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意外惊喜了,不过看上去倒不象是兽王,而且被感染后居然没有异变,啧,该让兄弟会的人动动了。”
全程关注着自由城事件的黑巫师,用远程魔法通知了一下兄弟会的会长,让他派人将那个被他看在眼里的素材尽早抓回来。
倒不是说现在这具身体比之前强壮太多让他陌生,而是他好象有种感觉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应该比现在这张脸要柔和很多。
“算了,想不通就先不想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肚子好饿,一下午的战斗对身体的消耗还是太大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才在森林里穿行了没多久,就隐约能听到在大路上的马蹄奔腾之声,象是有一支军队正在穿行森林。
“什么人!”随着呵斥声一同飞来
“原来是你啊,不对!我记得其他人说你在城中为他们断后,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据我所知不是被感染到了吗?”
大将军对于这名落魄骑士还是有点印象的,出征前他还是见过这些人里面,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对方。
不过很快他又想起来上午飞回来的那些大骑士长们的汇报,有不少人已经被留在了自由城中,不可能活着出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家乡的帮助,又或者是我自己身体的特殊,总之靠着那些变异的力量,我成功的逃了出来。”
“这样啊,那你就先跟在我旁边吧,正好现在周围几个王国都在向自由城进军,你对那也算熟悉,正好做个情报参考。”
大将军鲁夫可不放心把这个不稳定因素放到后方,特别是他视力极为良好,能看到对面那名落魄骑士,现在的身材已经变得极为爆炸,看上去就充斥着力量。
因此不如放在自己附近,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既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也是将危险因素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是最好的管控。
“遵命将军。”吉诃德便流畅的融入了这支部队之中,还领到了一身新衣服。
只是部队中没有携带着,象他这么体型庞大的铠甲,因此只给他提供了一身麻布衣服,不过好在能够遮羞了,不至于让他一直当个暴露狂。
当金狮王国的军队抵达自由城外的时候,时间正好到晚上的十一二点,正常人已经开始犯困或者进入梦乡的时间。
这支部队抵达城外后并未做什么休整,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抱着夜袭的想法,在预言家和法师的预言之下,才选择了这么一个合适的时间。
此刻的自由城没有了白天时那么热闹,有不少的狂兽人在经过了一整天的发泄后,已经毫无形象的东倒西歪躺在了地上,有的是累的睡着了,有的则是被打成了重伤。
当然更多的实际上是没有来得及转化完成就被干掉的人类,以及白天时各个势力反抗所干掉的狂兽人尸体。
“桀桀桀,没想到这些腐朽的王国反应这么快,不过以为夜袭就有用了吗?是时候让这些兽人大军展示一下恐怖的力量了。”
这个世界大规模作战时,因为预言家和魔法师的原因,很少有真正意义上的偷袭,除非有法师愿意跟随军队一直持续施法。
不然的话大量的人聚集起来,永远是最容易被预言家侦测到的存在,一支大型军队的调动,甚至能影响到四、五个国家外的预言家。
在金狮子王国抵达城外的时候,没过两个小时,另外两处国家的部队也相继抵达了自由城。
当然抵达是抵达了他们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发起攻击,毕竟在没有法师为他们施加防护毒素的效果之前,派了多少士兵都只会增长狂兽人的数量。
“愿天上的主护佑你们!”随军神父已经临时搭建好了一处祭坛,开始在上面念诵起福音。
而另外一些穿着兜帽斗篷的法师则是开始将各种熬制好的药剂,在抓过来的狂兽人身上实验起来,试图找出解除诅咒的配方。
而
只不过让法师们挠头的是,不管怎么测试这位骑士都与他们认知中的普通人相差无几,只是身体素质上要强不少,能够比得上大骑士长级别,甚至有所超越。
当天色刚蒙蒙亮的时候,城中的狂兽人还会彻底恢复起来,而城外的军队却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如果不是夜晚他们也在筹备物资,恐怕这场战争早就打起来了。
“嘭!嘭!”随着巨大的投石机震颤,两颗带着大量烟雾的草球便被丢进了自由城中。
自由城并没有什么象样的防备措施,因此不需要用投石机摧毁城墙,现在只是用来投放药剂,不然的话这临时拼凑起来的机器也未必能坚持多少发。
但是这座城市就象一所破旧的房屋一样,你踹上一脚房子便会轰然倒塌,但是里面住着的那些大汉,可不会被砸死,相反他们会冲出来狠狠的教训你一顿。
砸到城中的草药球,开始散发出滚滚浓烟,原本在城中四仰八叉躺了一地的狂兽人们,受到攻击后,本来应该是跳起来冲出去大杀四方。
但是在这些草药烟雾的作用下,一个个摇摇晃晃的就好象喝醉了酒一般,又翻了个身子继续躺在地上睡觉。
不过并非是所有兽人都是如此,那些喝下药剂转化而成的兽人们,对草药烟雾拥有极强的抗性,而不象普通被转化成的狂兽人一样连起都起不来。
只是即便如此,那些喝过药剂的兽人,实力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下滑,只有那名被转化成兽王的兄弟会会长,依然保持着绝大部分实力。
“该死,这些王国怎么反应这么快!卡克鲁姆,你不是说那些王国不可能反应过来的吗?”
会长拿着一面小镜子,正在对着另一头的黑巫师疯狂发泄怒火,可惜对面并未将他放在眼里。
“行了,现在这些都不算什么问题,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如果你能过了这一关,才能达成你的愿望,统一大陆,成为至高无上的帝国之主。
去把将你心中的怒火,向着外面那些士兵发泄出来,告诉他们这点小手段根本没办法阻挡你,记得留下那个实验体,我要用到他!”
卡克鲁姆说完
“哼!该死的家伙,好了,小子们,现在让我们去大闹一场吧!”
会长将大厅中那些休息了半夜的兽人们叫醒,随后领着自己的这些心腹向着城外金狮王国的方向冲去。
只是他冲出去时有多么从从容容游刃有馀,逃回来时就有多么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只是一个白天的功夫,兄弟会的会长便从之前那股意气风发,好象天下尽在指尖的自信变成了狼狈不堪的囚徒。
原本跟随着他的心腹,现在跟着他回来的也只有一个半,其馀的都被各个王国的将军们永远的留在了城外。
“该死,该死!该死!你们就不能安安稳稳的等着我的统治吗!”
会长感受着胸口依然传来的痛觉残留,上午时那一刀险些直接把它切成了两半,如果不是自己的恢复能力格外强大的话,甚至永远的要被留在外面。
?你们一个个的真是,啊!!!全都别想活着了,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在一阵无能狂怒之后,兄弟会会长来到自己的密室之中,拿出来真正压箱底的东西,一份卷好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卷轴。
接着在另外那一个半手下恐惧的眼中将那幅卷轴展开,随后站在城中最大最高的房屋之上,向着外面四面八方的王国军队大声的喊了出来。
“你们不就是想要我的人头吗?我这就把它给你们,不过代价就是你们一块儿陪我永远留在这儿!”
会长将卷轴撕开最后一道黝黑色的光从天上照耀下来,形成了笼罩在自由城外极大面积的一处圆形法阵。
“聆听吧,愚昧的羔羊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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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句咒语念下,原本在城中地上躺着的那些尸体,还有狂兽人开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不过却并非是转化成了亡灵,而是出现了黑色的鳞片。
“尔等刀剑饮尽我族之血——
那便以血肉为契,以魂灵为墨,刻下这永世癫狂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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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那些黑色的光辉慢慢变得明亮起来,从中透露出红色血光,空气中又多了一股挥之不去的强烈硫磺臭味。
“凡刃沾兽血者,晨曦前必生鳞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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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咒语落下,城外的那些士兵身上突然瘙痒难耐,接着便是痛苦无比,在那些铠甲复盖的下面,他们的皮肤上如同兽人一般也出现了鳞片。
“凡目视同袍异变者,倾刻便成其同类!
原本还能控制自己的大骑士和将军们在这句咒语落下后一样开始,双目变得通身上气血翻涌,开始燃烧起淡淡的红色火焰。
“而汝—伪善的骑士啊!既借兽力苟活,便该永堕狂渊!
”
最后
“看啊!尔等所谓的“净化“不过是将活人——变成新的噩梦!而我将会永远的注视着你们!
”
最后一句蕴含着无尽怨恨的诅咒说完后,兄弟会的,会长也彻底将自己燃烧殆尽,变成了一具站立着的焦黑炭块。
不过他那双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双眼,依旧明亮,如同绿宝石一般,遥遥的看着周围,仍然充斥着对人类的怨恨。
而被诅咒的那些士兵和将军们,一个个都摔倒在地上,身上开始不住地出现种种奇特变化,而空气中的硫磺味道也越来越浓厚,甚至地面上也出现了火焰。
而是让那具强壮的身体更加膨胀了起来,似乎有一些向着巨人
“原来如此,这就是诅咒的力量,这就是世界的奥义,我心即天心,我命即天命。”
“虽然未曾达到自己想象的那一种情况,通过几十年的游历一步一步领悟到骑士真缔心之奥义,但这样诅咒的力量倒也不算拉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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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河感受着那无尽天意,在人心的挑动之下变成的诅咒,从中拔丝抽茧出来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心灵规则。
尽管只是一丁片碎片,但对席河来说已经足够,利用这诅咒给身丙带来的变化,逆行使用,让其对精神产生姿果,自然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