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处暗巷。
陈峰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没躲着人。
他停下脚步。
心念一动。
意识直接进入了系统空间。
“在这年头想要办事的话,还是得先拿出点好东西来。”
“要不然,连公社干部办公室的门槛都迈不进去。”
陈峰心里十分清楚。
这种人情世故的社会风气,虽然说对普通人并不友善。
没钱没关系的平头老百姓,想办点事难如登天。
可对于拥有系统空间的他来说。
这也算是方便了他。
只要能用物资解决的问题,在陈峰眼里,根本不叫问题。
他在空间里翻找了一下。
来公社之前,他便拿出了几条好烟。
特意找了几张牛皮纸。
把这几条烟重新包装好了。
他将烟拿出来之后,又拿出了两瓶白酒。
找了个旧布袋子。
把重新包装好的烟,还有撕了标签的酒,一股脑装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陈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有这些硬通货开路,没有砸不开的门。
……
十分钟后。
公社办公大院。
陈峰拎着灰布袋子,停在了主任办公室的门外。
他抬起手。
“咚。”
“咚咚。”
“进来。”
办公室中,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明显着几分不悦。
陈峰没管这些,直接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嗯。”
公社主任赵刚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听到动静。
他抬起头一看,发现了站在面前的陈峰。
看着陈峰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旧棉袄。
他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脸上的不耐烦都懒得掩饰了。
“小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吗。”
“公社现在很忙。”
“要是生产队分口粮的事,直接去找你们大队支书。别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往公社跑。”
说着,赵刚还不屑的打量了陈峰一番。
这一番话音。
官威十足。
“呵呵。”
陈峰看着赵主任这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心里冷笑了一声。
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这年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如果他今天没有事先准备好东西,就这么空着两手过来。
估计连第二句话都说不出来,直接就被这几句官腔给轰出去了。
这一次的事,指定又是办不成了。
好在。
他早有准备。
根本没把赵主任难看的脸色,当成事一回事。
压下复杂的思绪之后,陈峰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主任。”
“确实是有一些小事,想请您帮个忙。”
“不知道看您方不方便。”
……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赵主任一听这话,脸拉得更长了。
这乡下泥腿子,还挺没有眼力见,听不懂人话是吧。
“我这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哪有时间帮你的忙。”
“出去出去。”
然而。
赵主任拒绝的话还没说完。
陈峰动作很快。
他根本没接话茬,直接把手里拎着的灰布袋子,轻轻放在了办公桌上。
位置正好在赵主任的眼皮子底下。
紧接着。
陈峰手指一拨,迅速从背后掏出了香烟和酒。
把布袋子的口子敞开了一半。
露出里面用牛皮纸包得方方正正的几条烟,还有两瓶枪版茅子。
随着袋子打开。
若有若无的高级烟草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酱香酒味。
瞬间从袋子里飘了出来。
飘进了赵主任的鼻子里。
赵主任到了嘴边赶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吸了吸鼻子。
目光死死钉在了,灰布袋子上,瞳孔瞬间放大。
虽然烟被牛皮纸包着,酒被撕了标签。
但他在公社当了这么多年主任,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一眼就认出来,这绝对是顶级的硬货。
公社主任把准备脱口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他偷偷咽了一口唾沫。
原本板着的脸,瞬间僵住了。
随后。
他不动声色的抬起头,看着陈峰手头上的烟和酒。
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刚才这种轻蔑和不耐烦,而是一脸的意味深长。
能随手拿出这种级别好东西的人,绝对不是个普通的乡下社员。
这小子,怕是有什么背景。
陈峰一直观察着赵主任的神色变化。
看公社主任这一副表情。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这礼,送对路了。
这才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主任。”
“其实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就是我最近家里的口粮实在不够吃,想进一趟山,去后山打个猎。”
“弄点野味,回去给媳妇补补身子。”
“这不您也知道吗。”
“现在上面管得严,进山打猎就要有狩猎证才行。”
“没有公社的公章,我也不敢随便往山里跑。”
“所以,就想麻烦主任,帮我开个条子,办一张狩猎证。”
陈峰把话说完之后。
只是静静的看着赵主任,不再多说。
意思已经明摆着了,东西在这,您看着办。
“嗯。”
赵主任听完陈峰的要求。
目光在桌上的布袋子上又流连了一秒。
这一下,他的气性好了许多。
刚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官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伸出手,将手中刚才拍在桌子上的笔给拿了起来。
“打猎啊。”
“你这个小同志,觉悟还是很高的嘛。”
“懂得遵守咱们公社的规矩。”
“确实,想要进山打猎的话,必须得有狩猎证。这也是为了大伙的安全着想。”
“不过嘛……”
“不过这个狩猎证,要办下来,流程可多了。”
“得大队写证明,民兵连签字,咱们公社还得层层审批登记。”
“这枪支弹药和狩猎的指标,上面现在卡得非常紧。”
“你想立刻拿到这个证。”
“说实话,有些难啊。”
赵主任虽然嘴上说着难,眉头也微微皱起。
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但他的手,却不知不觉的拿过旁边的一份旧报纸。
十分自然的,盖在了这个灰布袋子上。
把里面的烟和酒遮挡得严严实实。
显然。
难归难,但也不是不能办。
他这话,不过是在暗示陈峰,这事他得担责任。
要让陈峰承他这个天大的人情。
对于这一点,陈峰自然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