫的都愣在这干什么?!干他啊!!”
听到周昀的话,剩下的十来个人连忙朝李向阳动手。
可是包厢里的位置不大,他们发现不管他们怎么找地方,总是只有前面的两个人能够得着李向阳。
李向阳利用着包厢狭小的地形,左右开弓不停放倒着朝自己冲来的人。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周昀喊了十来个人来堵他。
哪怕李向阳再怎么小心注意,身上还是被周昀喊来的人给踹了几脚。
看到李向阳身上的脚印,关志斌苦口婆心地劝着周昀。
“昀儿,这事咱们有必要闹得这么僵吗?趁着现在还没闹出大事,坐下来好好聊吧。”
周昀已经彻底对关志斌失去了耐心,他朝关志斌吼了一句。
“闭嘴!再多说一句,我连你也收拾!”
听到这话,关志斌脸彻底黑了下来,他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周昀。
李向阳已经放倒了七八个人,他的额头上也开始渗出血来。
看到李向阳还没被拿下,周昀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他朝着躺在地上的那个马仔喊了一句。
“别他妈在地上装死了,赶紧去多喊点人过来,我就不信这个乡下来的能有这么难搞!”
一开始就被放倒的小弟听到周昀的命令后,强忍着头晕爬了起来,匆忙出去喊人去了。
见状,李向阳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不行!
不能继续跟他们耗下去了!
必须得想办法破局!
老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只要把周昀给控制住,哪怕他喊来再多人都不怕!
想到这,李向阳看向了周昀,他咬着牙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朝着周昀冲了过去。
看到李向阳朝自己冲来,周昀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手忙脚乱地指挥着自己的小弟。
“把人拦住!不要让他过来!”
听到这话,那些被放倒的小弟们纷纷站了起来,朝李向阳扑了过去。
可李向阳已经决定要控制住周昀,哪里会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拦住去路,他像个推土机一般推开了挡在前方的所有障碍,来到了周昀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挡在自己身前。
“都老实点!要不然我不客气了!”
看到李向阳把周昀控制住了,周昀的小弟顿时站定,一个个都紧张了起来。
“别动昀哥,要不然你走不出这个包厢!”
“你小子要是识相的话,把昀哥放开,咱们接着来!”
“动手抓昀哥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整我们!”
周昀的小弟们朝李向阳喊着。
听到这话,李向阳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你们十几个来打我一个还跟我叫嚣上了。”
说到这,他用力夹紧了胳膊,将周昀牢牢地控制在手里。
周昀被李向阳这个动作搞得喘不过来气,他涨红了脸不停地用手拍打着李向阳的手臂。
看到周昀嘴唇被勒的有些紫了,李向阳稍稍卸了几分力气,给周昀留足了喘气的空间。
周昀连忙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
缓过神后,周昀咬着牙威胁着李向阳。
“李向阳,你敢搞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让我爸知道了,你能活着走出京城吗?!”
听到周昀跟刘林一样只会放狠话抱背景,李向阳不由得有些失望。
“你们京城这边的人是不是只会说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你爸是谁回家问你妈去,老是来问我干啥?!”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
“我不想知道你爸是谁,也不考虑我动了你之后能不能活着走出京城,我现在只知道只要你在我手里,只要我一个念头我就能整死你。”
李向阳的话让周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威胁着李向阳。
“行啊!有本事你就整死老子,看看我爸给不给我报仇,能不能把你全家都拉来给我陪葬!”
听到这话,李向阳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看样子你还是过得太舒服了点,既然这样那我就如你所愿!”
说完,李向阳的胳膊发力,周昀感觉到那股窒息感又涌了上来,下意识地拍打着李向阳的胳膊。
看到李向阳动真格了,关志斌也不能坐视不理,他立马开口劝说着李向阳。
“向阳,别冲动!”
“千万不能闹出人命,要是闹出人命来,事情就收不住了!”
听到这话,李向阳收了几分力气。
周昀感觉自己又能重新呼吸,贪婪地呼吸了起来。
就在这时,包厢门口走来了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