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么久没有回家,我想你了。我真的好想见到你,所以就直接过来了,姐姐你应该不会觉得我这么做很冒昧吧?”
姜彻诡异地扯出一个笑容。
姜淼总觉得她弟弟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可是具体哪里怪她也说不出来,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她有点担心地看着他:“你最近是不是都没有太休息好?我感觉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我离开之后,家里是不是又发生了别的事情?”
姜彻:“是的,其实你走了之后,家里还是有些东西会突然出现。”
她都已经走了,家里竟然还会有别的东西出现吗?
她的命格真的能吸引过来那么多阴邪的东西吗?
虽然她觉得给家里人造成不小的伤害,这件事情让她很愧疚,可是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她自己也不想招来这些东西。
现在姜彻这么直白的把家里情况告诉她,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为了让她愧疚一下吗?
姜淼此时也想不明白,姜彻这么大晚上过来,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家里人的意思。
毕竟,让她搬出来的是母亲。
并不是她自己主动要搬出来的,当初家里人也是怕被她连累,所以才着急地让她走。
现在这是一看,即便她走了,家里也还是会变成那个样子,所以就想着接她回去吗?
姜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所以也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她想了想,然后小心翼翼地问:“爸妈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想法吗?虽然我知道家里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可是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去害家里?”
“我当初做的那些事情,其实并不是故意的。包括欺骗你们,我当时也只是太害怕了,怕你们觉得我什么事情都做不成,怕你们嫌弃我。其实归根结底,造成这一切事情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裴苒那个贱人!”
姜淼知道因为她做的那些事情,家里人对她的看法都不太好,她一直想改变这些,可是事情全都是她做的,要是想改变家人对她的想法,那就只能推出来一个替罪羊。
裴苒就是一个最好的替罪羊,全姜家的人都最厌恶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她身上推就对了。
虽然待在师父也不错,可毕竟师父只是师父,她经常给自己洗脑,让自己觉得自己最重要的人就是师父,甚至有一些时间里,她竟然就真的信了。
可当姜彻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一切全都变了。
她那些想法,就在此刻全都被击碎了。
原来,她还是渴望亲情。
她还是希望爸爸妈妈对她跟以前一样,还是像之前一样,对她那么的疼爱。把最好的东西全都留给她,无论她做什么事情,在外面闯了什么祸,都可以无条件地包容她。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得到的,明明以前非常轻松,可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好像难如登天。
姜淼心里委屈,眼眶渐渐泛红,她抓着姜彻的手说:“小彻,我想你应该都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吧?姐姐之前确实有做得不对的事情,但是我现在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们,你们能原谅我吗?”
说完这段话之后,她一直心里忐忑,有点不敢面对。
可是姜彻却弯了弯唇,说道:“我亲爱的姐姐,我当然会无条件地原谅你,毕竟我们是最亲的一家人,我们的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原谅你的。”
“姐姐,其实爸爸妈妈早就已经原谅你了,而且他们一直觉得当初把你赶走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他们真的很想你,我今天为什么过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爸妈想让你回去住,他们一直很想你,还有我也是一样的,他们……”
姜彻的脖子忽然诡异地扭动了一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他的表情闪过一抹痛苦之色,随后又很快恢复正常。
可是,姜淼一直沉浸在他说的这段话里,并没有注意到他异常的变化。
姜淼满眼喜悦:“真的吗?我真的没想到,爸妈竟然让你来接我回去。其实我早就想回去了,我一直都很想你们,我住在这里,虽然师父对我也挺好,可毕竟你们才是我的亲人,我还是很想你们的。”
她又举着蜡烛说:“其实咱们再也不用怕那些东西了,你看这个,就是师父给我的,这根蜡烛上面的火,除非我亲自吹灭,否则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主动灭的。”
姜彻好像很好奇的样子:“永远都不会熄灭吗?这根蜡烛看上去就只是一根普通的蜡烛,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姐姐你要说有了它,我们就不用害怕了呢?”
看到自己弟弟这呆呆的模样,姜淼忍不住笑了,像是炫耀东西一样介绍起来:“这根蜡烛是驱鬼的,所有的鬼碰见了这根蜡烛,都不敢轻易靠近。那种很强大的鬼来了,也没用。”
“我师父说了,除非是那种超级厉害的鬼,不然其他鬼根本没有办法接近我。至于那种超级厉害的鬼,我也不可能遇得到,所以就更不用担心了。我知道爸妈胆子都小,比较害怕这种东西,只要我把这蜡烛带回去,咱们全家人都不用担心了。”
姜彻也开心起来:“原来是这样,那真的是太好了,从今往后,爸妈再也不用害怕了。那姐姐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吧,爸妈到现在都没睡觉,一直等着我把你接回去呢。”
姜淼马上就想跟他走,可突然想起来还没跟师父说,所以想上楼一趟。
“姐,这么麻烦干什么?你不是有手机吗?直接打个电话就好,还非要跑上楼一趟,多折腾人。”姜彻说。
姜淼心想也是,跑上楼一趟确实很麻烦,还不如直接打个电话。
她就是开心的过头了,所以才没有思考能力。
姜淼笑着掏出手机给师父打了电话。
可打了半天,都没人接。
她撅着嘴:“师父好像睡着了。”
姜彻催促着:“那咱们就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