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茹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却也没往坏处想,只当是府里
田重也察觉到不对劲,平日里他来周府走动,就算大门关着,远远也能听到府内的动静,今日却格外安
他眉头拧起,对着周玉茹沉声道:“不如让小厮去敲门问问?”
“你去拍敲门,问问府里怎么个事,怎的这时候还关着门。”
“是,夫人!”
小厮应了一声,连忙勒住马缰,马车停下,他翻身下车,
可指尖刚碰到木门,便察觉到不对劲,那大门竟是
小厮愣了一下,疑惑地皱起眉,正要开口呼喊,随即便
那味道混杂着血腥气与一股粪便的恶臭气息,浓烈得让人作呕,小厮脸色
不过一眼,小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瞳孔骤然收缩,双眼
只因他看到门后不远处,钱管家只披着一件青色长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下是一大摊暗红色的血迹,还有一摊散发着尿臊气的尿渍,此
钱管家双眼怒睁,死死盯着前方,嘴巴张得极大,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景象,脖颈处有一道
“啊!!!”
小厮吓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一软,竟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手撑在地面,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神涣散,显然是从未见
马车里的田重与周玉茹将小厮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二人对视一眼
方才那一丝异样的预感瞬间
“不好!出事了!”
田重脸色一沉,话音未落,便猛地推开车帘,翻身下车,周玉茹也紧随其后,快步朝着周府大门跑去
二人跑到大门前,顺着门缝看进去,正好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钱管家,那血腥的场面瞬间映入眼帘,周玉茹只
钱管家是看着她从小长大的,待她向来温和,如同自家亲人一般,如今竟落得这般下场,周玉
她强忍着心头的恐惧与悲痛,猛地推开虚掩的大门,
“爹!爹!你在哪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
田重见状,连忙跟上,他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府内,只见庭院里静悄悄的,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鸟鸣都没有,只有浓
周玉茹径直朝着周老大人的卧房跑去,那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她心头不断的祈祷
可当她跑到卧房门口,看到虚掩的房门,以及从门缝里隐约看到的血迹时,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
她颤
周老大人躺在床上,血肉模糊!
在他的面门上有一道碗口大小的狰狞伤口,整张脸朝着后脑深凹了进去,血水混合着脑浆,里面还残留着一只被打爆的眼球,犹如半汪红白相间的豆
他的牙齿亦被通通打飞,溅得地上
“豆腐脑”浸透了身下的被褥,红白两色的血迹还未完全干涸,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座尺许大小满是血迹的铜质观音像,显然
“爹!!!”周玉茹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疯了似
田重看着卧房内的场景,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知道此刻不能破坏案发现场,若
“小茹,你冷静点!别破坏案发现场!”
田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紧紧抱着怀
周玉茹哪里还能冷静下来,她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声越来越大,到最后竟哭到发不出一丝声响,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喘上来,
田重连忙托住她的身体,眉头拧得更紧,低头看着怀中面色惨白、毫无生气的妻子,又抬眼
他一把抱起周玉茹,快步走出卧房,目光扫过周府的各个角落,只见那些府内下人的房间方向,无论是丫鬟还是仆役,房门全都是被打开着的!
他先将周玉茹抱到马车之中躺好,再回来查看时发现,这些人皆是被一刀割喉而死,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而且这些人的死状与钱管家几乎如出一辙,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
不多时,田重将周府大门关好,回到马车上紧紧抱着周玉茹,指尖冰凉
周家向来与人无争,周老大人更是宽厚待人,从不与人结怨,究竟是谁,竟如此残忍,将周府上下满门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