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鱼治看他可怜,再加之他又贡献了祖传的秘籍,便给他从宫里捞了一本菊花宝典出来。
结果这人除了速度快点,其他的啥也不会。
鱼治没办法,只能把他送进宫锻炼锻炼。
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回来了。
“哎呀,鱼掌柜,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我的事。”
“您还是快逃命吧,再不逃就来不及了呀。”
“宫里..........宫里派人来杀你来啦。”
王破之将鱼治拉到了角落里,悄声说道。
“啥玩意儿?”
“皇帝要派人杀我?”
“凭啥?”
“我最近可是啥也没干啊。”
“我只是开个店而已,他们杀我干什么?”
鱼治一脑袋的雾水。
他这些天可真的是太安分了。
你说救济灾民吧,他也没救济,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他现在就天天做菜给大家吃。没事,还提供一下兵器粮草给太子。
那一整个的大善人啊!
就这样,居然还有人要杀他。
宫里的人那么没良心的吗?
鱼治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都嗡嗡的。
有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都什么个事儿啊?
“哎呀,掌柜的你不知道啊,那老皇帝他马上就要死了。”
“临死前,他嘱咐曹公公过来把你一起带走,还想让你陪葬。”
“他还带了不少的高手。”
王破之小声的说道。
其他人他不知道,但曹公公他可是了解的很。
这可是一个猛人啊,说是天下第一高手都不为过。
这样的人要来刺杀鱼掌柜,他还能有活路吗?
而且听了皇帝的意思啊,好象不是曹公公一个人来,还要带上其他几个高手一起来。
就这样的必杀之局,除了逃跑,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破法。
“陪葬?”
“我又不是嫔妃,陪葬啥陪葬。”.
“这老皇帝脑子糊涂了吧。”
“再说了,他凭什么杀我?我啥也没干啊。”
“难不成是我做菜太好吃了,他想让我去地府给他做菜。”
“那我没事,逢年过节的过去给他上几道贡菜不就好了。”
“屁大点事儿,至于杀人吗?”
鱼治还是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曹公公已经不被他放在心上了。
就算实在打不过,他跑也是能跑的,他可不是曹公公的那种只练童子功的。
他修炼的功夫,那叫一个五花八门。
逃跑起来是完全没问题的。
至于内力,那就更不用说了,就他这天天把大华丹和预制菜当饭吃的人。
那功力起码是千年起步的。
除非曹公公是个老妖怪,不然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但老皇帝当时说什么赈灾呀,什么名望,说您这振臂一挥就能颠复整个王朝。”
“他不放心非要把你带走。”
“曹公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您还是快走吧。”
王破之虽然听了一耳朵,但其实并没有把实质性的内容给听懂。
他只知道皇帝派了曹公公和一群大内高手要来杀鱼治,其他的具体原因他就搞不懂了。
赈灾不是帮皇帝赈的吗?
那借兵啊啥的都是在给皇家做事啊,就这还要杀他,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这皇宫当真是吃人的地方呀!
里面的人,良心都大大滴坏。
“妈呀,这皇帝也真会翻旧帐。”
“几年前的事情都能翻出来说,而且要不是他自己没干好本职工作,何至于掏我的钱包养他的子民。”
“这会倒好,把责任都推我头上来了,也太没良心了吧。”
“唉,这皇帝当的,真是没事找事。”
鱼治翻了个白眼。
对皇帝这种行为,那叫一个鄙视,这不纯纯的卸磨杀驴吗?
搞得灾才是他愿意赈一样。
当初他说不要不要,可皇帝他非要。
要不是人来了,还下了圣旨,鬼才给他。
那些粮食他卖的话能卖好多钱呢。
现在倒好,嫌弃起他赈灾来了。
还有这些个灾民成这个样子是谁造成的?
总不能是他一个刚来的人造成的吧?
那还不是皇帝无德,好好的一个大干王朝给他折腾成这个样子。
好不容易被太子给拉扯起来了,他现在又要闹这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想想都能给人气笑了。
一时间鱼治居然有些同情起太子来了,有这么一个干啥啥不行,坏事第一名的爹在。
这儿子当的也真是憋屈啊。
如果鱼治没有了解错的话,这个大干皇帝,除了在后方苟着,啥贡献都没有。
哦不对,也不是说完全没有贡献,至少他没有浪费粮食,也算是尽了一点做皇帝的本分吧。
也可能是之前他一直病着,没法操作,这才导致局面一度好转。
现在他醒了以后,反倒开始微操起来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哎呀,皇帝想做什么谁知道呢。”
“掌柜的您还是快跑吧,曹公公一来可就麻烦了,他不止自己过来,他还带了秘密武器。”
“听说是皇帝亲自培养的高手,他们组成的四象剑阵无人可破,掌柜的莫要大意啊。”
王破之苦口婆心的劝道。
“唉呀,屁大点事不用太慌。”
鱼治摆摆手。
什么高手他都不怕,敢来他店里的都是找死好不好?
他可是有现代科技的人。
哒哒嗒哒嗒哒。
正当两人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门外又有骏马奔驰的声音响起。
“掌柜的不好啦,不好啦,大事不好了。”
又一个人哭叽尿嚎地跑了进来。
“哟,这不是赵启吗?”
“你不是回家探亲去了吗?咋又回来了?”
“难不成又想炸炸鸡了?”
鱼治看着赵启那狼狈的模样,有些不解。
好不容易趁着店里比较空闲的时候,他给赵启放了一个长假,让他回去探探亲。
让他好好的歇几天,体验一下不用炸炸鸡的生活,没想到他居然自己跑回来。
难不成又想干苦力了?
说起来,最近顾客们想吃炸鸡的意愿也是非常的强烈,那叫一个蠢蠢欲动。
要不让他再炸一会儿?
鱼治摸着下巴考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