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殿下是当今官家的第十八个皇子,身份尊贵,自从来到定县封地,居住在韩家大院之后,便深入简出,
府中上下对这位贵人当然都敬之如宾,寻常官员连见一面都颇为不容易,何况祝无恙这样一个小小的新任县尉
祝无恙听后却也不恼,反而神秘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六寸大小的锦盒,
他将锦盒轻轻推到农半休面前,说道:“你要是能带我把这东西转交给信王殿下,再顺带捎句话,也省的我当面拜见一趟了。”
说着,他趁农半休注意力集中在锦盒上的功夫,顺手将那盒茶叶又捎了回来,拿在鼻下深深闻了闻,露出满意的神色,而后动作自然地将茶叶盒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全程
农半休被他这无耻的举动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却也没心思再跟他计较茶叶的事,他将信
他狐疑的将锦盒打开,只看了一眼盒中的东西,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
祝无恙刚才说不方便白天来,怕被一些人看到,此刻再联想
农半休定了定神,郑重地
“信王殿下此刻正在宴请宾客,确实不适合带你去打扰。你要我帮你捎什么话?”
祝无恙见
“嘿!没想到兄弟你现在混的这么好,居然真能见到信王殿下?!那可太好了。”
他凑近了
“你就帮我告知一下信王殿下,我要做这定县的县令!希望到时候,罢免现任于县令的公文和任用我为定县县令的公文,能一起到来!”
农
“你是想做官想疯了不成?难道你不知道,本朝皇子向来是优之以爵禄而不责以事权,信王殿下虽然尊贵,却没有任免地方官吏的权利。你这要求,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就不用跟我打马虎眼了,这些规矩我自然清楚。你只需要把话原封不动地带给信王殿下就行,他老人家自己会想办法的!
我接下来要办的案子,可能会涉及到一些有功名在身的乡绅士族,若是做不成这定县的县令的话,我担心以后会被人找麻烦!”
见祝无恙眼神坚定,不像是在说胡话,农半休看了看他,
夜色渐深,屋里的烛火
农半休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好,我可以帮你试试。但成与不成,我不敢保证。”
祝无恙闻言,
“放心,只要兄弟你把话带到,好处少不了你的。”
“你可拉倒吧!你自己都穷到喝不起好茶叶了,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给我画大饼!”
祝无恙尬笑一声,摸了摸怀里的茶叶盒,笑得愈发得意,“那我就不打扰兄弟你了,静候你的好消息!”
说罢,他起身便
“等等!”农半休叫住他,“你从哪来的,还从哪走。下次再敢翻墙进来,别怪我不念旧情,把你当刺客绑了!”
祝无恙嘿嘿一笑,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走正门,提前通传!”
说罢,他便转
农半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他小心翼翼地将锦盒收好,起身朝着内院走去,他必须尽快将此事禀报给信王殿
翌日清晨,县衙后院县尉居所的四方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早食:两碟酱菜、一
祝无恙身着常服,正端
他身侧的青禾时不时为他添上半盏茶水,而崔响与盛潇潇则坐在对面,二人也
正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进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李观棋立在院中,脸上神采奕奕,与往日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截然不同,今日竟换了件宝蓝色的锦缎长袍,料子光滑,针脚细密,衬得他原本清瘦的身形都挺拔了几分!
更惹眼的是,他背后还背着个极大的青布包
祝无恙放下手中
“李兄倒是赶得巧,我们这早饭刚上桌。看你这模样,这两天在苏举人府里怕是收获颇丰嘛!”
他目光扫过那看似沉甸甸的包袱,故意拉长了语调,“你这包袱里装的是什么?瞧着倒像是装了一头小猪似的。”
他话音刚
“公子,依我看呐,这包袱里莫不是苏举人给李公子备下的聘礼吧?毕竟李公子才学出众,苏举人定是瞧上了,要招为女婿呢!”
这话一出,除了宝姨不知为何不见踪影外,四方桌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