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辛酉政变翻盘,我成晚清权臣 > 第41章 阻击倭寇

第41章 阻击倭寇

    陈炳文刚进奉行厅,金顺就拉过他的手,急切的问道:

    “陈军门,你有多少火炮?”

    陈炳文一愣,问这个干嘛?

    赶紧回道:

    “我部一共有五十门神武大将军炮,可都是康熙年传下来的宝贝!”

    金顺疑惑的问道:

    “你这炮比之克虏伯大炮如何?”

    陈炳文白了他一眼,我这炮如何?

    不炸膛就烧高香了!

    没好气的说道:

    “那自然是半斤八两!”

    听到陈炳文这么说,金顺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这几天他看克虏伯大炮攻城拔寨,所向披靡,既然差不多,那明天打倭寇自然不在话下。

    陈炳文看金顺没听出好赖话,无奈的说道:

    “他八两黄金,我半斤废铁!”

    “什么?”

    金顺闻言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叹道:

    “差距这么大吗?那明天我们拿什么打倭寇?”

    “倭寇?倭寇打过来了?”

    陈炳文连忙追问:

    “金都统,你快说话啊!”

    金顺垂头丧气的把斥候禀告的消息告知了陈炳文,陈炳文两眼放光,苍天呐,原本以为自己就是来打下手的,没想到啊,还有立功的机会!

    赶紧拉起金顺,说道:

    “都统无忧,倭寇也才四万五千人,我估摸着大概一大半都是临时抓来的农夫,能打什么呀?”

    “明天我正面结阵,用李恩菲尔德步枪排射,阻击倭寇。都统亲率骑兵绕后,攻其不备,想来不出一日,敌军就会败下阵来。”

    金顺皱眉问道:

    “可是我们大炮?”

    陈炳文心里白了他一眼,怎么离开大炮就打不了仗了,急忙说道:

    “都统放心,正所谓炮是兵的胆,我们虽然用的是老掉牙的大炮,只要他响起来,打中打不中,这帮丘八们都心安不少!”

    此言一出,金顺就彻底放心了,心里想着明天自己把骑兵埋伏起来,找准时机,突然杀出,想来倭寇不是自己的对手。

    急忙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今日就准备,明天迎战倭寇!”

    同治二年四月十九日,日头刚爬过海面,佐贺平原就已经显露出阵阵杀机。

    陈炳文勒马立在北岸土坡上,手持单筒望远镜来回打量着南岸的倭寇。

    三公里外,两万薙刀足轻整整齐齐列队,像一片移动的钢铁竹林,身后的铁炮队黑鸦鸦挤成一片。

    钵茂山半坡上,不少倭寇正挖掘着炮位,来回搬运着炮弹,五十门青铜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北岸。

    陈炳文越看越心惊,嘴里喃喃自语道:

    “没想到对面的倭寇竟然也是个知兵的,此战恐怕很难速胜啊!”

    亲兵话音未落,钵茂山鬼子炮兵阵地开始了第一轮试射,硝烟弥漫,炮弹瞬间就砸了过来,“扑通扑通”全栽进河心,溅起几丈高的水柱。

    陈炳文冷笑了一声:

    “倭寇这火炮和我的也差不多,来呀,别让人看了笑话,把我们的大炮推出来,轰他几炮,往人多的地方砸!”

    手下士兵应声而动,几十门神武大将军炮被费劲巴拉推到了河岸炮位,炮手手忙脚乱填了装药炮弹,点了引信就赶紧捂耳朵躲远。

    只听轰轰一阵闷响,炮口喷出浓烈黑烟,炮弹歪歪扭扭飞了出去,大半落到了空地里。

    只有两三颗碰巧砸到了足轻队列里,炸开的碎石弹片掀翻了十几个倭寇,引得对方队列一阵小骚动。

    松平信敏在钵茂山看得清楚,见状不由捋须大笑:

    “清虏火炮不过如此!传令下去,整队推进!”

    随着令旗落下,倭寇方阵顺着河岸缓缓移动,薙刀队在前,铁炮队在后,喊着听不懂的号子一步步压了过来。

    倭寇在清军阵地三百步的位置停下来脚步,他们心里也清楚,清军步枪射程远超自己,冒然渡河进攻,必然遭重。

    稀稀拉拉的炮声响了整整两个时辰,从辰时拖到巳时,五十门青铜炮总共打了八百多发,砸死砸伤的清军加起来不到两百人,连对方阵型都没撼动半分。

    松平信敏面色铁青,火炮指望不上,又不敢冒然渡河,整个人急的满头大汗!

    对岸的绿营兵蹲在河堤后面啃干粮、拉家常,偶尔有人抬枪往对岸放一发,就能撂倒个敢露头的足轻,气得南岸的日本兵哇哇直叫。

    可铁炮够不着,只能干瞪眼。

    陈炳文重新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下对面,整整两个时辰,就算是铁打的,挨了半天冷枪,这个时候也该沉不住气了。

    他“唰”地拔出佩刀,往前一指,大声喝道:

    “是时候了。传令一线,齐射!”

    阵阵战鼓响起,刚刚还唠嗑的绿营兵急忙齐声,匆匆结成阵列。

    随着管带的一声哨响,八千杆李恩菲尔德同时抬起,直直指向南岸。

    “放!”

    下一秒,枪声骤然炸响,铅弹像暴雨似的泼向对岸。

    倭寇显然是错估了李恩菲尔德步枪的有效射程,三百步刚好打的到,对着人堆扫过去,连瞄准都省了。

    前排的薙刀足轻刚听见响,就成片倒了下去,铅弹打在竹甲上顷刻间就是一个血窟窿。

    松平信敏急的团团转,急忙下令道:

    “铁炮队!还击!冲上去打!”

    铁炮足轻举着枪往前冲,想冲进有效射程开火,可刚跑出去五十步,迎面的弹雨就扫了过来。

    清军的射速太快了,他们打一发的功夫,对面已经打了三发。

    不少铁炮足轻刚把火药倒进枪膛,手腕就被铅弹打穿,或是直接被打穿胸口,直挺挺栽进水里。

    对射了半个时辰,南岸的土已经被血泡成了暗红色。

    无数的倭寇倒地不起,尸体顺着河堤滚进河里,剩下的人举着枪浑身打颤,进不敢进,退不敢退。

    黑田长知看着身边的武士一个接一个栽倒,眼睛里全是血丝,从来没打过这么窝火的仗!

    他“唰”拔出武士刀,大喊一声:

    “跟我冲!清国骑兵在西边!冲过去砍了他们!不能在这等死!”

    左翼两千五百武士早就憋疯了,听见号令发一声喊,举着刀就往西边冲,直扑清军右翼的两千骑兵。

    对面的骑兵看见他们冲过来,根本不接战,拨转马头就往西跑,边跑还边回头放枪,活像打输了溃逃的样子。

    黑田长知看得更疯,带着人追出去一里地,眼看着就要追上马尾,突然听见左侧传来密集的枪声。

    他猛地转头,就看见清军绿营第三线的五千人已经转了方向,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的侧翼。

    “中计了!”

    话音未落,齐射声炸响。

    侧翼没有竹盾,没有甲胄,铅弹直接扫在人堆里,瞬间撂倒一片,八百多武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栽进了水田里。

    黑田长知肩膀也中了一弹,咬着牙嘶吼:

    “撤!快撤!”

    剩下的一千多残兵护着他,连滚带爬往回跑,等跌跌撞撞冲回阵地。

    钵茂山上松平信敏看着山下的惨状,手止不住地抖。

    他没想到清军火力这么凶,更没想到那些骑兵是故意诱敌的。

    “快!传旗本队压上去!谁敢退直接砍了!”

    他嘶吼着刚说完,突然听见西北方向传来阵阵响动。

    “那......那是哪来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