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刚才发了天道誓言,不能杀我,还要放掉我的!”
许凡一愣,连忙的提醒李长生,“你违背誓言,难道不怕天劫降临吗?”
李长生则是平静的一笑,
“我当然害怕天劫降临,但我也更怕你对我的报复,尤其是血煞魔宗这么可怕的大势力,我可不想以后都陷入无休止的追杀之中!
所以……你们必须死!
至于天道誓言,我确实是发了没错,但可以有别人动手啊!比如说,你身后的这位美女!”
说话间,李长生朝着许凡身后一指,发现宁采茵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苏醒了过来,身上披着李长生的外套,冷冷的看着他!
“宁采茵!你,你什么时候苏醒过来?”
许凡一愣。
“就在你刚才大声说着,要把我采补当做鼎炉,尸体炼制成丹药的时候!”
宁采茵冷哼一声,眼中射出冰冷的眼神。
“额,这个,那只是个玩笑!你听说我……啊!”
许凡话音戛然而止,
宁采茵从李长生手中接过匕首,一刀封喉,直接将许凡毙命!
随后宁采茵又提起匕首,上前将一旁另外的两个壮汉干掉。
李长生看着她的出手,不由得暗自点头。
果然不愧是魔门出身,出手果决狠辣,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而且一刀结果后,又连续补上三刀,丹田、心口、脑门,全部扎了个血窟窿。
显然,这是担心对方有着某种秘术假死。
直到确定三人彻底死透了,宁采茵才剧烈的喘着粗气,回到了李长生的面前。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触动了胸口伤势,再次渗出一丝鲜血,染红了身前的长袍。
但她却硬是一声不吭,将匕首交还给李长生。
“前辈,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宁采茵低声说道。
“哦?怎么,你现在不怕我吃了你?”
李长生轻声一笑,“伪装到现在,也是难为你了。”
没错,宁采茵一直在伪装。
从一开始醒来后,就假装被李长生吓着昏迷倒地。
中途李长生帮她止血处理伤口,喂下丹药疗伤,用衣服包裹住她赤裸的娇躯,整个过程她都完美的伪装着,甚至连表情、动作、气息、呼吸、心跳,都没有半点破绽!
“前辈,我的伪装天衣无缝,你是怎么发现的?”
宁采茵被李长生直接揭露,却没有任何否认和不好意思,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起来。
“就是你伪装的太完美了,所以才是破绽。”
李长生缓缓开口,
“我给你服下丹药疗伤,若是你真的昏迷了,要么伤势恶化,要么逐渐恢复,整个过程中一定会有所变化。
但你却表现的太过于平静了,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李长生脸色平静。
这就是活着久的优势,见过太多的人和事,甚至亲眼看到别人死在自己眼前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
所以宁采茵的伪装,可以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李长生。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的教导。以后小女子一定会小心注意。”
宁采茵微微躬身道谢,仿佛不经意之间,将不合身的宽大长袍,露出了一抹深邃。
“行了,你也不用再试探了,我若是想对你有什么想法,早就已经下手了。”
李长生挥了挥手,眼神中带着看穿一切的透彻。
眼前的宁采茵,某种意义上来说和他很像。
隐忍到极致,绝对的冷静,自身弱势时伪装示弱,恭维吹捧。
需要动手时,则是一出手就毫不客气,一击毙命赶尽杀绝。
怪不得她拥有极品木灵根,还却能血煞魔宗这种地方,保全自身到现在。
“前辈您说笑了,小女子现在身负重伤,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前辈您自然可以随意的为所欲为呢!”
宁采茵轻轻捋了捋的鬓角发梢,语气中带着轻柔和哀怨。
“行了,我没空陪你在这里慢慢废话演戏。”
李长生开口打断,语气森冷,
“你应该能猜到,我留你到现在,是因为觉得你有利用价值。
发下天道誓言认我为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前辈,您可真是绝情,人家好歹全身上下都被你看光了呢。
要不考虑一下让我给你做鼎炉呢?血煞魔宗的圣子,都专门想要逼我就范呢!
极品木灵根可是能让你直接突破筑基境修为,或者如果您因为年纪过大,导致寿元耗尽静脉受损,还能……额!”
宁采茵话未说完,已被李长生一把抓住脖子,
粗糙干枯的手掌,毫不客气的捏住雪白修长的脖颈,直接将她举起双脚离地。
“别再耍小聪明,试图试探我的底细情况了。
我数到三,要么发下天道誓言,要么死!”
李长生冷声开口,声音中不带着一丝情感。
“我……我……咳咳……发!”
宁采茵一双雪白修长的不断挣扎,宽大的长坡下露出大片美好风光,但李长生却依旧毫不在意,手掌中不断收拢用力。
眼看呼吸越来越困难,宁采茵只能答应了下来。
结结巴巴的发下了天道誓言,认李长生为主,并且不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噗通!
宁采茵被李长生随手丢下,如同丢垃圾一样。
“咳咳,主人,难道您是喜欢那种粗暴的风格?”
宁采茵摔了个七荤八素,但还是表现出一副勾人模样,
“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先修养好伤势等我回来。”
李长生随手丢下一枚玉简,随即转身离去。
“喂,这就走了?难道你就不怕人家跑了吗?”
宁采茵对着李长生离去的身影喊道,脸色瞬间凝固了起了,
“等等,这……这是什么?”
……
天源坊市,
一座巨大飞舟从天而降,数十名天阳宗弟子,从中缓缓走出。
其中为首者,气质卓绝冷艳如冰,正是凌羽烟。
“凌师姐,宗门的增援可算是来了。魔门的那些魔崽子们,可算是死定了!”
张威满脸兴奋激动,连忙迎接了上去。
此时的他浑身伤痕累累,左手的半条胳膊更是不翼而飞,只剩下了半个手肘,纱布包裹着正在丝丝渗血。
可见之前的战斗之惨烈程度!
面对张威,凌羽烟只是不咸不淡的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四处打量一圈。
“李长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