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陈峰便来到了工地上。
村民们不仅就位了,都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十分卖力。
“果然。”
“有肉能使鬼推磨呀。”
“这帮家伙,比自己这个当主家的还要积极,比自己起的都早。”
“这天都还没大亮,就已经干起来了。”
“看来昨天晚上这顿大肥肉,算是彻底把这帮人的干劲给激发出来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更何况是吃到了在这个年代比命还金贵的猪肉。”
“照这个速度干下去,看来根本不用过多久。”
“这大瓦房就能彻底建好了。”
看着村民们忙活的样子,陈峰眼底的笑意功能呢几分。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笔买卖……怎么算怎么划算。
不过,他可没打算在这工地里边多待。
他要是一直留在这里,大伙停下活计跟他打招呼,反而耽误事。
既然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他也乐的清闲。
陈峰只是站在远处看了一眼,也没跟大强哥这帮村民们打招呼。
转身便顺着另外一条隐蔽的土路,直接上了山。
到了深山。
陈峰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的表情。
他脑海里盘算着接下来的物资消耗。
“这帮糙汉子干的都是重体力活。”
“肚子里没点厚实的油水,根本顶不住这高强度的消耗。”
“还是要想办法,加大肉量。”
说到这,陈峰眉头微微一挑。
“昨天晚上这顿肉敞开了造。”
“一头猪的份量,指定是不够他们吃几天用的。”
“为了保证工程进度,伙食方面绝对不能掉链子。”
“看来,要装模作样的上山一趟啊。”
其实。
陈峰有着系统自带的庞大物资空间。
里面大把的白条猪、新鲜猪肉。
他随时都可以念头一动,直接拿出来。
根本不需要费劲巴拉的去打猎。
但是这事不能明着来。
要是自己天天待在家里,却能源源不断的往外掏出大肥猪。
时间长了。
村里人就是再傻,也会看出破绽。
这在这个年代,一旦被人当成妖孽……投机倒把,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必须装装样子才行。”
“等上了山,找个四下无人的隐蔽地方。”
“再把空间里的猪给放出来。”
“伪造成是刚打到的野猪,然后扛下山。”
“这样一来,村里面才不会怀疑什么,只会感觉我陈峰打猎的本事大。”
陈峰脚步不停,继续往深山里走。
他回想起张婶子和张大强他们看到肉时,两眼放光的模样。
“其实几头猪而已,这根本也不算什么稀罕东西。”
“在我这空间里堆积如山,实在不值什么钱。”
“但是这玩意儿,放在现在这帮饭都吃不饱的村民面前。”
“这可就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只要有肉,就能让他们死心塌地的卖力气。”
“而且还能动人心,彻底把这帮村里的青壮年拉拢到我这边来。”
“这对于他以后在村里立足,甚至是将来开放后干大事,都是极大的人脉基础。”
“这猪肉,实在是好东西呀。”
陈峰笑着摇了摇头。
他没再多想,加快了步伐。
直奔深山老林的方向走去。
外围的山林偶尔会有村民来捡柴火。
只有到了真正的深山腹地,毒蛇猛兽多,村子里去的人才少。
才绝对不会有人遇到陈峰,撞破他的秘密。
……
与此同时。
大山村的另一头,靠近村尾的地方。
一座破败不堪的土坯房。
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连风都挡不住。
这就是王赖子的家。
土炕上。
王赖子昨天喝的烂醉如泥。
刘梅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破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她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看起来比以前老了十岁不止。
她转过头,看着躺在旁边如同一摊烂泥一样的王赖子。
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刘梅小心翼翼的站起身。
趁着王赖子还没醒酒,她轻手轻脚的拉开破木门,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家门。
不知不觉间。
她顺着小路,来到了山脚下。
刘梅躲在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后面。
她探出脑袋,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开阔地上。
陈峰的工地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宽阔平整的地基已经打好了。
成垛成垛的青砖红瓦堆的像小山一样。
大堆的水泥和钢筋摆在旁边。
村民们正干劲十足的垒着墙脚,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谁都能看出来,这要是盖起来,绝对是全村最气派的大瓦房。
看着陈峰这风光无限的样子,这房子眼看就要盖起来了。
刘梅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强烈的嫉妒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眼红的发狂,气的直咬牙,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
“这该死的陈峰。”
刘梅五官扭曲在了一起,脸色变的无比阴沉。
紧接着。
她伸手往破棉袄的兜里摸索了一阵。
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个折叠成方块的黄纸包。
这正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来的春药。
“可恶啊。”
刘梅死死的捏着药包,压低了声音咒骂道。
“一直没有机会,给这畜生下药。”
陈峰家里现在白天工地上全都是人,她根本找不到下手的空隙。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峰把日子过的越来越红火。
刘梅看着远处这些光鲜亮丽的红砖。
心里的怨恨达到了极点。
“这该死的陈峰。”
“他把我害的这么惨,现在竟然还盖上了大房子!”
刘梅想起了林晚秋。
这个以前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知青,现在马上就要住进新房享清福了。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凭什么?”
“凭什么我就这么惨?”
“名声全毁了,还跟王赖子这种没用的傻子绑在一块,过这猪狗不如的日子。”
她越想越觉的老天不公,靠在树干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目光死死的盯着陈峰家的方向。
恨不能,一把火将这一切全都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