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
宋芝芝挠着脑袋。
都叫狐仙了,结果也不是神仙,却是个妖怪吗?
而且还是这种害人的妖怪,真是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存在这种可怕的妖怪。
而且能力似乎很强的样子,幸好有裴姐姐在,不然就靠他们这几个人,肯定拿这个妖怪没办法。
虽然听上去很难办的样子,但起码他们把事情搞清楚,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的很多。
裴苒看着他们说:“不是都饿了吗?正好我也有点饿,既然日记本都已经拿到了,就先出去吃顿饭再说吧。”
“现在这个教学楼里,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值得我们留下来探索。”
她说完之后,几人都跟着点了点头。
他们便离开了学校。
现在已经晚上11点半了,虽然时间已经很晚,可毕竟这是海市,有夜生活的人还是很多的,所以想找个饭店好好吃顿饭,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裴苒算是被他们请过来帮忙的大师,所以这顿饭,自然也不可能用她花钱。
原本陆烬野想直接把这单给买了的,可是宋芝芝觉得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裴苒这么麻烦,所以心里很过意不去,便抢着买单。
陆烬野看她实在是不好意思,也就索性让她买了。
是一家烧烤店,都已经这个时间了,人还是很多。
不过倒也正常,毕竟这个时间在外面吃吃烧烤喝喝啤酒,算是很惬意的生活了。
但这家店,只是一家小店。
环境自然是比那些高档餐厅差了一些,不过味道倒是不错,收拾得也比较干净,所以整体裴苒还是很满意的。
可陆烬野似乎有点洁癖,看起来对这里不是很满意,不过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表示自己不饿,他们吃就好。
宋芝芝和李晴早就饿坏了,现在看着被端上来热气腾腾的烧烤,更是一点都忍不住了,直接就开始美美撸串。
裴苒也是慢悠悠地吃着,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陆烬野扯了扯领子,声音不咸不淡:“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裴苒咬了一口烤菜卷:“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既然选择让大家现在就吃东西,就代表着这件事情并不着急。”
“难道所有的事情你都能事先知道吗?”
陆烬野问。
裴苒笑了笑:“那倒也不是,陆先生把我想得太厉害,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机缘巧合之下,学了两招赚钱的手艺,并不算什么大师。”
宋芝芝心想,裴姐姐人都这么厉害了,说话竟然还这么低调,当初她被那个怪人掳走,要不是裴姐姐把她救了,她现在根本没有命坐在这里吃东西。
陆烬野低眸,抿了抿唇。
明显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关于裴苒,他找人调查过。
裴苒在姜家的日子可以说是非常艰难,家里要是有什么好东西,她连看的权利都没有。
最顶尖的老师,也都会安排给姜淼。
而裴苒什么东西都得不到,就连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对她的评价也只是说她脑子比较笨,一开始学习还挺好,可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了,人忽然间就变笨,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任何效果。
当然后来这件事情,也可以得到准确的解释。
裴苒是被交换了命格,所以才会变成之前那个样子。
看她现在的状态,就可以知道命格已经换回来了。
可是让陆烬野不太明白的是,根据他所了解到的那些,这个所谓的命格,应该很早就已经进行了交换。
而之前,裴苒看样子是完全不知情的。
那到底又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她才知道自己的命格被换掉了,而又是怎么样做,才把自己的命格又拿了回来呢?
正常人忽然变得倒霉,或者是忽然变笨,第一个反应也绝对不会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命格被人换了,更不会有能力,把自己的命格换回来。
这种事情,普通人肯定做不到。
可是裴苒做到了。
姜淼之前才是那个玄学天才,可现在这个玄学天才,是裴苒。
可如果裴苒只是简单学了几招而已,就能把自己命格拿回来,那她到底是有多厉害。
陆烬野的眸色变深。
在裴苒的身上,到底又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对了,苒苒。”
陆云峥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他问:“你说的那个狐仙,会不会跟那个笔仙碟仙什么的有点像啊?”
听到这两个名字,李晴瞬间激动了起来,她说:“这两个游戏在我初中的时候可是风靡全校,当时好多学生都在玩,不过其实也根本没请出来什么,都是大家自己吓自己。”
“甚至还有同学,故意破坏规则,就是想见到他们,可然后也没什么用。”
裴苒喝了口橘子味汽水,解释道:“其实应该也差不多,都是请人过来解决问题的,只不过这个狐仙解决问题的做法,是有点极端的。”
“徐尹恩母亲去世了,应该是在一年前,母亲去世的打击对他非常大,那段时间他的情绪应该是很不稳定的,经常一个人躲着哭泣,也不知道你们是否有注意到过?”
宋芝芝举手回答:“有,我有看到过。但我跟他关系也不算很熟,所以也就没有问他到底为什么哭。他那段时间确实脾气不太好,别人跟他说话,他就会张口骂人。”
“所以他那个样子,就让我觉得更可怕了,根本不敢靠近他。”
裴苒点头:“没错,就是那段时间,他产生了厌世的情绪,后面他父亲又娶了一位妻子,也就是他的继母,这对他的打击就更大了,他甚至开始怀疑,爱这种东西是否真的存在。”
“因为在他看来,父母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大学毕业之后,两人就结婚了,然后就有了他。即便他已经上高中了,父母依旧很恩爱,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母亲一去世,父亲就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娶别人进家门。”
“他对这位继母有很大的想法,多次尝试跟父亲沟通,却仍然没有任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