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知道,陈云曦的父母都是县里的医生,家境在这个小城里算相当优渥,是完全有实力为女儿在北京购置一套房产的。
“哎?”
陈云曦听到陆阳的话,明显提起了兴趣。
“阿阳,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爸之前倒是提过想在北京给我买套房,但我那时候没什么概念,也觉得压力大,就给拒绝了……”
“如果你有在北京长期发展的打算,现在入手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陆阳肯定地点点头,补充道,“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但至少早做准备不会有错。”
陈云曦听
“好,那我回去和我爸妈再商量一下。”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陆阳便准时在小区门口与陈云曦和李兰汇合了。
陈云曦穿着一身合体的浅灰色运动服,显得清爽利落。
而一旁的李兰则穿着一条运动短裤和一件贴身的t恤,毫不吝啬地展示着她那双又长又直、肤色白皙的腿,十分引人注目。
陆阳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立刻就被敏锐的李兰捕捉到了。
“看什么看!”
李兰瞪了他一眼,故意把身体侧了侧,“要看就看你们家云曦去!”
陆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赶紧移开了视线。
陈云曦看着两人斗嘴,在一旁捂着嘴轻笑起来。
苍云山海拔不高,爬起来并不费力。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三人就顺利登上了山顶。
站在山顶的平台上,他们很快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人,独自坐在一块岩石上。
从他身边散落的几个空酒瓶可以看出,他在这里已经待了不短的时间,很可能从昨晚就一直在这儿了。
陆阳瞥了一眼,并没太在意,心想可能只是个心情不好来借酒消愁的失意人,这世上这样的人太多了。
他将目光投向远处县城的轮廓,感受着山顶的微风。
就在这时,陈云曦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怎么了,云曦?”
陆阳转过头,疑惑地问道。
“阿阳,你看那个人……”
陈云曦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她指向刚才那个男人的方向。
陆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里顿时一紧。只见那个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摇摇晃晃地走向山崖边。
那是一处陡峭的悬崖,虽然不算极高,但落差也有几十米,一旦失足坠落,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他就在悬崖边缘徘徊,眼神空洞,身形晃动,像是在做着某种艰难的抉择。
“我感觉……他好像想要跳下去。”
陈云曦压低声音,紧张地说。
陆阳闻言,神色也凝重起来。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陈云曦的担心很有道理。
“你们在这儿等着,别过去。”
说完,他独自朝那个男人的方向走了几步,但在距离对方还有十几米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他愿意尝试劝解,但绝不会把自己置于不可预知的危险之中。
毕竟,一个心存死志的人,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兄弟!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过来说说话?”
听到声音,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来。他看起来确实很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脸色苍白,胡子拉碴,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他看到陆阳,又瞥见不远处站着的两个女孩,似乎明白了陆阳的来意。
他脸上挤
“有什么想不开的?呵……只是活不下去了而已。”
听到对方还能沟通,陆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还能交流,就还有希望。
“有什么活不下去的?说来听听。”
陆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摆出一副愿意倾听的样子。
那个年轻人看到陆阳这个态度,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无奈,或许是一丝极淡的、被关心的触动。
他原本可能就缺乏那最后一跃的勇气,此刻面对陆阳的询问,表现得出乎意料的温和。
“兄弟,看你年纪不大,是在上大学吗?”
年轻人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把话题引到了陆阳身上。
“没错,还在上学。”
陆阳如实回答。
“大学好啊……大学真好……”
年轻人喃喃自语着,眼神飘忽,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兄弟,别光问我啊。把你的事说一说呗,到底遇到什么坎了,非得到这一步?”
陆阳再次把话题拉回正轨。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仿佛
“你知道……期货吗?”
“期货?”
陆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知道。我是中海大学经济学院的学生,这点常识还是了解的。”
听到“经济学院”几个字,年轻人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
那里面有追忆,有痛苦,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仿佛看到同类般的微光。
“嗯……”
“我研究生……毕业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沃顿商学院,学的就是金融。”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陆阳心中顿时掀起波澜。
沃顿商学院!全球顶尖的金融圣殿!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座无名小山的山顶,竟然会遇到这样一位学历背景显赫的人物。
这需要什么样的运气?
年轻人仿佛没有注意到陆阳的震惊,继续用平
他从小和父亲相依为命。
天资聪颖的他,在18岁那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首都大学,在校期间依然表现卓越。
因此获得了前往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攻读金融硕士的机会,并且是拿着全额奖学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