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天的梆子声刚响过,南街就腾起了橘红色的火光。林默握着护魂幡的手猛地收紧,幡面上的景门纹路正在发烫,映着他被火光染红的侧脸 —— 那是景门守护者的警示。
两人冲进火场时,浓烟中传来诡异的噼啪声。燃烧的木屑在空中凝成景门的符号,而瞎子陈正跪坐在工坊中央,周身被火墙包围却毫发无损,只有手腕内侧的景门红点在火苗中明灭。
林默展开护魂幡,八门纹路在阴火中亮起七盏(休生伤杜死惊开),独缺景门的红光。他突然想起父亲留下的刻刀,刀柄上的景门纹路此刻正在吸收阴火,竟在掌心形成微型防火罩。
苏小满握紧刻刀,金瞳映出火墙的薄弱点 —— 正东方向的鲁班锁木雕。她咬牙冲上前,生门碎片与刻刀共鸣,竟在木雕上斩出条金光裂缝,露出里面藏着的景门碎片。
瞎子陈突然发出呻吟,景门红点在他手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火凝成的咒文。林默看见他胸口浮出半透明的罗盘,景门位置正在被阴火蚕食,而护魂幡上的景门纹路,此刻已暗下去大半。
两人掌心的阴阳鱼纹路亮起,阴火竟顺着碎片共鸣的轨迹,从瞎子陈体内涌入林默手臂。他强忍着灼痛,将护魂幡插入景门方位,七门力量强行压制住阴火,却见火墙中浮现出阴鬼婆的虚影。
话音未落,火场地下突然传来棺木撞击声。苏小满的金瞳看见工坊地基下埋着十二口黑棺,每口棺盖上都刻着景门咒文,而中央的主棺,正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穿着纸扎匠服饰的尸体 —— 竟是林默的父亲!
张阳突然按住他肩膀,天机铃在火场中央投射!
话未说完,瞎子陈突
苏小满看。她突然想起五十年前的记载,景门守护者世代守护着殷墟的镇火鼎,而阴鬼婆这次的目标,正是要摧毁镇火鼎,让幽冥之火蔓延人间。
话音未落,火场顶部突然坍塌,十二具纸扎人举着燃烧的鲁班锁冲来。林默挥舞刻刀,将纸扎人砍成碎片,却见碎片在阴火中重组,变成了更可怕的火尸。
水珠从幡面滴落,竟在火场中形成小型水幕。林默趁机召回护魂幡的八门力量,七门共鸣之下,阴火终于开始熄灭,而瞎子陈的尸体,此刻已化作一堆木屑,只留下半片景门碎片在苏小满掌心发烫。
苏小满的金瞳突然看向远处的义庄,那里腾起了与景门阴火相同的红光,而在红光中央,她看见阴鬼婆正抱着十二具火尸,踏上了前往殷墟的纸扎龙船。
林默握紧她的手,发现她掌心的景门碎片正在与自己的休门碎片产生新的共鸣,竟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条火红色的气脉。
张阳刚要反驳,天机铃
苏小满的金瞳突然看见张阳的影子里,有个戴黄金面具的人影一闪而过,正是第十章结尾出现的天机阁阁主。她突然明白,阴鬼婆的景门火厄,不过是引开他们的诱饵,真正的杀招,藏在殷墟地宫。
三人在晨光中踏上前往殷墟的路,苏小满看着手中的景门碎片,发现碎片表面的裂痕里,竟映出了殷墟地宫的景象:镇火鼎正在崩塌,阴尸王的残躯站在鼎旁,胸腔处的八门印记已愈合七门,只剩休生两门还在顽强抵抗。
护魂幡上的铜铃再次响起,这次指向的,是西北方向的殷墟。林默看着掌心的阴阳鱼纹路,发现鱼眼处的三个小点(休生伤)正在逐渐靠近景门的位置,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是比血月祭海更可怕的危机。
纸扎铺的废墟中,父亲留下的刻刀突然发出强光,刀身上的景门纹路与苏小满手中的碎片产生共鸣,竟在空中投射出
殷墟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三人的影子被朝阳拉得老长,护魂幡上的八门纹路在风中猎猎作响。苏小满知道,这场关于景门的火厄之战,不过是更大危机的开始,而他们手中的碎片,终将在殷墟地宫,与阴鬼婆展开最后的对决。
护魂幡上的铜铃终于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加快脚步,掌心的碎片热流彼此呼应,像在诉说:无论前方是怎样的焚身之劫,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因为,我们是阴阳罗盘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