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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恍如隔世

    “谁又来了?”陆明远莫名其妙着。

    “雨思没告诉你吗?”

    “没有,到底怎么回事?”

    陆明远顿时紧张了。

    沈虹芸道:“是色狼啊,动不动就出现在咱家附近,雨思回家的时候,他就在后面跟着,雨思问他想干什么,他就跑。”

    “你们没告诉保安吗?”

    “告诉了也没用啊,人家啥也不干,就在后面跟着,赶走一次再来一次,而且跑的贼快。”

    “他现在还在吗?”

    “在,就在附近转悠,雨思都不敢回家了。”

    “好,我现在就过去。”

    “你抓不住他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没我抓不住的人,就算是鬼,我也要抓住他!”

    陆明远边穿衣服边下楼。

    沈虹芸道:“要么这样吧,你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拿着绣春刀,再把脸蒙上,就算你抓不住他,也能吓死他,这样他以后就不敢再来了。”

    陆明远想了想,似乎也可以,保安都管不了这种变态,自己也不能总守着,抓住了还不能死里打,不如装神弄鬼吓他一次,比打一顿管用。

    这种色狼就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

    那就给他吓破胆!

    陆明远离开大雾山走外环路直接到了夕照湖。

    进入园区后将车停在了隐蔽处,从后备箱找出江南的那套衣服快速的换上,蒙上面纱,拎起绣春刀下了车。

    他没走正道,而是在绿植下面穿梭去往自己的小别墅。

    一路上,却没见异常人影。

    难道已经跑了?

    看向自己的别墅,一楼二楼全都闭着灯。

    连忙给沈虹芸打电话。

    沈虹芸依然低声道:“你在哪?”

    “我在别墅外面的草丛里,没见到人啊。”

    “那你回屋,好像一楼有动静。”

    到了院外,来了一个鱼跃前滚翻,落入院中。

    也不知为何,穿上这身衣服,锦衣卫的代入感就特强。

    躬身去往门厅,门却是虚掩着。

    又是一个鱼跃前滚翻,落入客厅。

    然而,在落地的一瞬间,忽觉身后有人。

    是人的气息,却没有丝毫的危机感。

    而且,这个气息很熟悉,是赵雨思。

    灯光下,赵雨思端坐于琴案之

    轻轻落下,一声清越的音符便从指尖淌出来,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一串婉转的旋律在安静的客厅里缓缓铺开。

    陆明远站在原地,没有动。

    目光落

    这一幕,恍如隔世。

    琴音渐低,渐缓,最后一声余韵在空气里盘旋了片刻,终于散了。

    缓

    “官人回来了。”

    陆明远不由得笑了,“你和虹芸在玩什么把戏?”

    赵雨思道:“我想亲眼看你穿这身衣服,都是她出的主意。”

    陆明远道:“把我担心坏了,还以为真有色狼。”

    “以前是有来着,被我弟弟打跑了,没再来,也就没告诉你。”

    赵雨思的语气里有一丝娇羞,还有一丝怵意,似乎也怕陆明远生气。

    自从她相信前世今生后,经

    院中她抚琴,陆明远舞剑。

    所以在视频

    然后沈虹芸就给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而沈虹芸却是回沈书华家了,也是为了给他们留出二人的空间。

    陆明远走过去,抬手把赵雨思脸上的面纱轻轻揭开。

    薄纱滑落,露出她微红的脸颊和抿紧的嘴唇。

    陆明远道:“很好,这个主意也不错,今晚我陪你...”

    “不,今夜当由妾身侍奉官人。”

    很快,端来一盆洗脚水,帮助陆明远脱掉鞋袜,把脚放进水盆里。

    陆明远笑道:“要不要这么真实?”

    “本就真实,君仍是君,妾仍是青荷。前世今生,何曾有别?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这一夜,或许是陆明远重生以来,最难以忘怀的一夜。

    古琴

    仿佛拨开了五百年的烟尘,把他曾经最熟悉的一切,一样一样地摆回了他面前。

    一闭眼

    一睁眼,又看见霓虹灯在窗外的夜色里明明灭灭。

    两世为人,两个世界,在这一夜的交界处,像两条平行的河流忽然交汇,激荡出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水声。

    活了两辈子,不得不承认,命运待他不薄。

    这一世,有父母,有小妹,有愿意追随他一生的女人。

    也不需要他做锦衣卫,不需要他在刀尖上舔血、在暗夜里独行。

    他只需要踏入仕途,做一个有温度,有担当的人,能护得住她们、撑得起一片天的人。

    他要把最好的都留给她们,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们,不让她们受委屈,不让她们在深夜里掉眼泪。

    还要让她们富有,让她们开心,让她们在这个物质横欲的世界里,活得比谁都漂亮、都自在。

    大明的朝堂,锦衣卫的大牢,哪一个不是让人心惊胆战之地。

    所以,这点事算得了什么。

    从一个小科员,走到副处级,在别人眼里是运气,是背景,是踩着台阶往上爬。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步都是趟着水过来的,每一个台阶都踩得实实在在。

    而这一切,不过只是刚刚开始,因为他还年轻。

    两世的阅历、一身的本事,都不是为了安稳度日才攒下来的。

    那就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对自由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