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勇的强势干预下,两个女人终于松了手,互相冷哼一声,便齐齐拽着苏勇的袖子质问。
“勇哥,她怎么还不去上学啊,成天在家里白吃白喝,还要我伺候她,还打我。我不干了,你赶紧把她撵走。”
白艳真是快疯了,要不是想扒着苏勇捞好处,上位,这贤惠的后妈人设,她真的一天都装不下去。
“爸,你到底给没给我找人啊,我也想问我什么时候能去上学?”
苏婉柔心里也急啊,都已经开学三天了,她再不回去上学,同学们肯定都知道她被开除了,到时候肯定又是谣言满天飞。
说不定还会有人打探到她家里完了,轮番欺负她,她不要过那种小可怜的生活。
她是千金大小姐,以前是,以后也必须是。
“再等等吧,我已经托人了。”苏勇不想回答她们问题,他都快烦死了。
以前像这种小问题根本不用他出手,总会有人提前帮他办好。
现在?
呵呵!
白艳见苏勇脸色不好,立刻收敛了脾气,接过他手里的包,又忙着帮他脱外套,换鞋,紧接着将藏起来的好饭菜端出来,殷勤的伺候苏勇吃饭。
苏勇喝了一口烫得温热的白酒,咂了咂嘴,心中一阵熨帖。
说起来还是白艳会心疼人,要不是苏婉柔一直赖在这里不走,他如今也算是过上神仙般的日子了。
他现在真有些后悔让苏婉柔留下,李红梅那边他已经不在乎了,即便她知道要跟他闹,他也不怕。
而白艳这边,看着她的温柔小意,对他用情至深,就算是知道他已经被调职了,肯定还会爱他爱的要死。
算了,他还是自己找个机会老实交代吧,省得被苏婉柔一个小丫头拿捏。
这不是他的性格。
苏勇想到这里,心里的郁气已经散了大半,心情一好,手脚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抬手将白艳搂在怀里,重重地在她嘴上亲了一下,浓重的胡茬扎得白艳不停地躲,还故意咯咯地笑。
眼看苏勇理都不想理她,反而对白艳又亲又抱,苏婉柔更是心中烦躁。
还真是有了后妈,就忘了闺女,都怪白艳这个骚狐狸精,把苏勇勾的死死的,对她的事情都不上心了。
她可不能让白艳继续破坏她和苏勇的父女情,苏婉柔难得对苏勇露出了好脸,“爸,今天工作辛苦了吧,我帮你按按肩。”
随着苏婉柔轻柔的按摩,苏勇有些飘飘欲仙。
怀里搂着心爱的漂亮女人,后面乖巧的女儿又会撒娇疼人,这才是他苏勇该享受的天伦之乐,家庭美满。
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白艳看到苏婉柔也开始用怀柔政策,她有些急了,毕竟人家父女多年的感情。
她只是半路插进来的,要是苏勇的心偏向了苏婉柔,被她说服回了那个家,那她以后怎么办?
她都已经跟公婆闹掰了,不能再没有男人,否则以后谁养她啊?
白艳故意在苏勇怀里扭了扭,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吹风,轻声诱惑,“勇哥,你都好几天没有碰我了,今天......”
白艳媚眼如丝,小手还在苏勇胸前轻轻画着圈,苏勇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反应。
他咽了咽口水,大手悄悄摸向了她的浑圆地带,重重地捏了捏,饱满的触感让他压抑了好几天的欲望瞬间喷薄而出。
顾不上苏婉柔还在当场,苏勇狠狠的将白艳压向自己的身体揉捏。
白艳故意发出几声猫一样的娇吟,苏勇眼睛都红了,肩膀一甩,躲过苏婉柔的按揉,打横抱起白艳就回了东屋。
不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叫声。
苏婉柔气的浑身哆嗦,这个白艳简直就是下贱,当着她面就敢勾引她爸。
她爸也是浑蛋,自己女儿还在家呢,就这么憋不住吗?
她想上前大骂阻止,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目前,她最大的救命稻草就是苏勇,不能把人往死里得罪。
苏婉柔不甘地转身回西屋,房门被她狠狠地关上,哐当一声带动着门框都跟着振动了几下。
见苏婉柔退了一步,苏勇更加彻底选择摆烂了,每天只管上下班,和白艳厮混,也不再去管苏婉柔能不能上学的事。
他这边不着急,白艳那边倒是坐不住了,她每天在家里面对苏婉柔的阴阳怪气和不断的挑衅,生气上火嘴唇子都起了泡。
实在不想跟苏婉柔待在一个房檐下,白艳就每天出去到县城的供销社,百货商店逛街买东西。
还故意在苏婉柔面前显摆,苏婉柔心里都在滴血,这全是苏勇的钱啊,也就是她的钱啊!
苏勇凭什么不给她钱花,反而处处供着白艳大手大脚,这不公平。
当天晚上她就跟回来的苏勇大吵一架,气得苏勇饭都没吃就回了县城文化馆。
可文化馆晚上有专人值班,也没有他能留宿的地方,想来想去还是回家凑合一宿吧。
都走到家门口了,苏勇的步子却徘徊不前。
要是以前,没有对比的情况下,像李红梅那样的肥猪婆他闭着眼睛也能下得了口。
可现在一想到白艳的杨柳细腰,樱桃小口,心里那关怎么也过不去。
就在他踌躇不前的时候,忽听到背后有人喊他。
“苏勇。”
苏勇转过头去,就见一位气质儒雅的男子向他翩翩而来。
这人谁啊?他不认识啊。
他在军营中认识的都是一些大老粗,糙汉子们,像眼前这位一看就清风朗月,端方高雅的知识分子,他没有印象。
“你叫我?我们认识吗?”苏勇困惑问道。
来人大大方方伸手介绍自己,“我是苏慕,是苏砚的养父,也是苏婉柔的亲生父亲。”
苏勇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人竟然是苏砚的养父?
就是那个被他骂了快一年的伪君子,泥腿子,下里巴人......
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你...好。”苏勇突然有些自惭形秽,说话结巴。
“抱歉,我不请自来找你,其实是为了苏婉柔上学的事情。”苏慕并没有同苏勇过度寒暄,他虽然恼恨苏勇出事连累了苏婉柔,但他同时也感谢苏勇给苏婉柔提供了那么多年公主般的生活。
现在这种困境也只是暂时的,他相信苏勇不会亏待他女儿。
苏勇听到苏慕的话怔了一下,并没有接话。
苏慕也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只好赶紧说下去,“我知道你只是暂时落魄了,但你对老婆孩子的维护和爱护让我十分敬佩。
我知道你最近在为苏婉柔上学的事情奔波,我也想为我女儿尽一份力,我找了我们学校的校长,他答应让苏婉柔去上学。”
苏慕说完,苏勇还是傻傻的站在那里没说话。
苏慕以为苏勇不知道他的情况,就简单介绍一下,“我和苏婉柔的妈妈都是首都电力学院的教授,在学校里还算能说得上话。
我很感谢你以前对苏婉柔的照顾和宠爱,如今我和她妈妈听说了你们的事,就想帮你们一把,请你不要多想,我们不会去苏婉柔面前表功,影响你们家庭的关系。
我们只是想尽一份心力,你也不必告诉她,就把这份录取报道书给她就好。”
苏慕说完将手里的录取书塞到苏勇手里,转身就走。
还真是深藏功与名,一点都不抢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