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够爽快!”祝无恙立马夸赞,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青禾
那条棉麻腰带当初还是祝无恙买给青禾的,质地还算不错,长度也够,他拿着腰带,三两下便将自己的眼睛蒙了
青禾的腰带被扯掉,裤子顿
这突然的一幕令周围众人
青禾本人当然也没想到自家公子会当众扯出他的腰带,赶忙伸手提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眼睛蒙上!难不成你想反悔?!”
隋堂见状,也不再犹豫,他左右看了看,见旁边有块平整的青石板,便将手中的长剑插进石板的
随后,他解下自己腰间的粗布腰带,双手用力一扯,将腰带扯成了两半,半条依旧系在腰上,勉强能固定住裤子,另外半条则被他拿在手里,笨拙地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还不忘打了
就在隋堂低头调整腰带,还没完全固定好的时候,青玉和
兄弟俩悄咪咪的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朝着隋堂走过去,青禾提着裤子,动作有些
待走到隋堂身侧,青玉率先动手,伸出脚朝着插在石板缝里的长剑踢了过去,“哐当”
而与此同时,青禾也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抱住隋堂的右臂,青玉则趁机抓住隋堂的左臂,
隋堂虽然蒙着眼睛,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耳边传来长剑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双臂便被人抓住,他顿时大惊失色,立马
青玉和青禾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两人差点被带得飞出去,只能死死抓住隋堂的手臂
眼看隋堂就要挣脱,站在一旁的盛潇潇眼神一凝,右手赶忙探入腰间的荷包,取出两枚桃核般大小的铁球,只见她手腕轻轻一扬,两枚铁球便朝着隋堂的膝盖穴位飞去,角度刁钻,力道精准!
“嘶!”隋堂只觉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双腿一软,“噗通”
秦捕头见状,立马带着几名捕快冲了上来,手中的铁链“哗啦”
隋堂顿时被几人用铁链捆得像条翻不了身的鱼,前胸和侧脸贴着有些发烫的石板,混着方才被盛潇潇铁球击中膝盖
他梗着脖子,嗓子因为嘶
“你们……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下流小人!祝无恙,你不敢真刀真枪跟我比,只会耍这些阴招,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祝无恙已经将蒙眼的腰带解了下来,随手抛还给一旁还在提溜着裤子的青禾,那腰带在空
他缓步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隋大侠这话说得,倒像是我逼着你蒙眼比斗似的。”
青玉早就凑到了隋堂跟前,见他还蒙着
“你这厮竟然还敢骂我家公子不是男人?我看你是真的糊涂了!今日我倒要先瞧瞧,你这口出狂言的家伙,到底是不是个真男人!
青禾,过来搭把手,把他裤子扒了,让大家伙一起帮着鉴定鉴定,到底谁不是男人!”
青禾刚把腰带系好,一听这话立马来了
“好啊好啊!不光要扒裤子,等会儿还得押着他游街示众,让整个定县的百姓都看看,这自吹自擂‘下山从未输过’的隋大侠,到底是副什么德性!”
周围看热闹的衙役和书吏本就围了里三层外三
隋堂虽然蒙着眼,却能清晰地听到那些笑声,还有青玉青禾的戏谑,只觉得一股屈辱感从脚底直冲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可铁链锁得结实,越挣扎,铁环就越往肉里嵌,疼得他倒抽冷气
“祝无恙!你这个无耻小人!有本事就杀了我,别在这儿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祝无恙终于走到他面前,弯腰伸出手指,
那腰带是隋堂自己扯断的,边缘还带着毛躁的线头,沾了些地上的土屑,他轻轻一扯,那腰带便
祝无恙将腰带捏在手里,指尖轻轻
“输了就是输了,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得认,挨打要立正,何必像个泼妇似的耍赖骂人?再说了,我今日这般做,可是你先前亲口同意的。”
“我何时同意过?!”隋堂猛地抬头,眼睛瞪得通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我同意的是蒙眼比剑,不是让你们趁我看不见偷袭!你们这是暗算,是见不得人的下流手段!你不讲江湖道义,算不得真本事!”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还不认账呢?!”
青玉一听不乐意了,蹲下身,用铁尺轻轻敲了敲隋堂被捆住
“方才我家公子明明白白问你,‘你我之间的比斗,是否可以选择别的方法’,是你自己拍着胸脯说什么:‘无论你想用什么方法都随你’!嗷呦!现在你被我们擒住了,难不成这‘擒住你’,就不算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