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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破坏相亲

    只见,一句接一句,全是恶意的抹黑诋毁,没有半句实话,易中海仗着自己长辈的身份,故意说的一本正经,让人不得不信。苏芸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心里的好感瞬间消散了大半。许大茂和易中海,一个院里的邻居,一个院里的长辈,两个人都这么说,由不得她不信,心里已经凉了大半,脚步沉重地往何家走,满心都是失望和戒备。

    

    偏偏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夜雨。路过贾家门前时,贾张氏正好杵在门口,双手叉腰,一脸刻薄相,三角眼一斜,看到苏芸,立马就认出是何雨柱的相亲对象。这老虔婆巴不得何雨柱一辈子打光棍,孤家寡人,永远被他们家拿捏吸血,永远给他们家当牛做马,见状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当即扯开嗓子,尖声刻薄地嚷嚷起来,声音又尖又亮,穿透力极强,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哪来的姑娘啊,可别被那傻子骗了!何雨柱就是个绝户脾气,心狠手辣,动不动就打人,还小气抠门,连块肉都舍不得给我们家棒梗吃,跟着他,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吃不上喝不上,天天受穷!我告诉你,他跟他那个妹妹都不是好东西,绝户头子,赔钱货,跟着他准没好日子过!”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贾张氏撒泼打滚,满嘴胡言,极尽刻薄诋毁之能事,把何雨柱说得一无是处,就想彻底搅黄这场相亲。

    

    许大茂的阴损、易中海的伪善、贾张氏的刻薄,三管齐下,轮番诋毁,句句都在抹黑何雨柱。苏芸一个老实本分的纺织厂姑娘,性格温柔,没见过什么世面,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哪里听过这么难听的话?心里最后一点好感和期待,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失望、戒备和疏离。

    

    她回到何家,面对何雨柱时,已经没了半分笑意,脸上冷冰冰的,只剩下疏离和冷淡,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和好感。她看着何雨柱,语气平淡又坚决地说道:“何同志,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不太合适,性格、观念都合不来,还是算了吧。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

    

    何雨柱眉头一蹙,心里瞬间明白了,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刚才还一脸满意、笑意盈盈的苏芸,态度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如此冷淡决绝。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院里那群禽兽在背后搞鬼,故意抹黑诋毁,搅黄了这场相亲。

    

    这种桥段,他在四合院同人小说里看得太多了,全院禽兽同心协力,搅黄傻柱的每一段姻缘,就想让他一辈子打光棍,孤家寡人,没有自己的家庭,只能依附贾家,任人宰割,给贾家当牛做马。

    

    何雨柱心里没有半点失落,毕竟他本就不喜欢苏芸,相亲成不成无所谓,可这份怒火,却压都压不住。这群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骑在他头上拉屎,肆意搅局、恶意抹黑,没完没了地给他使绊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压着心底的滔天怒火,语气平静地问苏芸:“苏姑娘,你刚才出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听到了什么闲话?你跟我说实话,我不会怪你。”

    苏芸站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上工装的衣角,指腹都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色,脸颊上原本的羞涩与温和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迟疑与局促。她抬眼看向眼前的何雨柱,男人身姿挺拔,面容硬朗,方才做饭时从容利落的模样还在眼前,可中院里那三个人说的话,又像一根根细针,扎得她心里七上八下。

    

    她本是个老实本分的姑娘,从小在工人家庭长大,父母教导的都是踏实过日子、看人要准的道理,从未经历过这般背地里被人轮番诋毁、搬弄是非的场面,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信谁才好。看着何雨柱平静无波的眼神,没有丝毫心虚躲闪,反倒透着一股坦荡,她迟疑了好一会儿,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隐瞒,打算把方才遇到的人和事,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

    

    “何同志,我……我刚才从厕所出来,先是遇到了一个穿中山装、梳着分头的男人,他说他叫许大茂,是你院里的邻居。”苏芸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犹豫,一边回忆一边慢慢说道,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他跟我说,你脾气特别差,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还把人打进过医院,还说你跟院里的有夫之妇不清不楚,让我别被你骗了,说跟着你不会有好日子过。”

    

    说到这里,她偷偷抬眼瞄了何雨柱一眼,见男人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眼底似乎沉了几分,便又继续往下说,声音稍稍大了一点:“后来我没理他,想往回走,又被一个年纪稍大、穿着灰中山装的大爷拦住了,他说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姓易,让我喊他易大爷。他也跟我说,你性子暴躁,不尊重长辈,跟院里邻居关系不好,让我一个姑娘家别往火坑里跳,说他看着你长大,最清楚你的品行。”

    

    “再后来,路过一家门口的时候,有个头发花白、看着很刻薄的老太太,扯着嗓子骂我,说你小气抠门,是绝户脾气,还说你跟你妹妹都不是好人,那些话……那些话太难听了,我实在说不出口。”苏芸说到最后,脸色微微泛红,既有尴尬,又有几分委屈,她长这么大,从没听过那么粗鄙不堪的污言秽语,若不是亲身经历,她根本不敢相信,一个院子里的人,会这么恶意诋毁一个年轻人。

    

    她每说一句,每描述一个人的模样、一句诋毁的话语,何雨柱眼底的寒意就加深一分,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原本平静的眼神,渐渐覆上一层冰霜,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握着门框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许大茂、易中海、贾张氏,这三个名字在他心底反复回荡,每一个都让他怒火中烧。

    

    许大茂的阴损下作,易中海的道貌岸然,贾张氏的撒泼刻薄,他早就领教过,可他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能卑劣到这种地步,为了搅黄他的相亲,为了让他一辈子打光棍、任由他们拿捏,竟然当着一个陌生姑娘的面,如此毫无底线地抹黑他、诋毁他,把他说得一无是处,简直是欺人太甚!

    

    很好。

    

    许大茂、易中海、贾张氏。

    

    这三个人,一个都跑不了。

    

    今日这笔账,他何雨柱记下了,必定要连本带利,一一讨回,让这群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何雨柱压着心底翻涌的怒火,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怒意,依旧保持着最后的礼貌,对着苏芸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说道:“苏姑娘,让你受委屈了,院里的一些闲言碎语,你不必放在心上,清者自清。既然你觉得咱们不合适,那我也不勉强,我送你到院门口,路上小心些。”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的怒火早已快要冲破胸膛。苏芸看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跟在何雨柱身后,默默往四合院外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院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可苏芸却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院里的窗户后面,有眼睛在盯着他们看,那些目光带着窥探与恶意,让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到四合院门口,何雨柱停下脚步,对着苏芸微微示意:“苏姑娘,慢走,回去替我谢谢王婶的好意。”

    

    “嗯,何同志再见。”苏芸匆匆说了一句,便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是真的被院里那三个人吓到了,再也不想踏入这个院子半步。

    

    看着苏芸远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尽头,何雨柱脸上最后一丝客气、最后一抹平淡的笑意,彻底消失殆尽。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四合院里的房屋,目光扫过易中海家的门口,扫过许大茂家的窗户,扫过贾家的院门,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剩下冰冷彻骨的杀意,周身散发着的戾气,让人不敢靠近。

    

    他缓缓关上家门,“吱呀”一声,木门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像是一道分界线,将他心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隔绝在外。

    

    “哥,怎么了?”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何雨水小脑袋探了出来,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与小心翼翼。她刚刚在里屋写作业,听到哥哥送人的声音,又察觉到哥哥回来后气氛不对劲,便忍不住探出头来询问,看着哥哥冰冷的脸色,她心里有些害怕,声音都轻轻的,带着怯意。

    

    何雨柱听到妹妹的声音,周身的戾气瞬间收敛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转过身看向何雨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