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陈峰的手开始有些不老实了。
“这。”
林晚秋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腰间窜了上来,瞬间传遍了全身。
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不过。
她不仅没有推开陈峰,反而顺着陈峰的手上,往前稍微贴了贴。
现在她就是陈峰的女人,陈峰想对她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更何况,刚才陈峰为了她,连村支书都敢顶撞。
这份安全感,让她整颗心都扑在了陈峰身上。
可是。
虽然心里愿意,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嗯。”
没过多久,林晚秋就有些受不住了。
她忍不住喘出一口粗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娇嗔。
双腿一软,身子都跟着摇晃了一下。
“小心。”
陈峰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揽进了怀里。
忍不住坏笑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怎么样?”
“不喜欢吗?”
……
“嗯。”
林晚秋被这么直白的一问,耳根子顿时热得发烫。
脸颊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里。
她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
她又担心自己不说话,会让陈峰产生误会,以为自己不愿意跟他亲近。
“没有。”
林晚秋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一样。
“只不过,这样子不好吧。”
“这大白天的,要是被别人看见了。”
“以后在村子里,别人都得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了。”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
男女之间就算是结了婚,在外面走路上都得隔着半米的距离。
要是被人撞见在院子里这么搂搂抱抱,亲热个没完。
脊梁骨都能被人给戳断。
林晚秋自己倒是无所谓,她早就被村里人骂习惯了。
但她怕连累陈峰的名声,怕别人骂陈峰不知检点。
看着林晚秋这副担惊受怕的小媳妇模样。
陈峰脸上的玩味更浓了。
这丫头,真是处处都在替他着想。
陈峰根本没把这些顾忌当回事。
他前世活了这么久,早就看透了这帮村民的嘴脸。
越是退让,别人越是觉得你好欺负。
只要足够强大,足够狠,就算你把天捅个窟窿,他们也只敢在背后缩着脖子。
“这算什么问题?”
陈峰轻笑了一声。
“难不成,我还怕别人知道吗。”
“你是我陈峰的女人。”
“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他们爱看就看。”
“别人的眼光值几个钱。”
“反正只要不要影响到我们自己就好。”
“他们要是真敢跑到我面前乱嚼舌根子,你看我抽不抽他们就完事了。”
这番话说得极其霸道。
林晚秋听了。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虽然觉得这话有些离经叛道,但心里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人愿意无视所有的流言蜚语,就这么毫不掩饰的护着她,占有她。
这种感觉。
让林晚秋无比羞涩,却又忍不住想要彻底沉沦。
她没有再反驳,只是把头低的更深了。
陈峰看林晚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是个面皮薄的姑娘,一直在院子里冻着也不是个事。
他也没有再继续逗她。
陈峰果断弯下腰。
双手一抄,直接穿过林晚秋的腿弯和后背。
毫不费力的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林晚秋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呼。
她身子腾空,本能的伸出双手,死死搂住了陈峰的脖子。
陈峰就这么抱着她,朝着房间走去。
“嘎吱。”
陈峰抬起脚,直接踹开了堂屋的破木门。
抱着林晚秋进了屋。
屋子里头。
光线有些昏暗,土炕上的火早就灭了。
但没了外面呼啸的寒风,空气中反倒多了几分暧昧的温度。
陈峰没有把她放下来。
而是直接抱着她走到了里屋的炕沿边。
反手一脚,把里屋的门也给勾上了。
随后。
陈峰把林晚秋轻轻放在了土炕上。
陈峰双手撑在林晚秋身体的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进屋了。”
“这下可以了吧。”
林晚秋躺在炕上。
看着陈峰要吃人的目光,她的心跳得十分快。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侧过头去,不敢直视陈峰的眼睛。
但她还是顺从的,脸色羞红的点了点头。
这就是最好的回应。
陈峰不再忍耐。
他低吼了一声,直接俯下身子,堵住了林晚秋有些发干的嘴唇。
很快。
房间里便传来了巨大的响动。
老旧的木头炕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伴随着这阵响动的,还有林晚秋刻意压抑,却又无法控制的喘息声。
外头冰天雪地。
里头却是热火朝天。
陈峰经过系统的改造,身体素质早已经远超常人。
不仅力气大得惊人,体能更是好得离谱。
这场剧烈的运动,并没有在短时间内结束。
动静一直持续着。
从半下午,一直折腾到了半夜,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林晚秋躺在床上。
她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整个人被整得有些凌乱。
几缕发丝贴在红润的脸颊上。
眼神迷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现在浑身虚弱到了极点,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彻底瘫成了一滩春泥。
反观陈峰。
他靠在炕头的墙上,满脸的享受。
他们这边是舒坦了。
可隔着不远的邻居这便,就没这么好受了。
这年头。
乡下的土房子根本没什么隔音可言。
尤其是到了夜深人静的半夜,连村头狗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更别提陈峰屋里弄出这么大动静了。
……
隔壁院子。
邻居王二狗两口子正裹着破被子,翻来覆去的烙饼。
彻夜的响动,就像是敲鼓一样,一阵接一阵的传过来。
王二狗顶着一双黑眼圈,眼睛里满是血丝。
他实在是被吵得睡不着了。
翻了个身,低声抱怨了起来。
“这陈峰吃错药了吧。”
“真是没完没了的,这都多久了。”
“你说大家都是大老爷们。”
“大半夜的,随便整一下就完事了呗。他倒好,折腾起来没完了。”
“生产队的驴也没他这么能干啊。”
“就是啊。”
“这大雪天的,天天就干这破事。”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新接个媳妇进门,看把他给能耐的。也不怕闪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