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茹闻言,眼底瞬间漫上几分暖意,嘴角更是不由自主地噙起笑意,思绪似
“他竟没跟你说过?”
周玉茹缓缓开
“那时候啊,有一次我去集市上逛,不知怎的,头上的一支发簪不小心给弄丢了,急得我四处找寻,这时刚好重哥路过,见我焦急,便主动帮我一起寻,最后总算是找了回来。
麻烦了人家,我心里总归是过意不去,于是就请他去附近的馆子吃了顿饭,算是道谢。
也是在席间聊天时才发现,原来我与他竟有许多相似之处!”
她顿了顿,笑
“没认识他之前,我
我爱
就连清晨去众春园划船赏景,我们都曾在同一时段去过。
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偶尔会去城外的观音禅院烧香,还会顺便看望禅院附近那些无家可归的小孩,没想到重哥竟也去过好几次,甚至比我去得还勤些。”
祝无恙静静听着,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暗自琢磨,田重这些经历,听着太过巧合
只是他心里的怀疑可不好当着人家的面点破,那样很容易把天聊死,于是他的脸上并未显露
“啧啧,原来如此,田老哥与嫂夫人这般投契,当真是缘分不浅啊。”
周玉茹闻言,却笑着摇了摇
“是不是听起来,倒像是重哥故意接近我,才特意做了这些事?”
祝无恙微微一怔
“嫂子这是说的哪里话,两个人能有这么多相同的爱好与经历,本就是难得的缘分,再正常不过了,怎会是刻意为之?”
“祝大人也不必替他掩饰!”
“换作任何一个人听了这些,恐怕都会这般想!
所以当时我也存了几分心思,特意让下人去打听了重哥的过往,才知道他刚到定县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观音禅院。
按说他初来乍到,本不该知晓我的行踪,可偏偏做了这么多与我重合的事,所以我选择相信他!
也是那时我才发觉,这个看着五大三粗的汉子,心里竟藏着这般柔情的一面。”
她说着,话锋忽然
“那祝大人你呢?你与那位盛姑娘,是不是也有许多相同之处?”
祝无恙闻言,下意识地回想与盛
盛潇潇性子大大咧咧,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活脱脱一个跳脱的性子;而他却偏爱安静,没事时总爱找个僻静地方钓鱼,最不喜人
盛潇潇爱吃爱玩,哪里热闹就往哪里凑;而他却
要说真有什么相似之处,恐怕也只有二人都“爱管闲事”这一点了,他们均都是
可问题在于,“爱管闲事”
盛潇潇的爱管闲事是因为她善恶分明且古道热肠,而祝无恙则是大多数情况下,出于爱
见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了,周玉茹见状,立马心领神会
“说起来,我还记得有一次去清水河放生,刚到河边,就瞧见重哥在那里等着我!
他那时骑着马,当着河边那么多人的面,就那么慢悠悠地走到我跟前,然后忽然从背后拿出一捧新鲜的山茶花递给我。”
“那时候我真的特别感动,只是我瞧着他骑的那匹马,像是你身边崔姑娘常骑的那匹?他做的这些,是不是祝大人你教他的?”
祝无恙仔
在此之前的一天,田重确实曾找过他,说瞧着崔响的马品相极好,想借来用用,他当时也没多问,便让崔响把马借了出去,
问题是他自己的终生大事都还没着落
“那还真不是我教的,我只是让崔姑娘把马借给田老哥而已,至于他借马做什么,我也是今日才知晓。”
这话太过直白,像是陌生人之间应付式的对答一般,反倒显
周玉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张了张嘴,也不知
就在这时,田重端着一个大盆快步走了过来,盆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甲鱼汤,汤汁浓稠,还冒着氤氲的热气,浓郁的香气瞬
“汤来了!”田重笑着吆喝一声,语气爽朗,“刚炖好的甲鱼汤,补身子得很,你们快尝尝!”
祝无恙抬眼望去,却见田
那男子身着锦缎长袍,面色白皙,眉眼精致,看着养尊处优,虽只比田重小一岁,却比
祝无恙略一思索,便
汤竹灯刚跟着田重进屋,目光便先
“嫂子,今日瞧着气色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