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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痛苦教派

    ”所谓的哀悼之盒,其实来自于一个自称痛苦教派的冷门宗教团体。”

    “而这个哀悼之盒,就是他们宗教的起源。”

    “传言哀悼之盒就是痛苦之源。”

    刘天佑抛起了手中的小方块:“而之前被你干掉的那个钉子头,就是我通过还原了痛苦教派的传说,将里面那个叫做痛苦修士的人物还原了出来。”

    周墨听到这里皱了皱眉:“等等,你说的是还原?这痛苦教派难道有什么说法吗?”

    刘天佑重重地点头,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没错,这个痛苦教派其实也是地狱教派中的一个变种。”

    “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在某种程度上借用痛苦教派的力量创造出那个钉子头。”

    周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才想起来之前刘天佑在别墅中指挥那个钉子头的时候,也是用黑色的长钉进行攻击的,现在想起来好象和餐厅里面的那个长钉有些相似。

    脑子哥看着刘天佑打着眼神问道:那么在你看来,这个痛苦教派是不是还有人在活跃?

    刘天佑摇了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至少我在查阅资料的时候没有看到近百年有痛苦教派的痕迹存在,他们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大概200多年的时间了。”

    紧接着就见刘天佑表情变得严肃:“可如果他们真的还存在,那么麻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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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天佑指着手中的哀悼之盒:“根据我所调查出来的资料,痛苦教派的修士们都拥有着影响人们情绪的力量。”

    “如果说这次安德森身上的事情和痛苦教派有关,那么我想这件事情的背后绝对不仅仅只是爵位的争端这么简单。”

    刘天佑把手里的两个小木方块交到了周墨的手上:“这东西你可得收好,千万可别丢了。”

    “我有理由怀疑,这东西的背后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做利维坦的恶魔。”

    周墨点了点头正打算收走,结果就见在床上蹦蹦跳跳的狗脑子忽然一个闪身,从周墨的手中将其中一个小方块掠走:让我玩儿,让我玩儿————

    然而还不等狗脑子带着东西偷偷溜走,脑子哥上去就给狗脑子狠狠来了一锤,眨眼间就收走了,那个小方块,回到了周墨的肩膀上:狗东西,我看你是又皮痒了!

    被爆锤的狗脑子就象是个皮球一样在屋子里面乱弹,周墨无奈的摇了摇头:“出来了都一点也不安生。”

    周墨懒得理睬狗脑子,转头看向趴在计算机面前的工程脑:“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帮我好好调查一下安德森的姐姐塞拉尔的详细信息。”

    工程脑点了点眼球:交给我,我已经在搜索相关的信息了。

    周墨点点头:“好了,那就交给你们了,我去洗个澡————”

    然而还不等周墨动身,医生脑就已经闪身来到了他的面前,晃了两下眼球: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头骨还骨折呢?你就随便擦擦吧,擦完了,我给你换药。

    周墨扯了扯嘴角,虽然平时他说什么脑子们都会听话,但唯独在他受伤这件事情上,无论是脑子哥,还是医生脑,都是寸步不让。

    这不仅仅关系到周墨的伤势恢复,更关系到他们那个温馨的小窝啊。

    周墨也只能在脑子哥的监视下简单地冲了一下身体,等他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医生脑已经从手提箱里面取出来了需要给周墨换药的装备。

    医生脑和死脑筋用酒精棉擦拭完身体之后,这才将周墨的脑壳掀开,摘掉了额头外侧贴着的医用棉之后,医生脑看了两眼,点了两下眼球:还行,恢复得还算顺利。

    只见一个血淋淋的孔洞出现在周墨太阳穴的位置,伤口有些外翻,上面还能看到烫伤的痕迹。

    一个骨片被镶崁在孔洞的位置上,上面已经有愈合的迹象了。

    虽然从外面看上去,周墨的伤口只是位置比较吓人,可是如果从脑壳里面看的话,里面简直可以说是触目惊心。

    周墨的脑壳里面全是一根根支撑杆,就好象在脑袋里面搭了一个钢结构似的。

    这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因为子弹的冲击力可不仅仅只是在周墨的脑袋上开了一个孔洞,还直接将侧边的脑壳打碎成了好几块。

    能把脑壳整成粉碎性骨折还能活着的人,估计也就只有周墨这一例了。

    也就只有医生脑拥有特殊能力,才能够一片一片将周墨那破碎的脑壳都拼起来。

    这些支架的作用,其实就相当于给周墨打了石膏。

    就算是皮的欠揍的狗脑子,这个时候看到周墨的伤势,也乖巧的趴在一边。

    脑壳里的微型支架,固定着周墨的骨骼碎片,内部的血肉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缝合线。

    医生脑和死脑筋搭配在一起,才小心翼翼的给周墨换完了药。

    周墨对自己的脑壳也是比较在意,虽然说没有了重要器官,但是他也怕自己的脑壳长得奇形怪状。

    “没问题吧?”

    医生脑有些无奈:骨骼基本上都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今天的行动和颠簸,终究还是让一些伤口有些渗血。要是能再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周墨无奈地撇撇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怕如果不趁现在快点行动,接下来真理要是还有别的计划,我们可就来不及阻止了。”

    现在都已经出来了,再说这些劝阻的话也没什么用了,医生脑只能严肃的对着周墨打眼神叮嘱道:虽然愈合状况还不错,但是你接下来绝对不能进行任何战斗。

    这下周墨眉毛都抖了两下:“不能进行任何战斗?如果都是今天这样的强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医生脑翻了个白眼:今天这样的强度已经是极限了,我想你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得到。

    短时间内你就别想着做一些超规格的动作,甚至连开枪都不行。

    周墨的体质,开枪当然没什么问题,可问题是枪的后坐力是没办法规避的。

    以前周墨能够靠着强悍的体质,无视那把大口径手枪的后坐力,但是现在他的脑壳还在愈合中,别说是那把银色左轮手枪的威力了,就算是普通小口径的手枪都能够直接震裂开刚刚愈合的伤口。

    周墨只感觉有些头疼,无论是物理意义上还是心理意义上:“可问题是这个哀悼之盒可没那么简单,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脑子哥嫌弃地看着周墨:你真当我们这些脑子是摆设吗?除了我和狗脑子之外,剩下的脑子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特殊能力,根本用不着你出力,我们动手会更快。

    周墨咂了咂嘴,也只能点头:“好吧。”

    “嘶,脑壳还是真疼啊,尤其是这些药的味道————”

    就算周墨再无奈也没办法,只能乖乖地侧躺在床上,一边是医生脑使用能力帮助周墨加速愈合,一边是秘书脑操控阴影,让周墨不要压到那边的伤口。

    自从周墨受伤后他每天睡觉的姿势就象是被人固定住了脑壳一样,怎么睡都睡不舒服0

    此时的凄惨和他白天的生龙活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这么凑合着睡了一晚上,第2天一早起来,管家马奎尔就已经来到了门口,轻轻敲着门:“先生,您醒了吗?”

    周墨穿好了衣服,戴好假发和胡子,拉开门之后,淡然的点了点头:“已经醒了,有什么事情吗?”

    马奎尔依旧是笑容满面:“安德森爵士邀请您一起共进早餐,请问您方便吗?”

    周墨提起手提箱,点点头:“那就走吧。”

    跟随着马奎尔来到了硕大的餐厅,女仆和厨师已经将20多道早餐摆在了桌上。

    安德森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这才挤出了笑脸,对着周墨说道:“怎么样?昨晚睡得还不错吧?”

    不过话才刚说完,就不由得抽了抽鼻子:“这是什么味道?你给自己换药了?”

    周墨已经自顾自地坐在了椅子上,抓起了面包,咬了一口:“当然得换药,毕竟我这次受伤不轻。”

    安德森不由得回想起了周墨被抱头时的画面,忍不住的问道:“需不需要我给你找我的私人医生,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周墨摆了摆手:“还是算了吧,我的伤势我自己就能处理,更何况我怕身份会暴露。”

    “你的麻烦都还没解决呢,现在可不能随便相信任何人。”

    听到周墨这么说,安德森也叹了口气:“好吧,你说的是事实。”

    “昨天晚上我清理了一下家里的人,发现竟然有十几个人都被我的姐姐收买了。

    “该死的,我实在是太迟钝了,直到现在才发现情况不妙。”

    周墨抬头看着安德森那浓重的黑眼圈:“话说,剩下的地方你打算怎么处理?”

    安德森用叉子叉起了一块肉排,狠狠地咬了一口,象是在发泄似的:“当然是,只能拜托你帮我处理了。”

    “不过,我的姐姐可没有那么容易放弃,据我所知,她已经调查出来你国际刑警的身份,接下来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估计是要找人给我们制造一些麻烦。”

    周墨倒是不在乎他们会制造什么麻烦,反倒是看着安德森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如果你只是想要简单地把潜意识怪物的问题处理掉,那么我想今天咱们的动作快一点,就可以解决掉所有麻烦。”

    看着周墨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好象一点也没有把塞拉尔放在眼里一样。

    这种自信也感染了安德森,他哈哈一笑:“那可太好了,不过我还是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周墨头也不抬:“说吧,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不要这样客套了。”

    这话让安德森笑得更加开心了:“我想让你帮我好好教训一下我姐姐。”

    安德森的笑容中带着些许的残忍:“这次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家族斗争的范畴,既然她敢玩阴的,那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希望你尽可能的下手重一些,就算是杀了人也没关系。”

    周墨笑着点点头:“那对我来说可太轻松了,我现在不就在扮演这种凶狠毒辣的角色吗?”

    安德森哈哈一笑,那笑容仿佛扫掉了所有的阴霾:“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周墨喝了一口牛奶收敛了笑容,问道:“不过你也不要太大意,根据我的情报,你们家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你知不知道痛苦教派?”

    安德森的脸色骤然一变,猛地站起身来,甚至都撞翻了面前的咖啡杯:“你说什么?

    那些家伙又出现了?”

    安德森的反应有些出平周墨的预料,门外的管家和侍女听到响动,连忙进屋。

    安德森声音冷冽对着他们怒吼一声:“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准靠近这道门“”

    。

    管家马奎尔看了一眼周墨,然后就带着女仆们快速地关上门离开了。

    周墨皱着眉:“怎么了?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安德森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的朋友,你恐怕不知道痛苦教派对我们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就意味着你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对吧?”

    “是不是昨天那两个潜意识怪物和痛苦教派有关?”

    周墨点了点头,眼神却带着询问。

    安德森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有些颓然:“看来我要失去我这位血亲了。”

    “我的朋友,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么大的家族,却只剩下了这几个人吗?”

    周墨神色一动:“你们的家人也是死于痛苦教派之手?”

    安德森严肃地点了点头:“是的,大约就在30年前,我的父母、祖父,以及10多位亲人都死在了一场献祭仪式中。”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名叫痛苦教派的组织。”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如此痴迷黑魔法的原因。”

    说到这里,安德森忽然变得暴怒,他的身体都在颤斗,死死咬着牙关:“塞拉尔她怎么敢的?”

    “为了这个该死的爵位,她竟然和痛苦教派的人搞在了一起。”

    “我要和她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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